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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知道了战况之后也是有些心酸,不过他可没时间埋怨,立即调来许多火炮,这些火炮虽然够不着洛阴城,但这个距离之内正好是陈炯明的骑兵部队耀武扬威的战场,这火炮一开打,一下子就收拾了不少骑兵部队,也给了那些冲过去的吴佩孚部退回来的时机,陈炯明虽然也知道打下去,骑兵势必能够全歼敌军,却也会被吴佩孚火炮重创,权衡再三之后,陈炯明当即下令鸣金收兵,骑兵部队听到撤退的信息之后,呼啸而去便如他们来的那样,城墙上的火炮犹如欢迎英雄的鞭炮之声。
此战战损达到了四比一,这个数字在攻防战的比例中也能打个七八十分了,可是这对于吴佩孚来说却不啻于奇耻大辱,他是什么人,这个在别人眼中值得骄傲分数在他眼中无异于奇耻大辱,很多熟悉他的副官亲信们纷纷提心吊胆地安慰着,谁都知道吴佩孚是什么脾气,安慰他十有八九不讨好,可是不安慰则是百分百失职,这真是难为坏了这些副官参谋,谁知道吴佩孚却冷冷说道:“先让常振邦乐呵几天,接下来就有他好受的了!”
第369章 :洛阴危情()
吴佩孚的大军进攻洛阴受挫之后,经过短暂的休整再次朝着洛阴发起了进攻,洛阴城上火炮的威力给吴佩孚军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回忆,以至于发起冲锋的兵士们无不胆战心惊,可更让他们畏惧的却是吴佩孚,不死于战阵之中,便死于军法之下着实让他们逃命的勇气都消失殆尽,只得像行尸走肉一般心不甘情不愿得朝着前方走去。又是一场鏖战,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吴佩孚更是手段叠出,尤其是他步兵炮兵的结合运用,更是彰显了他军事才能,给洛阴城上的陈炯明留下了深刻印象,别看陈炯明一代名将,手中洛阴城又是固若金汤,可依然被吴佩孚打得手忙脚乱,层出不穷,若不是他早就储备下许多城防材料,说不得这一轮的进攻,便让吴佩孚打上来了,饶是这样,洛阴城头的短兵相见依然打得如火如荼,鲜血染红了城墙,尸体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便是这洛阴城墙也愣是让吴佩孚打了个乱七八糟,坑坑洼洼。不过唯一幸运的是这一次的进攻依然让陈炯明防御住了,让吴佩孚留下几百具尸体之后,败兴而归。
“我洛阴将士苦战良久,终于将穷凶极恶地吴佩孚军击溃,今日一战,吴佩孚果然不愧是当世良将,炯明当真是不如他良多。”
劳累了一天的陈炯明刚讲大战的情况报告给常振邦,还没待常振邦吩咐,门外便有通讯兵传来紧急电报。
“报!巩义苦战失守。”
“报,尹川知事弃城而逃,失守!”
“报,孟津上下苦战良久,全军覆灭,失守!”
“报,汝阳守将不战而降!现已失守!”
洛阴城下面二十几个县城,除了嵩县,栾川两县之外可谓丢了个精光。
“这”陈炯明大吃一惊,常振邦叹了口气道:“这才是吴佩孚的可怕之处,其人军事才能如此了得,难怪曹锟对他言听计从,便是本官也要忍让一二才是!”
陈炯明道:“卑职猜的不错的话,嵩县,栾川并非吴佩孚攻不破,而是他特意留下的缺口,若我军败退之时走嵩县,栾川两县的话,山峦起伏之处必有埋伏!”
常振邦道:“打仗的用兵的事情向来是实实虚虚,嵩县,栾川两地之外或许有伏兵,或许没有,谁说的定呢?可是不管有没有,且不说别人,便是你陈老哥也不得不想想洛阴失守之后的事情了。军心动摇啊。”
“卑职惭愧!”陈炯明有些吃惊地说道,心中没来由便涌起对吴佩孚的恐惧之情。
常振邦道:“没什么,吴佩孚虽然厉害,但是陈大哥也是不差的,咱们洛阴城城墙雄厚,辎重粮草更是不少,足够与他相持良久了。”
陈炯明道:“多谢大人谬赞,卑职有信心为大人守住洛阴半年以上,只是如今的洛阴城已然是一座孤城,大人万金之着实不应该继续留在此战乱之地。恳请大人及时转移?”
