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面之词!中山先生为了国家,实行总裁制是历史的必然,黄兴等人竟然出言反对,是背叛革命的可耻行径!至于天下英雄自当以中山先生马首是瞻,衷心归顺,若有仗着自己聪明才智与中山先生对抗,便是国家的罪人,革命的对象,人人得而诛之!陈炯明虽然你的内心还希望革命,但是你现在的念头很是可怕。”
陈炯明道:“北洋军阀丧权辱国,但是加起来也比不上中山先生吧,满蒙藏新乃至海南川西这些地方可是都被孙先生许诺给了东瀛,这么多地方,北洋政府要打多少年的败仗,才割的出去?如今孙中山一句话便给了东瀛,想想都觉得害怕!”
张发奎冷冷地说道:“领袖名讳岂能直呼!”
陈炯明一愣,随即哂笑道:“他孙中山口口声声喊着革命,说着自由,讲着民煮,到头来连名讳都不让人直白的说出来,真当他是大总统?如今民国了,便是大总统,国务总理都可以直呼其名!况且他还不是,凭什么我不能喊?”
“如此看来,我兄是不支持中山先生的革命事业了?”
“为国为民,只要有一点好处,我陈炯明也是支持的,只可惜他孙猴子的革命除了能为他带上大总统的桂冠之外,于国于民都是百害而无一利,请赎陈炯明不能助他!至于老弟你临危受命驻守陕州,却擅自回城,理应军法处置!有道是君子绝交不出恶语,我也不军法处置你了,你就连夜回西南去吧,来日你我兵戎相见,便是敌人。”
张发奎面色发青,心说老子之所以被中山先生器重便是手里有了军队,如今你让老子孤身一人前往西南,中山先生知道我劝降失败之后,还不宰了我?陈炯明你好毒的心肠,既然你不断了老子飞黄腾达的路,老子会让你悔青了肠子。心里虽然这般盘算,但表面上他还是十分感激的说道:“陈大哥如此念旧,小弟感激不尽,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弟去也,来日战场厮杀,小弟必当报答老哥今日恩德!”说完扭头便拜,陈炯明伸手搀扶,不料张发奎飞快的从袖子中掏出一柄匕首直刺陈炯明腹部,陈炯明大吃一惊,饶是他反应迅速,却也被匕首捅进了小腹二寸左右,鲜血顺势便流了下来。
“你”
张发奎见一击不中扭头便去了,发现不对劲的东南军兵士们涌过来,便要拿下张发奎,却被陈炯明挥了挥手,道:“他不仁不能我不义!由他去吧!”
张发奎逃离了城墙,找来一匹马,飞快地出了洛阴,向着西南前行,不过他的目的地不是西南昆明,而是陕州,既然陈炯明不肯将事情闹大,他张发奎便当然不让了。
第371章 :陕州之变1()
陕州守将毕泽鑫乃是原华中督军毕泽华的叔伯兄弟,平日里走的亲近,人也老实,没什么野心,毕泽华便让他坐诊陕州了,说来也怪,这毕泽鑫老实巴交的不惹事,不闹事,洁身自好的根本就不像是老毕家的种儿,这种事儿太过反常以至于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先是让镇嵩军刘镇华匪患豫西,这毕泽鑫费尽千辛万苦,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这刘镇华安抚下去,谁知道匪患才去,又爆发了钱德发之乱,他凭着手中的军队与刘镇华的镇嵩军相互配合,才算勉强抱住陕州,才终于让困守孤城的毕泽华有了反手之力,借来了直系吴佩孚的大军这才结束了华中两雄并立的局面,不过功有多大,猜忌之心便有多大,毕泽华从新掌握了华中军政大权之后,做的第二件事便是收了这位老兄弟的兵权,将豫西诸县尽数交托给了刘镇华,当然名义上还是他老弟的,华中一统之后,毕泽鑫倒也享受了直皖大战带来的几天安静的日子,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吴佩孚突袭陕州,亏得这发生在他准备解散组织好了的参战军的前一天,否则北洋第三师所到之日,陕州就只能开城投降了,饶是这样,陕州在毕泽鑫手中大战了三天三夜,好在在城墙倒塌,北洋军涌进来,华中军败退之时,刘镇华的镇嵩军赶来,又是一场大战,这才逼退了北洋第三师,守住了陕州城。按理说以刘镇华的心思,既然整个豫西都归了老子,你个装装样子的陕州干脆也归了老子得了,此时东南军在毕金剑的请求下,雄赳赳气昂昂进入华中之后,刘镇华只得惹不起制的退出,陕州又回到了毕泽鑫手中,这毕泽鑫安抚灾民,修葺城防,编练新军,整个陕州刚恢复了一点人气之后,吴佩孚再次发军南下,并撺掇野心勃勃的刘镇华东进,好在东南军张发奎部及时驻守过来,看到陕州城墙上东南大军的气质,这刘镇华的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直系他惹不起,难道势力与其不相上下的东南军他就惹得起吗?
