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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道:“既然那些人走了,不如”
“小心使得万年船!”宇泽道:“这一趟差事若是出了差错,你我兄弟以及咱么的家人可就一个都活不成了,兄弟你就再听哥一次吧!”
杨华点点头,从汉子中挑了三分之一相对来说比较老弱病残的去了前面的小镇。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宇泽伤感的说道:“老弟不是哥要坑你,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些人为了这些子弹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哥哥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能太冒险啊,若是能活着再见,老哥一定亲自到你门前负荆请罪,若是你不回来了,你新娶的小媳妇我照顾了!”说着让手下那些剩下的汉子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押送着子弹往回走,从另外一条小路直奔九江。
这些汉子本来对淋雨走路充满了怨气,更何况别人冒雨往镇子里走,自己自些人却要冒雨押送着这么多弹药物资往回走,命令一传下去,顿时便炸了锅一般闹腾起来,宇泽早在这些汉子中用小恩小惠收买了几个亲信,在这些亲信的帮助劝说下,在开枪杀人的威慑下,这些汉子总算认清了眼前的形式,调转车马开始往回走。
雨水渐渐地小了,可是道路上的淤泥和水坑却是比刚才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还要惊险万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雨水就有积水,不论往前走还是往后走都是一样的命运,只是这种往回走的感觉着实不太舒服。
行不多久,便有汉子体力不支噗通一声跌落在泥水中,立马便有人冲过去想要搀扶起来,谁知道宇泽看了,从一旁的树上撅下一根树枝,便朝着在这些人头上打去,道:“赶紧回去给我推车,早点找到落脚的地方比什么都好!”
那个被他劈头盖脸殴打的汉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宇泽一眼,在此伏在押送车的一旁缓缓地向前推着。
“快点,快点,再快点!”
宇泽为了便于管理这些汉子,让他的亲信也加入监工的队列之中,这些刚刚还跟着弟兄们叫苦连天的汉子一旦摇身一变成为监工之后,立即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打起那些推车的汉子根本就不在乎,谁若是想尥蹶子不干了,要么被这些监工活活打死,要么被宇泽一枪毙了,反正押送的是三百万发子弹,杀光这些汉子根本用不了多少,大不了等到了人烟茂盛的地方从新招揽一批就好了,相信只要他能够平安将这些货物运到李侯爷手中,上面只有奖赏没有处罚!
这般残暴的行径让汉子们敢怒不敢言只得认命般的推动着押送车缓缓地往前走,速度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地缓慢,但却没有人停下,这种的态度让宇泽稍稍感到一点安心。
“啪!”
随着一声夺人心神的枪声,一队气势汹汹的骑兵从远处狂奔了而来。
宇泽大叫一声不好,老子上了这些龟儿子的当了。刚要阻止人手进行反击,便被那些负责押送的汉子打倒在地,那些监工汉子想要上前帮忙,却终究是寡不敌众,运气好点的被这些押送汉子也一并拳打脚踢起来,那些运气差的,几乎在第一时间便被这些冲过来的骑兵干掉了。
“跪地投降!反抗者死!”
骑兵中喊着口号便举着马刀冲了过去,只要见人站着上去就是一刀,那些来不及跪下的汉子实在可惜,不过更可惜的是那些跪下来也很高的汉子,他们也被这些马兵不由分说的杀了。
“混蛋!”宇泽终于摆脱这些汉子的纠缠,刚要站起来,便见一匹骑兵冲了过来,上去便是一刀,将宇泽人头砍落。
宇泽一死,群龙无首,那些监工,押送更是没了斗志,一个个如丧家之犬一般跪在了泥泞不堪的水坑中,路面上,至于那些落荒而逃的家伙们,他们忘记了两条腿的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更跑不过没有腿的子弹,好在雨水又渐渐大了起来,浓郁的鲜血很快便冲淡了。
很快一匹黑马缓缓地走了过来,马上端坐着一个年轻人,正是九江镇守使,中华帝国一等子爵常振邦是也。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随从马弁
“大人,这些人怎么处置!”一个骑兵忙过去轻视道。
常振邦看了一眼道:“放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
“可是”张小六有些疑惑地说道:“这些人若是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护国军铁骨英豪连袁世凯这伪皇帝都不怕,害怕这几个杂兵?”常振邦豪气干云的说道。
“是,卑职明白了!”张小六骑着马走到这些连连磕头求饶俘虏前面,说道:“今天咱们个新的好汉就放你一马,若是你们再敢助纣为孽,替袁世凯那个狗崽子卖命的话,老子下次绝对饶不了你!滚!”
