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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钧看到电文报纸之后,顿时恼羞成怒,立即指挥刚刚抵达前线的林虎部和李根源的两个新编百色师团在身后炮火的掩护下,朝着广州城冲杀而去。
百色是广西最贫困的地区也是出产强悍兵卒的地区,广州是广东最富庶的地区也是广东人最喜欢的地区,自然也就成了百色师团最为痛恨的地区了,他们喊着‘革命护国’的口号,端着步枪,扛着长梯,朝着广州城下进攻,常振邦当即下令炮轰,一枚枚开心的炮弹落在这些百色人中,瞬间便将四周的沙土连同他们的血肉之躯轰杀成渣子,但是革命的真挚,护国的热情,和督战队的大刀和他们身后机枪,让他们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朝着广州方向直面死亡,及时又几个侥幸不被炮火轰杀,也会被从城墙上的飞过来的子弹干掉,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进攻,便让百色人的血染红了这一片土地,望着城门下的残缺的尸体,常振邦忍不住摇了摇头,唐百川道:“七弟可是为这些兵士们不值?”
常振邦笑着说道:“这些兵士们求仁得仁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只是可惜了守城的炮弹。那可都是要花钱的。”
唐百川道:“说的也是,明天不如少放一些炮,给李烈钧一些弹药不足的假象。好歹打了人家一两天了,怎么着也得让人家活动活动筋骨啊!”
常振邦笑着说道:“那这炮怎么放才好呢?我可不希望敌军的炮弹能打到咱们城门楼上。”
唐百川道:“明天两炮开一炮,后天三炮开一炮,大后天开始便总是四炮开一炮,这样或许就让李烈钧信了。”
常振邦道:“而且咱们的炮火只要覆盖住李烈钧炮火就好了,至于那些兵士就放他们过来好了,反正兄弟们这些天在城楼上也是闲来无数,让他们活动一下也好。”
第二天两只百色师团再次朝着广州城下发起进攻的时候,才发现广州城上的炮火比昨天稀疏了不少,李烈钧看了一眼孙武道:“孙武兄,这个时候就看你们这些革命群众的力量了。”
孙武道:“李将军为了革命,为了中山先生的千秋霸业付出铃铎,兄弟我是自愧弗如,如今有用到兄弟的地方了,兄弟哪能推辞啊。”
李烈钧道:“那就有劳孙兄弟了,中山先生此去香港为兄弟办事,当真是感激不尽啊,请你务必转告孙先生,待烈钧攻下广州,斩杀常振邦之后,务必请他老人兄来指点革命,挽救中国前途。只是烈钧此次东征不免杀人无算,中山先生那里有些不好看了。”
孙武道:“烈钧兄刺眼差异,广东乃是中国革命的根基,也是中山先生的故乡,中山先生还是希望少动干戈为好,不过为了革命,也不能不有所牺牲,哪怕是全广东的百姓都死在革命中,只要中国革命能够成功,他也是欢欣鼓舞的!”
