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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味道好极了,有了这个东西,应该能提高保安军对疾病的抵抗力吧!马上就要到夏天了,最起码不会让他们中暑。”周彬起身看了看宫冰的配方,其中大多是一些消暑解毒的中草药,能把中草药调制成如此的好喝,宫冰的能耐不小啊!
宫冰美美道:“那还用说,也不看是谁弄出来的,你等一会,芸儿那边的凉茶应该熬好了,我去给你盛一碗来,配着凉茶喝,效果更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金芸儿提着一个白瓷罐子走了进来,和宫冰一样穿着军装,却显得异常柔美,看来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人穿,效果大不一样。
周彬知道金芸儿对他的心思,当然不敢撩拨,冷着脸谢过金芸儿,喝着凉茶,一爽到底,道:“宫冰,一会多弄一些过来,让阿贵哥他们也尝尝。”
宫冰朝金芸儿使了使眼色,道:“让芸儿去弄吧!这些都是她负责的,晚上我还有事,芸儿,一会你留下伺候吧!”
金芸儿心中暗喜,可惜看到周彬脸色阴沉如水,就如冷水浇头怀抱冰,神色顿时黯淡下来。
周彬见宫冰没有个正经的,也不敢跟宫冰斗嘴,只能默认了宫冰的安排,宫冰走过金芸儿的身边时,轻轻的掐了金芸儿的软肋一下,努努嘴,低声道:“晚上就留下吧!起码能混个脸熟。”
金芸儿一想也是,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周彬,原本就不亲近,这就更生分了,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改变这个现状。
金芸儿去而复返,刚把凉茶摆放好,茅十八,陈成,王侯,陈鍒头等人便走了进来,最后进来的是毛贵和三宝奴,毛贵进来看到金芸儿先是一愣,随后才想起这似乎是周彬的干女儿,想想周彬和金芸儿的年纪,毛贵嘴角抽动,强压下笑意。
三宝奴一屁股坐到地毯上,道:“三弟,刚刚收到的消息,王权和张春有异动,似乎是要朝西面去,南阳府的贼兵却是按兵不动,兵力大概在两万多人,按照目前搜集到的情报判断,这支由老白毛率领的贼兵是防备我们或者是李思齐的。”
周彬哦了一声,看了看身后的地图,茅十八接口道:“这对我们却是一个好消息,如果王权的八万多人都聚拢在一起,实力还是不小的,凭借我们的五千人马,想要取胜很困难,他们分兵,实力就大为削弱,可以逐次击灭。”
陈鍒头皱眉道:“就算王权分兵,老白毛的兵力也两万多人呢!而且据说领头的还有燕山贼的人马,不好搞啊!”
茅十八对保安军的战斗力非常自信,道:“击溃老白毛的两万多人不难,难就难在争取时间,一旦老白毛跟我们耗下去,却不是个好事,毕竟王权那边是大头,忽东忽西的,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
陈鍒头是土生土长的红巾军,打仗的方式也是贴身肉搏,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听了茅十八的话,脸上的肉一蹦,道:“击败老白毛不难?茅营长,你恐怕不了解燕山贼和老白毛这个人,非常难对付,极擅长流动作战的。”
茅十八笑了,道:“凭借保安军的武器装备,隔着几里地,几轮大炮轰过去,他们不跑都不行啊!吓也吓死他们的。”
毛贵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击败老白毛的确不难,王权和张春再次起事,准备肯定不足,部下的战斗力也不行,只是胜在人数众多罢了,难的是不战而胜,如果能把老白毛争取过来,不但能增加我们的实力,也能破怪王权的计划,我判断王权西进,可能要再次袭击洛阳,一旦洛阳被王权所部占据,保安军之前制定的分割地方武装的计划就落空了,洛阳再往西就是陕西地界,那是张良弼和拜帖木儿的地盘,引起他们的觊觎,中原只怕更乱,对我保安军甚是不利。”
姬继祖突然一拍脑门,道:“大人参谋长,我记得老白毛很是信那鬼神之说,有时候打仗,还要算一卦,卦象不好都不打仗的。”姬继祖还不太习惯毛贵的新官职,总是习惯的叫毛贵为大人。
毛贵兴奋道:“不错,老白毛确实有这个毛病,这倒是不错的切入点,我记得大人是能让长生天附体的吧,如果在老白毛面前展示一下,估计他连作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再使使劲,说不定还真能把他收服呢!”
