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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燕山贼的营地,燕山贼虽然是贼寇,但是已然成了气候,最起码安营扎寨方面比王权等人高明的太多了。
茅十八借着燕山贼营地的火把,打量着前方的营地,捕捉着燕山贼斥候的身影,随着他不时伸手朝前指,便有几个保安军骑兵默默朝那方靠近。
“噗。”锋利的羽箭穿过斥候的咽喉,燕山贼斥候不甘心的双手捂着咽喉,随即栽倒在地,发出了扑通的轻响。
“噗”当保安军解决掉十几个燕山贼斥候后,面对保安军一侧已经没有了燕山贼的预警。
茅十八冷眼看着前方几处火把闪烁的地方,手中的马刀高高举起,道:“弟兄们,杀”随着茅十八这一声喊叫,保安军狂飙突击,就像是从高山泻下的雪崩,迸发着席卷一切的气势。
临近燕山贼营地,燕山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高声喊叫着,咒骂着,一时间燕山贼营地混乱不堪。
独眼龙将睡未睡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响,一骨碌爬起来,道:“怎么回事?”
独眼龙的亲兵急忙跑了进来,道:“大头领,保安军偷袭,已经杀奔中军而来了。”
独眼龙大吃一惊,偷营?自己可加着小心呢!斥候和岗哨向来都是双岗,怎么还被保安军袭破了阵脚?
“大头领,快点先走吧!”亲兵可不想死在这里,手忙脚乱的给独眼龙披挂上,等独眼龙出了大帐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支保安军直奔大帐而来。
茅十八在望远镜里看到过独眼龙,谁让独眼龙长的比较有特色呢!想忘也忘不掉啊!
茅十八大吼一声,道:“贼头哪里走。”说着,茅十八手中的马刀连续劈砍,在火光的映衬下,马刀仿佛着火了一样,将独眼龙的一名亲兵劈死当场。
独眼龙的亲兵奋力的保护者独眼龙,两名亲兵手中的长枪刺出,并且用身体挡在了独眼龙的身前。
茅十八大笑连连,浑不在意,手中的马刀连斩两下,长枪被削断,茅十八反手两刀,那两名独眼龙的亲兵顿时身首异处,脑袋飞起了老高。
但是因为这两名的亲兵耽搁,独眼龙更多的亲兵心腹赶来,茅十八怒吼一声,手中的马刀飞快的起落着,凡是挡在茅十八面前的贼寇,全部被茅十八一刀解决,简直凶猛到了极点。
独眼龙没想到保安军的将领如此勇猛,手下竟无一合之将,眼看着对方就要杀过来了,独眼龙调转马头,朝后军退去。
燕山贼看到茅十八直奔独眼龙,匪气不禁发作,纷纷朝茅十八涌来,想要在气势上压倒茅十八,进而把茅十八分尸刀下。
茅十八砍劈的过瘾,但却不是一味的蛮干,看到围攻自己的燕山贼愈来愈多,茅十八的左手在马鞍上一摸,连环弩已经擎在了手里,不紧不慢的扣动着机括,嘣嘣声不断,点射着燕山贼,围着茅十八的燕山贼一个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独眼龙脱离了险境后,马上镇定心神,紧急调派后军的一千督战队卯了上来,这一千督战队可是独眼龙的心腹精锐。
燕山贼督战队悍不畏死的朝保安军撞去,两股骑兵很快犬牙交错在一起,一时间人仰马翻,嚎叫连天。
茅十八越战越勇,手中的马刀,连环弩,无情的收割着燕山贼的性命,以茅十八为箭头,保安军硬生生的凿穿了燕山贼督战队的阻击,直奔燕山贼的后军,茅十八想要一战擒王。
姬继祖在茅十八所部充分的吸引了燕山贼的注意力之后,才发动进攻,而且是和茅十八调换了一下,采取了循规蹈矩的保安军作战条例,弓箭手顶在了最前面。
咻咻声响起,这一侧的燕山贼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茬一茬的倒下,等燕山贼组织起来想要抵挡的时候,姬继祖已经推进到了燕山贼的营地之内,弓弩手后退一步,在旁边掩护的刀盾手前出,组成了一个个刀盾方阵,继续干着阎王爷的勾当。
在茅十八和姬继祖偷袭得手后,周彬指挥中军趁机跟进,直面硬憾燕山贼的营盘,混乱成一团的燕山贼哪里还有打的心思,被保安军三面夹击,迅速溃败。
夜色深沉,保安军追出十里后便停下了脚步,纷纷后撤,回到燕山贼的营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周彬就坐在独眼龙的大帐内,听着毛贵汇报着统计的战果,此次夜袭燕山贼大营,杀敌五千,俘虏近千,一天一夜便将燕山贼的兵力从两万削减到不足一万,可谓大大的胜仗。
第185章 【独眼龙的烦恼】()
毛贵把一份阵亡将士的名册递给周彬,道:“大人,两次战斗我军阵亡一百三十八人,重伤必须退出保安军的一百二十一人。”
周彬看了看名册,道:“阿贵哥,必须把阵亡将士的遗体运回随州安葬,所有战士的遗体都葬在随州江边的陵园,这次阵亡将士的赏赐加倍,牛羊马匹,金银都不可短缺,重伤者也按此办理。”
毛贵对保安军给予这战死士卒的荣光和实惠非常佩服,毛贵甚至记得凡是战死的保安军士卒的子女和父母,都由保安军妥善照顾,身后之事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战阵上焉能不拼死效命?
