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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倒是为了为我着想起来了?当真有趣!”年轻的盗匪首领很是轻蔑地往前看了看王老大说道:“你就当真不怕我杀了你吗?”
王老大见他凑了过来,当真是一身冷汗,脸上发白,再无半点血色,还真怕他一言不合就将自己杀了再说,但他却从刚才的那番话中听到了一点点希望,对方若真想杀他,哪有这么多废话,看来刚才搬出来的李纯和文和两顶大帽子还是有作用的,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了一点点底气,马上说道:“不仅仅是为了好汉爷爷着想,也是为了小人的脑袋着想,好汉爷爷若是动了这批面粉,惹怒了督军大人,不但小人人头落地,便是好汉爷爷你也要到城门口陪小人看风景去了。
“哼!你这家伙当真是一张伶牙俐齿!你以为三言两句便能将老子吓跑了?当真是做梦!”年轻的首领很是不屑地说道。
“小人怎么敢这么无力放肆!”王老大悲催的说道:“只是觉得好汉爷爷这次若是高抬贵手,放文和老爷这批面粉过去的话,相信文和老爷哪里定会为好汉爷爷准备有一份意思!”
那年轻的盗匪首领听了哈哈大笑,道:“老子若是信了文和,怕是人口就要挂在九江城楼的门口了,不过看你如此老实护主又负责的份上,老子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不过你怎么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吧!否则的话便是老子想放你,怕是兄弟们也不愿意吧!”
王老大看了年轻的盗匪首领的一眼,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小的就献丑了!”说着拉过那个后面一个吓得双腿直发抖的汉子,在他头上放了一个石头,然后倒退百步,脱下上衣,蒙上眼睛之后,原地转了三四圈之后,伸手一挥,便见一道白光从他袖子中飞了出去,只听得咣当一声,一柄像食指大小粗细的钉子击打在汉子头上的石头上,并带着石头‘哆’的一声钉在了汉子后面的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汉子应声谈到在地。
那些押运粮食的汉子不由得纷纷拍手叫好!一幅幅与有荣焉的样子,年轻的盗匪首领看了不禁点点头,他后面的蒙面大汉却紧张兮兮的向前走了几步,将年轻的盗匪首领的护在了当中,防止王老大图谋不轨!
王老大听见声音之后,嘿嘿一笑,将眼前的衣服扒了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朝着年轻的盗匪首领的拱了拱手,道:“承让了,不知道好汉爷爷是否满意!”
年轻的盗匪首领淡淡一笑,道:“若这样的本事,难怪文和那小子要让你当这个押运官,不过为这种人卖命值得吗?”
“值与不值都是在下的事,与大爷你无关!”王老大露过一手之后,竟然底气十足了许多,好汉爷爷立马变成了大爷。
“很好,确实有些本事!这个东西给你回去交差吧!”年轻的盗匪首领朝着后面挥挥手,一个蒙面大汉从怀中拿出一个画卷丢给了王老大。
王老大不知所以,在得到年轻的盗匪首领的授意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画卷缓缓打开之后,才发现这画卷上的人竟然便是这位年轻的盗匪首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207章 :此人到底是谁?()
这年轻的盗匪首领将自己的画像送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最大的可能便是这小子铁了心地要留下这批面粉,至于那副画像便是让自己拿去给文和交差,告诉文和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就朝着他来!这小子倒是真有种儿!
可是李纯文和这对龟父子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吗?漫说你给了他们画像,便是不给自己也少不得也要吃些苦头了!
想到这里,他未免有些欲哭无泪,年初算命的说自己今年有一劫,过去了便是二十年的坦途,过不去便是死路一条了,看来便是今日这一劫了。
不过,这年轻人既然不算难说话,自己要不得还要磨一磨,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在好好向他掰扯掰扯,说不定能让他过了这一劫呢!耽误了行程总比丢了货要好说话吧!
王老大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将画卷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递到了一边,双手对着年轻的匪首拱了拱手,道:“多谢大爷赏赐,既然我那微末的道行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你看咱们是不是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呢?”
