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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振邦突然凄惨的大笑起来,这是命运吗?还是报应吗?为什么老天还是让她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难道两个人热恋之后就不能再不相见,就不能像是从没有见过一样吗?便算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相伴,也不能保证在她面前谈笑自如,这该死的老天。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从东京到九江何止千里,无缘之人为什么还要相见,为什么明明不能在一起的人还要深深地相爱相恋。
纵使他变得坚强,变得腹黑,变成一世枭雄,可是那又怎么样,在那个人面前这些都想三伏天的冰片,瞬间破溃,不留一点痕迹,有的只是冰片底下被那个人用一种叫爱情的刀子刺地千疮百孔,碰触之后便会流血不止的一颗脆弱的心。
“振邦你怎么了?”
陆小竹的声音轻轻的传来,常振邦穿过泪水,模糊之中,发现了陆小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正套出手帕,想要为自己擦拭泪水,忙裂开嘴笑道:“走的时候太过匆忙让飞灰眯了眼睛啊。”
“你啊,就是这样,像个小孩子似得!”陆小竹踮起脚尖,轻轻地为常振邦擦去脸庞的泪水,道:“你有难处,不妨说出来,我也可以为你分担一些,总比憋在心里好。”
常振邦强笑道:“胡说,你的男人是堂堂镇守使,九江城中头号人物,谁敢给我出难题,是真眯了眼睛,你可别乱想,你瞧你严肃的样子都不好看了。”说着常振邦伸手捏了捏陆小竹的脸,陆小竹脸一红,推了他一把,道:“别闹了,父亲看见了不好。”
“咱们亲热,父亲便是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常振邦伸手朝着她白嫩的鼻子上轻轻一划,望着她说道:“今晚,武川家在浔香楼设宴,据说有东瀛美人的特色舞蹈,你要不要和我去长长见识?”陆小竹笑着摇了摇头道:“人家载歌载舞的宴请的是你常大镇守,又不是镇守夫人,我去了岂不是扰了你们这些男人的兴致?你又这份心就好了,记得晚上”说道这里的时候她脸一下子红了,如一枚渐染红霞的苹果,附在常振邦的耳边说道:“你要是醉了,不来折磨人家,当真是好极了。”
常振邦轻轻地拦住她的腰肢,低头吻了她红唇,一下道:“谢谢你,小竹,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陆小竹白了他一眼,道:“你瞧说的人家好像多厉害似的,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人家可不好做人了。”
常振邦坏笑着伸手便要探入她的怀中,吓得她赶紧跳了出去,举着手里的小篮子,道:“不扯了,听说父亲爱喝茶,这是三叔差人送来的庐山云雾,我给父亲这边送点。你也赶紧的处理公务去吧,别让人说因为娶了人家,你就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常振邦鞠躬九十度,调笑道:“遵命夫人。”
“没正经儿!”陆小竹笑着走了。
第142章 :成交?()
浔香楼。
九江第一名楼。
但这个第一名楼却只有短短七八年的历史。
之所以能在短短数年内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饭店摇身一变成为九江第一名楼,并非有什么强硬的后台背景支持,完全靠着店老板一双妙手,做出的赣菜色香味俱全,不但保留了赣西的菜系特色还融进了一些江南江北的风味,使得南来北往的客商都能一尝江西菜品的同时不生厌烦,所以这生意也越做越大,武汉民乱那年,终于在九江码头建起了三层高楼,让客人能品尝到绝美菜系的同时,也能欣赏鄱阳湖畔的美好时光,当真是饱餐秀色,人家美式,随着方交流的发展,老板又划出三楼一半的房间改造成西洋风格的单间,也做起了中西合璧的买卖,人家如此卖力的服务,挖空心思的讨好,这九江的菜钱不让他赚又能轮到谁呢?
夜幕初下,浔香楼外便点起一盏盏的小巧的宫灯,随着湖风轻轻地摇曳,和天上的繁星,湖中的星光,融为一体,让人仿佛置身天水之间一般,美得极有韵味。或许这也是老板死活不用霓虹灯的缘故吧。
镇守使的马车缓缓地在浔香楼畔停下,常振邦在张友能和张小六陪伴下走进浔香楼,今天的他一身便服,打扮的像个学生模样,若不是很熟悉的人几乎难以认出来,那些浔香楼的伙计看见常振邦三个人走来,并未发出一拥而上,而是想也不想便走出一个伙计,朗声说:“几位爷很抱歉,楼上的雅间都定完了,你要吃饭就只能委屈你在大厅了。”
张友能瞪了他一眼,狐假虎威道:“咱爷们是在大厅吃饭的主儿?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咱爷们是有预约的!”