毛贵点头道:“大人放心吧!一切已经按照条例办理,加倍赏赐的也已经行文随州那边,张瑜会妥善处置的。”
周彬放下这个心事道:“燕山贼连败两阵,兵力折损过半,想来不敢轻捻保安军的虎须了。”
毛贵皱眉道:“大人切不可大意,燕山贼向来出其不意,根本不讲究兵书战策那一套,兴之所至,也许还会屡败屡战呢!”
周彬当然不会轻敌,道:“让陈鍒头顶上去吧!如果再不让他们上阵,估计会背地里骂我呢!”
毛贵听了周彬的话,一施礼,道:“多谢大人。”毛贵知道周彬这是在栽培自己的兄弟,姬继祖,陈鍒头等人都是新近投靠,算不得周彬的心腹将领,但是周彬却给了姬继祖等人机会,一个立功杀敌的机会,这就使得姬继祖等人在保安军之中站稳了脚跟,对麾下的士卒能够做到如臂使指,由此可见周彬的心胸和气度,毛贵真心的感谢,也庆幸姬继祖等人能投在周彬麾下,起码不必整日勾心斗角,活的畅快。
独眼龙兵退二十里,犹如惊弓之鸟,清点过兵马后,剩下的那只眼睛险些暴突出来,两万人马竟然只剩下了八千多,这个亏吃的有点大,而且心腹兄弟赵四还死了,这对独眼龙来说,晦气的不得了。
独眼龙眼睛放着寒光,看着身前站着的十几个头领,道:“昨晚是谁负责斥候?为什么让保安军摸到家里了才发现?”
十几个头领噤若寒蝉,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奈何其中一名头领就是负责斥候的,当十几个头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都快哭了,道:“大头领,我”
独眼龙冷眼看着这个头领,道:“近万兄弟就因为你的疏忽丧生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推出去砍了,把脑袋挂起来示众。”独眼龙此时急需一个兵败的借口,斥候失责是个不错的理由,砍下了一个脑袋,总算让心中的憋闷好过了一些。
独眼龙沉思良久,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连败两次,但是手下还有八千弟兄,也不是不能打,再说保安军还没有五千呢!胜算仍然很大。
正如毛贵所料的,燕山贼竟然不按牌理出牌,连吃败仗,仍然折腾的很欢,还想着吃掉保安军呢!
每一个带兵的将领都有不同的特点,尤其是保安军之中的将领,有跟随周彬较早的茅十八,陈成等人,也有半路投靠的张定边,姬继祖等人,虽然系统的接受了保安军的作战理念,但是骨子里都有自己的一丝执念,也就使各人的指挥风格泾渭分明。
陈鍒头自认不是名将,十几年前还在地里种着庄稼呢!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陈鍒头在指挥作战的时候明显和平时不一样,显得非常的稳重,稳重的几乎让周彬认不出来了。
陈鍒头对于周彬给予的信任,心怀感激,也就越发的小心应对眼前的战事,在茅十八的阵地上,陈鍒头撤退了五里地左右,几乎背靠着保安军的大营,堵在了清风峡口的外面,阵脚两边都挖了壕沟,深达一丈,宽两丈,因此燕山贼若是想要进攻,就必须把眼前的陈鍒头所部击溃,否则根本进不了清风峡口。
陈鍒头麾下一千保安军严阵以待,大多数站在三尺深的战壕内,连环弩放置在夯实的垅上,甚至还有十几架床弩,士卒们都在看着陈鍒头,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