“陈大哥你也说了洛阴城如今是一座孤城了,四面八方都是吴佩孚的军队,便是我要走,又如何走的了呢?还是留在城里安全一些。”
“啪!”
已经被常振邦任命为华中正式督军的毕金剑,脸色苍白,浑身虚汗,手里攥着一张被他捏地几乎成为一张湿纸的传单,慌慌张张地推门而进,奔跑之间,差点摔倒,只见他赶到常振邦面前,呼着热气,紧张地说道:“振邦老弟,吴佩孚那狗东西当真将洛阴城附近所有府县尽数攻略?只剩下重兵包围之下的洛阴吗?”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老哥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秦楼楚馆之中的消息可是听不得的。”
毕金剑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将手中的传到递了过去道:“老弟,这是吴佩孚用大炮轰进城的传单,连那翠香楼里都洒满了。”
常振邦道:“道听途说而已,当不得真,便向老哥南阳之战先杀了吴庆桐,然后让人假扮不一样吓退了萧耀南?”
毕金剑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大为安定,泌阳战败之后,他回师之后斩杀吴庆桐,让人装扮成吴庆桐明为议和,实则偷袭,虽然没有击溃萧耀南,却也将萧耀南所部打退南阳三十里,这一战可算是毕金剑从军以来第一次靠自己取得的胜利,所以提起这件事总是让他打心眼里开心,尽管萧耀南吃了亏之后恼羞成怒,用不到三天的功夫便攻克了南阳,要不是张友华部及时赶到,毕金剑几乎就成了萧耀南的阶下之囚了。
“哈哈,老弟说的有理,想不到吴佩孚这厮竟然也如此狡诈!辛亏是遇到了老弟你,否则还真让他给诓了,哈哈。”毕金剑笑着说道。
常振邦道:“老哥是明白人,这种事自然瞒不过您,只怕洛阴城内有不少耳根子软的家伙会信了这等无稽之谈,给那吴佩孚做了奸细,还望老哥能够于秦楼楚馆之间平息议论,也算是大功一件!”
毕金剑打了一个哈切,道:“老弟这种事有你和赵老头做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哥哥我出手?”
常振邦笑道:“老哥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如今这洛阴城的驻防是小弟的东南军队不假,可是这华中省份终究是老哥哥家的,小弟再强也是客人,哪有客人不经过主人同意就擅自做主的道理。”
毕金剑一听常振邦这话,便如吃了人参果一般,五脏六腑之内那股子舒坦劲儿就别提了,精神也立马有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老哥不过谦虚几句而已,老弟你就如此认真,当真是开不得玩笑啊,老哥哥身为华中督军,怎么能不为稳定洛阴做一份贡献呢?这样吧,安抚民心的工作老哥哥帮你做了,但老弟你也不能闲着啊。”
常振邦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我兄弟齐心,必将削金断玉。”说笑着将毕金剑送了出去。
毕金剑自从被张友华救出南阳,送到洛阴之后,顶着华中督军头衔的他自然而然住进了督军府中,当然常振邦作为他的客人和最大的靠山也被他挽留在此,经历了这么多事的他,似乎依旧没有多少改变,如今傍上了常振邦这棵大树,他更是有恃无恐地肆意挥霍,为所欲为地运用着他手中的督军权力,值得庆幸的是毕金剑挥霍权力的方向不是纸醉金迷地秦楼楚馆便是一翻两瞪眼的赌场,这才没有让常振邦下了软禁此人的决心,纨绔子弟倒不如让他一直纨绔下去好了,与人无害,与己开心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大人,这样做真的好吗?吴佩孚兵围洛阴的消息迟早会让洛阴城的百姓知道,毕金剑现在有多卖力的解释,以后便是多卖力的打脸,只怕那时恼羞成怒的他会做出不利于大人的事情来。”陈炯明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他心中毕金剑这种人就是要严格控制起来才好,最好是关在督军府中寸步不离。
这层心思他一早就告诉过常振邦,但常振邦并没有听从,如今洛阴情形非常,外患已深,内忧就不要有了,这毕金剑在他看来便是洛阴城内最大的忧患,所以他忍不住再次说道。希望常振邦能听从他的意见,常振邦却笑着说道:“陈大哥我知道你是好意,将毕金剑养在督军府中,只有该他出面的时候才让他出来表个态,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