这些俘虏一听放他们走,纷纷从泥水中爬了起来,对着常振邦拜了几拜,泥猴一般的四散逃去!
还没待这些人跑多远,便有一些骑兵追上去又砍又杀,吓得这些人更是撒开腿没命一般的跑。那些看似赶尽杀绝的骑兵却没有进一步追杀过去。
常振邦淡淡地说道:“死人埋了,然后将这些弹药也一并就地掩埋,分批运回九江仓库,这件事便有小六你来负责吧!事成之后,你便是我的副官长!”
第215章 :三百万发子弹(三)()
“什么!”
“该死的狗崽子!”
南昌城内督军府中传来李纯暴跳如雷的吼叫声,刚刚复职不久的文和更是成为了李纯的御用受气包,惨遭一顿史无前例的拳打脚踢,那凄惨的声音简直能将屋顶掀翻。
“蔡锷这个狗东西,竟敢抢到老子头上了!立即让第六师做好随时入川作战的准备,他蔡锷不是喜欢子弹吗,老子便将这些子弹都打进他的狗肚子里,看看他能带多少子弹走!”李纯打累了,气冲冲地坐在太师椅咆哮道。
已经被打的没有人模样的文和凄惨万分地搀扶着一个椅子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捂着脸小心翼翼地道:“蔡锷当真可恶,不过这事当真是蔡锷做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纯气喘吁吁的问道。
文和道:“皇上送给父亲剿匪用的三百万发子弹被人抢劫一空,无论怎么想都是蔡锷最有理由出手阻挠的,但是仔细一想却绝不会是蔡锷做的!”
“啪!”
李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小子,有话直说就好了,少绕弯子了!到底是不是蔡锷做的!”
文和道:“蔡锷这个反贼在云南老巢都唐继尧排挤出去当炮灰了,连云南他都不能做到一手遮天,更何况是跑到江西安徽的地面上!所以儿子以为做这件事的人一定不是蔡锷!”
“不是他还有谁?”李纯气得哼哼道。
文和道:“九江镇守使常振邦距离事发地点相当接近”
“不可能!”李纯想也没想的说道:“事发那天英国水兵在九江码头附近徘徊示威,牵制住了常振邦所有的兵力,那些英国人可不是好惹的,稍有不测便炮轰九江城,便是皇上那般英明神武也丝毫不敢大意,更何况振邦那好孩子只是个镇守使。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文和谄媚地笑道:“父亲儿子也觉得振邦不会做这种事情,就算他想做也没有机会,毕竟那些洋鬼子可不是他能收买的,所以儿子觉得这事儿有可能是安徽那边的革新乱党所为,他们做这件事有理由有手段!”
“恩,的确是这样子!”李纯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就立即给安徽督军倪嗣冲那老小子发电报,要求他严惩这些革新乱党!竟敢抢劫老子的军火,当真活腻了!”
文和马上劝阻道:“父亲万万不可如此!那倪嗣冲与父亲同时掌握一声军政大权的督军若是这样冒然质问,怕是会伤了同僚之谊!再说了是不是革新乱党还不确定,或许是倪嗣冲那老小子见财起意搞得鬼也说不定,父亲这样直白的问他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打草惊蛇!”
“难道你让老子咽下这口恶气不成!”李纯拍桌子瞪眼道,吓得文和连连摆手,道:“儿子并非要父亲忍气吞声,只是这件事实实在不好名目长大的调查,父亲不妨暗中派出探子,等到人赃俱获之后,皇上必然震怒,那时候若是倪嗣冲的话,那老小子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三百万发子弹便是三千万发子弹,他也得乖乖吐出来孝敬父亲,若不是倪嗣冲监守自盗,是那些乱党的话,父亲可以让皇上明白,咱们江西兵强马壮,连蔡锷,孙猴子都惧怕了,到时候不怕袁皇帝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