这个答案毋庸置疑,整装待发的镇嵩军只得打着战后缴费的名义在陕州城外驻扎。
毕泽鑫老实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傻瓜,再说沉浸华中官场十数年,便是个傻瓜也应该知道点事儿,所以刘镇华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对于东南军的到来,他并非没有顾虑,只是看到东南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鸠占鹊巢的危机感也让他感到进退维谷,东南军纪和政纪都是极好的,这他早就有所耳闻将陕州一地交给东南,总比将这些百姓留在自己手中好,可是老哥哥毕泽华不但对自己恩重如山,更是自己飞黄腾达的引路人,就这样将老毕家最后的半坐城池就这么拱手相让,却也让他感到无地自容,那种吃里扒外的自责感绝非他人所能理解。
“大人,洛阴城发来的电报!”
通信兵说着将一份电报双手呈上,毕泽鑫叹了口气,心想老哥哥的洛阴城已经落入常振邦手中,虽说大侄子毕金剑被任命为了正式的华中督军,但谁都知道,华中省的军政大全已经一半归了东南,一半归了直系,大侄子现在只是个空壳子督军,除了吃喝玩乐玩玩女人,已经没了任何权利,不过人家不在乎,不管是东南也好,直系也罢,都需要借助他的名声统治华中,一时半会儿还是个香饽饽呢,只是这位少爷十有八九早就忘了自己这个镇守陕州的叔叔吧,若是这样看来,这份电报十有八九是东南那边发来剥夺自己手中关于陕州那点可怜兮兮的权利吧!
只见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夹杂着淡淡地伤感说道:“也罢,长江后浪催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这陕州之地留给东南总比让刘镇华和吴佩孚得了好些。”说完又有些不甘心地缓缓地打开了电报,这点报的文字极少,却让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啪”
门外有人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大步走到毕泽鑫面前,粗声粗气地说道:“老爹,听说洛阴来电报了。”
来人正是毕泽鑫的儿子毕边康,此人五大三粗,懒散地披着军装,露出了长满黑毛的肚腩,如今的他因为是毕泽鑫的儿子的缘故,现在已经是陕州城防团团长坚韧新近编练的华中第十混编旅上校团长,是现在老毕家仅有的一支军队了,不过这支军队却悲惨的被毕金剑忘却了,以至于他现在能够老实的待在洛阴城中吃喝玩乐,不过他忘记了,却不代表不存在,毕边康甚至打算以此为统治华中的基础,想他叔伯毕泽华那样威风凛凛地君临华中。所以他将第十旅看的极重,除了他老子和几个信得过的亲朋好友之外,几乎不让任何人沾染这支部队,便算是下面兵士表现的极为优越最多也只能被他升为连长,在大就触及了他的核心利益,自从东南军张发奎率部来到陕州之后,他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更是将第十旅看的紧紧的,他总觉得东南那些人在打他第十旅的主意,这次听到电讯处说洛阴城里给了老爹一份电报,他怕有诈,便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毕泽鑫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毕边康伸手将额头上的汗水用手狠狠地丢在一边,气势汹汹地说道:“老爹,东南那些人是不是要收了你的军政大权。?老子决不答应,这华中是咱们老毕家的,叔伯没了,还有金剑哥,金剑哥没了,还有老子毕边康!老爹你怎么能将华中拱手让与他人?你到底还是不是老毕家的子孙!”
毕泽鑫看了他一眼,道:“华中不是他毕泽华的,更不是咱们老毕家的,你小子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毕边康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往桌子上一啪道:“老东西,你最好想清楚一点,老子是你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你若这样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