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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周彬看了看常遇春,三十岁左右,脸色黝黑,面目粗犷,一双眼睛非常的有神,给人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猛将名将,理当如此。
周彬通过刚才磕飞狼牙箭也感觉到常遇春勇猛非常,因此不等常遇春站稳脚跟,手中的狼牙棒便朝常遇春的脑袋上招呼。
常遇春大喝一声,手中的大铁枪横起,架住了周彬的兵器,只听嘡啷一声,溅起了一溜火星,周彬和常遇春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竟然是势均力敌的场面。
周彬不由得抽了抽气,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气力上能够和他媲美的人,常遇春果然名不虚传,想起野史中还有人说常遇春乃是父亲脱脱的徒弟,倒是有些搞笑了。
常遇春同样惊诧,身为猛将的他攻城掠地,枪杀将领无数,鲜有三合之将,眼下却遇到了针锋相对的敌手,常遇春大叫了一声好力气,手中铁枪如公鸡乱点头,带起一片残影朝周彬刺来。
周彬此刻却是没有和常遇春打生打死,切磋武艺的想法,他得想办法把铁链子搞掉才行,因此手中狼牙棒加了几分力道,抡圆了将常遇春的铁枪磕开,趁机狼牙棒下砸,将然缠绕铁链的船舷砸的木屑纷飞。
常遇春哪里会让周彬如愿,施展开了武艺,大铁枪神出鬼没,枪枪不离周彬的要害,让周彬无法再去砸那船舷。
周彬被常遇春惹的起了火气,狼牙棒旋风般砸向大铁枪,每一下都砸的实惠,双臂都麻木了,常遇春也好不到哪去,黑色的脸膛泛出紫红色,显然也伤到了气力,而且一连退了三四步,看来在气力上稍逊周彬一筹。
逼退常遇春后,周彬的狼牙棒连续的砸在那粗壮的油浸木桩上,只见木屑飞溅,木桩在周彬的强力打砸下终于断开,铁链哧溜一声落入水中。
看到铁链落水,常遇春怪叫连连,大铁枪连续刺向周彬的前胸,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周彬岂会跟常遇春拼命,虽然把常遇春杀掉的可能性很大,可以重创朱元璋的军心,但也会使他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赔本的买卖周彬不想做,再次把常遇春逼退后,又来了一个撑杆跳,立足在了另一艘木船上,铁甲舰没有了铁链的阻拦,很快鱼贯冲出,在第二道封锁铁链没有布置好的时候,破水而过。
周彬来到木船上打杀一阵,搅了个天翻地覆乱七八糟后再次跳到另一艘船上,依法施为,直把朱元璋水军搞的混乱不堪。
朱元璋的旗舰停靠在不远处,看到周彬上蹿下跳而己军无计可施,铁甲船又快要冲出了包围圈,不由得叹息一声,道:“陈友谅有此猛将,倒也难得。”
徐达点点头道:“如果陈友谅不把黑色战船作为奇兵,而用于正面战场,鄱阳湖之战,胜负未知啊!”
“主公,这几艘船古怪的很,如若我军有此战船,无异于如虎添翼,怎么也要想办法把战船留下才是。”相貌非常忠厚的胡大海说道:“陈九四那小子不知道在哪掏弄来的战船,难道是鞑子的船?据说鞑子在色目人那里搞了不少好船,陈九四的战舰就有不少是鞑子那里夺来的。”
朱元璋摇头道:“此船甚是犀利,不像是鞑子所有,大海,你马上派人跟上去,找到黑色战船落脚之处,大江上下总有他们停靠的地方,水上奈何不得他们,那就换一个办法消灭他们。”
徐达眼睛一亮,道:“主公所言甚是,我军雄踞金陵,乃水路要冲,敌人若有如此黑色战船,实在令我们寝食难安,千方百计也要夺取或者消灭他们。”
朱元璋君臣眼看到那勇猛堪比常遇春的小将飞身跃上最后一艘战舰,扬长而去,似乎还挥手朝朱元璋示意,倒是让朱元璋君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得知旗舰所在的,他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如果不是周彬被所谓的大阻力干扰,朱元璋的脑袋可就堪忧啦!