年轻的盗匪冷冷地说道:“你自然可以走,但是那些面粉和你的这些人马便留在这里吧!”
王老大讨好的说道:“大爷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你可是说了只要小人有些本事的话,你老人家可是会高抬贵手,给小人一次机会的!”
年轻的盗匪首领微微一笑,随后朝着后面的那些蒙面大汉做了一个手势,那些蒙面大汉不由分说纷纷抄起身上的长枪,对着这些押运面粉的汉子们便是一顿乱枪,枪声如惊天霹雳一般打来,汉子们毫无防备地纷纷到底,血水四溅,染红了面粉,渗透了刚刚干燥下来的地面。
“我已经给了你活着回去交差的机会了!你走吧,不要让我改了主意!”年轻的盗匪首领淡淡地说道。
“大爷既然如此说话办事,那小人无话可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告辞!”王老大对着年轻的盗匪首领狠狠地说道。
“看你这话中的意思,倒是想要找我麻烦一样啊!”年轻的盗匪首领嘲弄地说道:“去,将我的画像捡起来,收好了,送给文和,说不定你可以为你这些兄弟报仇了!”
王老大铁青着脸,俯身将那卷画轴从死人堆里捡了起来,再次慢慢地打开,血水染红了画卷,索性刚才的子弹虽然打穿了画卷,但是却没有伤害画面上的年轻盗匪首领的面庞,依然是那么的平淡冷静,似乎血水和弹孔都无法让他惊慌失措,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仿佛是从地狱中复归的魔王。
再一次比对无误之后,王老大轻轻地拿出一方手帕将画卷小心仔细地包裹之后收入怀中,他狠狠地瞪着年轻的盗匪首领的匪首,似乎要将这个年轻的魔王记在心里,死也不忘!伺立在两侧的蒙面大汉见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年轻的匪首,不由得大怒,有几个想要冲过去教训王老大一番的时候,却被年轻的盗匪首领伸手制止道:“随他去吧,若他有本事怎么地也能杀我,若是没本事,就是认出了我又能如何?”
王老大再次对着常振邦拱拱手,却什么也没说,也顾不得外面日头如火,大步飞奔而去,身后那些蒙面大汉们也不管他,只是将面粉一袋袋的搬走,至于那些死尸一具具地便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任其暴晒在明媚的阳光下腐烂吗,而这些蒙面大汉却像他们来的那样突然的消失了,此后此地也没有人遇到过什么蒙面大盗,只是这些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尸体无言着诉说着什么,当地的官府无可奈何只得将这些尸体丢入为仵作房中,当那些冤主的家属前来领尸体的时候,这些尸体已经被那些学医的家伙们解剖的乱七八糟了,至于这见鬼的案子也被当地的县太爷的定为了流窜作案,不了了之。
文和听闻那么多的面粉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了,当时气得就差点掀翻了桌子,他一脸青筋,面露峥嵘地吼道:“王老大,我念你也是在赣西北混过的汉子,这才花了大笔的银子雇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怂蛋,白白让人劫了这么面粉,你知道这些面粉值多少钱吗!”
“大人那些人不但劫了咱们面粉,还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大人你动用你的官场兄弟,我动用黑道的兄弟,咱们双管齐下,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兔崽子!”说着的时候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将那副年轻的盗匪首领的画像递给了文和。
“那些废物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倒是我的那些面粉,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王老大要自己垫付吗?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钱吗?”文和伸手将画卷抓了起来,扯开一看,大吃一惊,青筋凸起的脸上霎时又白了许多,更是将手里那张王老大视若珍宝的画卷撕扯成几团,然后揉了揉,丢到地上之后又踩了几脚道:“王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怕他?早知道你是他的人,老子当初就不该用你,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损失了!”
王老大看着文和如此疯狂的举措,不由得怀疑起文和和画上的这年轻的盗匪首领的关系,看来他们早就彼此认识,显然还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认识。若真是这样的话,这就不单单是一场杀人越货的行径了。
“大人,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