伙计不卑不亢地说道:“请问爷儿预定的那个房间,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张友能趾高气昂地说道:“东瀛九江商务会社,武川幸英先生的房间。”
伙计说道:“武川先生预定的是二楼春江夜,请几位爷儿这边走。”说着便将几个人领到二楼正对鄱阳湖面的一个单间前,这单间造型古朴,门楣之上用飞白书写了春江夜三个大字,气息古朴韵文十足,门口两侧则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的诗句对联。
伙计轻轻在门外敲了敲,道:“武川先生,你的客人已经来了,几位爷儿要是有什么需要,二楼有伺候的人,只管叫就行了,祝您用餐愉快。”说完回过头对常振邦等人微微一笑,道:“几位爷儿有什么需要,但请吩咐,若是没有,小的就告退了。”
这个小伙计不简单,一路之上他不卑不亢,表现的可圈可点,倒也让常振邦不禁佩服起来这浔香楼老板的好手段来。倒是张友能堂堂上校副官从头到尾表现出对东瀛人的谄媚还真不如一个酒楼伙计。
常振邦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几年了。”
伙计说道:“小的刘芬,来这里学徒已经快三年了。咱们浔香楼酒菜双绝,希望能让您满意,若是满意请您下次务必带着朋友来,若您不满意,请您一定告诉小的,小的必定改正,不会让您第二次不满意。”
常振邦笑了,道:“若我没记错,学徒三年出师,你也快独当一面了。”
刘芬客气地道:“是的,三年浔香楼让小的受益匪浅,若小的还做这一行的话,希望老板能继续收留。”
“有意思!小哥学了三年伙计跑堂之后,竟然还让干别的行业,当真是有趣。”常振邦笑着说道。
刘芬一点都不恼道:“先生说的是,若小的没有来这浔香楼当跑堂伙计,想必也是出师之后继续做伙计,或者开个自己的小吃店,幸运的是小的来了这浔香楼,懂了做人做事的道理,这些道理不光是做伙计可以用,便是用在别的方面也是可以的。”
常振邦道:“说得好,小伙子你很有志气,我看好你哦。”说着从怀中摸出三四块大洋拍在刘芬的手上,道:“辛苦了。”
刘芬笑着手下,一点都不做作,似乎那就是他应得的,转身见常振邦没有别的吩咐,便对着长针鞠了一躬,转身轻轻地下楼了。
“切!”张友能轻蔑地说道:“不过是个小跑堂的,竟然也说的这般大言不惭。”
常振邦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而进,却见单间内收拾地干干净净已经铺上了干净整齐的榻榻米,虽然一看就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但却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成分,显得很是自然,几张东瀛小几,整齐的东西对立犹如文武两班站队一般,那君王所在的位置便深入鄱阳湖的窗户,对着湖面的窗户很多,两个连在一起便是一面墙宽了。夜风轻轻地吹来倒也让人有几分清爽的感觉,两面东瀛屏风一左一右立在小几和窗户之间。
武川幸英见了常振邦进来,阴鸷的眼神并射出一丝火热的光芒,忙和左右交代了一下,起身便迎了上去,道:“振邦君,对你的到来,武川家族表示由衷的荣幸。”
常振邦笑了笑,道:“老朋友咱们一别多年,没想到今日在九江相遇,当真是缘分。不过却让你在我的地盘上破费当真惭愧。”
武川幸英笑道:“振邦君,在东瀛的时候你肯没少来我家蹭吃蹭喝,难不成不是我姐姐请客,你就变得好不好意思了?”
常振邦心中一痛,笑着说道:“瞧你说的,我有那么不堪吗?”打了几个哈哈之后,双份宾主落座。常振邦是客人便坐在了东边,一次是常振邦,张友能和张小飞。西侧自然是这些东瀛人,他们为首的之人当然是武川幸英,其次便是白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