周彬没想到还有老白毛这样的带兵之将,简直闻所未闻啊!打仗之前还要算卦,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陈成那是亲眼见过周彬表演的神迹,马上道:“如果是这样,那就让大人拿出几手,保证吓的他当场尿裤子,非磕头投降不可。”
毛贵见周彬不太相信的样子,道:“大人,其实红巾军也好,燕山贼也好,都是信一个老祖宗的,不是白莲教就是弥勒教,大人如果真能让长生天附体,肯定能震慑贼寇。”
周彬点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容我好好想想,在两军阵前倒也不容易的。”周彬觉得必须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万一搞砸了,丢了脸事小,影响士气事大啊!
第174章 【光影魔术】()
营帐内的军事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名保安军士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却没有和周彬见礼,而是在三宝奴耳边嘀咕了几句,这才朝周彬等人深施一礼,缓缓退下。
三宝奴看了周彬一眼,道:“三弟,情况有变,南阳的老白毛所部有异动,所有武器物资都在拾掇,据前方的斥候判断,有要离开南阳的可能。”
周彬起身看了看铺开的地图,老白毛镇守南阳府,乃是王权和张春的外围屏障,老白毛有异动,只能是王权下达了某种命令,周彬重重的用手指在地图上的洛阳点了点,道:“看来王权和张春心意已决,是要袭取洛阳。”
毛贵马上道:“不能让他们合兵一处,一旦八万余人攻打洛阳,洛阳就危险了。”
茅十八来到地图前,道:“老白毛和王权的主力距离有两天的路程,如果我军急行军的话,能在老白毛和王权合兵前一天截住他。”
毛贵对茅十八的断语不太认同,道:“不能只考虑王权和老白毛这两方面,李思齐,南阳府的地方武装等等,这都是变化之所在,不考虑进去,保安军到时候会非常被动。”
毛贵在级别上比茅十八高出半级,参谋部是统筹各营的调度协调,茅十八尽管不太服气,但是此人极有规矩,服从命令是天职这个理念已经深入骨髓,听了毛贵的话后,点头称是。
周彬心中盘算了一下,道:“不管有何种因素,阻止老白毛和王权合兵是必须的,均州距离南阳府也不算近,一人双马急行军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啊!”
周彬说完看了看三宝奴道:“二哥,将情报搜集的再确切再详细些,务必要搞清楚老白毛以及南阳地方割据武装的动态,不能有任何差错。”
三宝奴拍着胸脯道:“三弟放心,这个事情我可不敢稍有懈怠,你就瞧好吧!”侦察营自成体系,虽然不用上阵杀敌,但是其中的凶险三宝奴非常清楚,因此时刻都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好在至今没有大错发生,否则他身为周彬的二哥,真没有脸面在保安军混下去了。
毛贵说道:“老白毛的两万人马要携带粮草等储备,速度还要打个折扣,留给我军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周彬点点头道:“南阳府附近有一条河,我军就在那里阻击老白毛吧!我记得河的对岸有一个叫钱串子的人,手里有四五千人,必要的时候,先把钱串子剿灭。”
钱串子就是南阳府附近的割据势力,无赖泼皮出身,胆子极大,中原混战,钱串子纠集了几个弟兄落草为寇,打劫商旅和老百姓,后来红巾军势大,钱串子和兄弟们也加入过红巾军,却没有离开过家乡,在红巾军之中“深造”过后,钱串子越发的能耐了。
那个时候元军和红巾军交战互有胜负,钱串子就是墙头草,今天跟红巾军混饭吃,明天就投靠鞑子讨要好处,一来二去还真在南阳府成了气候,因为红巾军和元军都不讨伐他,手里逐渐积攒了四五千人马,俨然方圆二十里的土皇帝,谁的号令都不听,还混了一个义兵千户的名头。
钱串子所在的地方位于南阳府北部,有一个比较大的镇子在其部下控制内,只知道胡作非为的钱串子哪有治理地方的能耐,原本不错的小镇被他搞的日益萧条,人口锐减了四成。
春天多风,没完没了的刮着,当太阳落山后,威风了一天的狂风终于谢幕,漫天火烧云变成了天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