胡大海奉命追踪铁甲舰,半天时间后终于归来,却是两手一摊,道:“主公,别提了,那船的速度实在太快,起初还能远远的跟着后来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一直朝西驶去”
朱元璋哦了一声,道:“朝西驶去?难道是去往重庆路,那倒是不好办了。”朱元璋的势力现在还没有延伸到荆南常德一带,那里还是大元朝的天下,想要追杀这支舰队,不太现实。
徐达道:“主公不必忧虑,想必武昌城中张定边等人已经随船而去,肯定不会甘心蛰伏,总有露头的那一天,只要一出现,必定难逃我军绞杀。”
且不说朱元璋君臣如何收拾武昌城,消化此战果实,单说保安军水师营甩掉跟踪的船只后,一路乘风斩浪,晚些时候已然驶入大江支流,距离随州越来越近,而此时张定边等人终于知道了周彬和保安军的身份,铁甲舰上顿时炸了锅。
第155章 【惊神】()
陈理自认必死无疑,却不料逢凶化吉逃出了武昌城,少年心性不免心怀激荡,尤其是所乘铁甲舰在他看来匪夷所思,充满了吸引力,因此快到半夜还没有睡,在甲板上来回的走着。
保安军条例森严,每一班岗哨都要轮流值勤一个时辰,陈理在甲板上走着,正赶上了士兵们换班值勤,他就听到其中一名士兵打着呵欠说道:“来啦!辛苦了,这个时候寒气最重,有没有多穿件衣服啊?”
“没事,刚才睡足了,正好吹吹风精神精神,明天就能回到随州,你家嫂子早就等急了吧?”
“她可不会着急,朝廷分发了土地,今年的收成那么好,税赋也近乎没有,可把她高兴坏了,正忙着拾掇地里的活计,准备明年再来一次大丰收呢!”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大人虽然是河南行省的平章政事,但是保安军可跟朝廷不一样,朝廷可不会把土地分给我们,这一切都是大人的担当和魄力。”
“对,是我说错了,心中是这么想的,可嘴巴总拐不过来这个弯,毕竟大人的身份在那摆着”
陈理虽然年少,却不糊涂,相反颇有见识,无意中听到了这两名士兵的谈话,陈理脑中一琢磨,便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瞎溜达了,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来到了张定边的住处,使劲把张定边摇醒,道:“叔叔,大事不好了”
张定边这一个多月来劳心劳力,身体疲乏,好不容易精神放松想要睡个好觉,刚入睡就被陈理摇醒,看到陈理神情焦急,把他也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朱重八杀来了?”
陈理大力摇头道:“不是,不是朱重八,是鞑子”
张定边啊了一声,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鞑子和朱重八都够他们喝一壶的,张定边稳住心神,道:“现在还在江上吧!鞑子应该对付不了这黑色战船,先别急”
陈理都快哭了,道:“叔叔,这船上就是鞑子啊!而且还是鞑子头呢”陈理把刚才听到的话讲述了一遍,末了道:“叔叔,赶紧逃吧!这鞑子要是把我们押到大都,不但丢了性命,一世英名也毁啦!”
张定边仍然不敢相信,但陈理信誓旦旦,又不容他怀疑,想到鞑子把自己这伙人从朱元璋手里救走,然后再押赴大都,怎么想都有点痴傻行径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定边此刻已然如惊弓之鸟,马上道:“不管真假,马上离开这里,我去找那个周彬让他停船。”
陈理一把拉住起身的张定边,道:“叔叔,那周彬勇不可挡,千万不可与其冲突,让其停船便可。”
周彬今晚休息的很早,因为明天回到随州后肯定有一大堆事情处理,不把气血养足了,哪有精神干活啊!
偏偏今晚不让周彬休息,张定边来找周彬自然被周彬的亲兵阻拦,两下的语气越来越不投机,周彬被吵醒后听到外面是张定边的声音,忙让亲兵把张定边带进来。
“张将军,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周彬披了件外衫让张定边坐下,道:“多日鏖战,将军应该很累,还是多休息休息为好。”
张定边感觉有些不好开口,但为了陈理等人的安危,硬着头皮道:“小老弟,能否把船靠岸,我等想要离去。”
周彬哦了一声,不明白张定边这是唱的哪一出,难道不清楚此刻离开大江,等待他们的就是朱元璋的无情绞杀吗?
张定边见周彬不言语,心中狐疑更甚,道:“小老弟的救援之恩,张定边铭感五内,然,张某身为友谅盟弟,担负托孤之责,不敢稍有懈怠,还望小老弟谅解。”
周彬道:“张将军,朱元璋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