李烈钧点点头,道:“中山先生有这份为革命献身的精神值得烈钧效仿和赞赏,革命不可有一日之懈怠,烈钧这就发动广州周围的群众,务必尽快拿下广州,光复广东,唯有如此,才对得起中山先生的教导和牺牲啊。”
将三四千从附近府县民众被孙武指挥着,驱赶着如上了屠宰场的马牛一样,一个个哭天喊地的朝着广州城下涌去。
城楼上的炮火淅淅沥沥地从天而降落在各人的头颅之上,鲜血和残肢四分五裂,本就惶惶不安民众们更是乱做了一团,他们身后的革命志士和百色师团跟是凶神恶煞地呵斥着,驱赶着,少有撤退轻则一顿打,重则杀了头,至于那些反抗者,更是毫不客气说的一枪打死,这样的残忍的手段当初在南昌暴乱的时候便出现过,只是当初的规模较小,哪里像现在这般大的规模,乌压压看不到头,尽管常振邦对这些百姓很是同情,但常振邦绝对不会手软,依然下令城墙上守军进行反击。同时为了展示武勇,揭露这些所谓的革命者,他从城中请来一些记者,特别是广州城内的英国记者,让他们站在城楼上对着下面所谓的革命百姓进行拍照。
第二天,报纸上便等出了革命者驱赶无故百姓作为炮灰的丑陋行径,消息传来身在香港的孙猴子顿时成了全港最为厌恶的家伙,几乎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只能躲在外国人的旅馆中成为一头困兽,好在香港是个自由港,里面有不少东瀛人,所谓得道多助,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当孙猴子蒙难的时候,东瀛人中不少人自然地出钱出人将他送出了香港。为了报答东瀛人的友谊,‘二十一条’中袁世凯都没敢答应的事情,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保证李烈钧攻占广东之后,便将跳跃落实。
当孙猴子回到李烈钧军中的时候,来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还有不少黑龙会的挚友,更是为李烈钧军中带来不少军火。这一下李烈钧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当即命令林虎的百色师团驱赶着从附近府县抓来的上千老百姓朝着广州城下前进。
这些天他算是看出来了,广州城中经过这些天的猛烈进攻差不多已经到了军火枯竭的地步了,如今他得到了东瀛人军火的资助,常振邦怕是秋后的蚂蚱跳不了几天。这不趁着中山先生孙猴子在,他也要发发威,露露脸让这些人看看他李烈钧也是条汉子,说不定还能攻下广州城来呢。
孙猴子见他驱赶百姓,伸手一拦,道:“烈钧,我有些话说,你让人给我搭个高台。”
不一会儿一座高台便搭建好了,孙猴子大洋大败站了上去,那些哭鼻子抹泪的凄惨百姓纷纷被赶到高台前面。
孙猴子一板一眼打着官腔儿道:“父老乡亲们,你们辛苦了,为了革命,你们付出了,等我革命成功了为你们树碑立传!”
“鼓掌!谁若是不鼓掌,老子现在就让他死!”
白色师团林虎部恶狠狠地说道,前面的百姓只得无奈的鼓掌叫好。
孙猴子很是得意道:“既然是革命,那就欢欢喜喜地革命去好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所以你们要欢喜着冲锋,欢喜着杀敌,也让那些虚伪的帝国主义报纸看看我们群众的革命情怀,让世人都知道咱们闹革命是欢喜的事,是高兴地事,好了,你们去吧!革命必将保佑你们!”
林虎马上驱赶着这些百姓朝着广州城冲了过去,一边让他们冲,一边骂骂咧咧地让他们欢笑起来,谁若是敢在那些无良记者面前卖怂,就杀了谁,这些百姓沉重的微笑当真比哭都让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样的笑容被城楼上的那些记者拍下来之后,更是引起了一阵声讨孙猴子罪行的热潮。
这股声讨孙猴子的热潮从广州传播到周边省县,自然也传到了东江陈炯明哪里,当看到这些报纸的时候他忍不住揉成一团,大吼道:“荒谬,当真荒谬,这是诬陷,彻头彻尾的诬陷,孙先生怎么回事这样子的人!”
站在一旁的副官忍不住说道:“陈大人今天又有不少兄弟们逃走了。在这样下去不出五天,咱们的军队便走的干干净净了。”
陈炯明一愣,紧走几步,一把抓起副官道:“为什么不给他们解释一下,常振邦这个反动军阀的阴谋诡计!这是往孙先生身上泼脏水,是往革命身上泼脏水。”
副官叹了一口气,却没有逆来顺受一把将陈炯明扯他的手拽了下来,道:“大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孙先生利令智昏已经不是原来的中山先生了。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这个孙猴子到底值不值得我们为他这样做!”
陈炯明大怒,一巴掌将副官打在地上,道:“不准在老子面前说孙先生的坏话!”
副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泪水发酸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兄弟走了,将军保重!”
“站住!你给我站住!你我做兄弟已经不止一日,怎么这种不着调的谎言你也相信?你的革命理想和觉悟呢!”陈炯明一把抓住副官的肩膀说道。
副官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陈炯明想劝,却见他普通一下子扑倒了地上,一边对着地面又锤又打一边又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