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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还得帮着他们度过难关,那么在他们就藩之前,先把这场叛乱平定吧!”
原本是无主的地方,现在有了明确的归属,杜壆等人就像是“抢劫”被房东堵在了屋里,不给人家一个说法不行。
钱粮他们现在手头紧,拿不出多少,那么给丹增等人一个“完整”的家,就是一条底线。
张经祖龇牙咧嘴道:“还打?人杀光了不但是损失,我们自己也损失不起了呀!”
阮小二倾向赞同杜壆的想法,一拍桌子道:“必须打,不把这场叛乱压下去,丹增等人的藩国倒是次要的,涉及到几位皇子的历练,这个责任我们谁也背负不起,就算再难,勒紧裤腰带也得把那些两脚羊干趴下。”
杜壆摇头道:“之前不太熟悉状况,是我的疏忽,实际上真正挑动叛乱的绝非那些两脚羊所属的首陀罗,达利特阶层,他们就是真正会说话的牲口而已,我们杀的再多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已经琢磨快半年了,想要尽快的解决这场叛乱,根子还在那些所谓的土著上等人身上,直娘贼,这次是被陛下说的带路党给坑了,如果传到陛下耳中,怕是会被陛下嘲笑的很吧!”
第一三一零章 血夜平权()
杜壆等人攻占锡兰岛,锡兰岛上也划分着四个等级,和李茂着重在内阁会议上提到过的大同小异。
第一等是主管祭祀的祭司或者僧侣,被称为婆罗门,次之则是掌握军事和治政大权的刹帝利,第三是从事农工商牧的吠舍,最后是仅比贱民达利特高一等的首陀罗。
四个藩国联军把锡兰岛踏平,最先向杜壆等人投诚的充当带路党的就是刹帝利阶层。
因为在锡兰岛上,刹帝利一方被上下挤压的没什么生存空间了,亦或者受到南亚次大陆的影响,总之很彻底的投靠了信安军。
杜壆等人之所以没有完全消化锡兰岛的收获就进兵注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锡兰岛上的刹帝利给鼓动的。
而且一开始进展十分顺利,轻而易举的拿下了高韦力河两岸,正因为到手的太容易,杜壆等人错误的判断了形势,终于把人家压榨的太狠受不了而反抗。
压力都是一层层传导的,杜壆等人的压力直接施向婆罗门和刹帝利,而这两个势力也把更大的压力传给了吠舍和首陀罗,最终才是贱民达利特。
杜壆也是最近几天才觉察到这里面的区别,后悔没有把李茂在内阁会议上的叮嘱当回事,如今吃这么大的亏,还得赔本赚吆喝,说白了都是自找的。
有了针对的目标,杜壆的强悍立即凸显出来,给新晋就藩的国公们一个交待是必须。
还不能把人家将来的地盘给弄的一团糟,那么只能自己出血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五到七天之内,必须把叛乱平下去,这件事我来办,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会让丹增等人满意,而却说不出不是来,而你们和李俊,不要管这个烂摊子,我替你们扛着,你们明天就出兵从海路前往苏拉特,那里现在还是无主之地,先把我们的损失弥补一些再说。”
张经祖拿过地图看了看,苏拉特位于孟买的北边,是纳尔摩达河入海口的一个港口,属于巴赫玛尼势力中的重镇,据说那里非常繁华,只是搜刮贵重金属之类的就能刮下来不少。
阮小二哦了一声,“这是声东击西?老杜你行不行啊?高韦力河两岸的乱子可不小,真搞砸了我们谁也没好果子吃,要不就咱们四家现在兜底儿,豁出去三年不发展,也会让丹增他们没话说。”
杜壆哈哈一笑,“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吃过亏?这次是着急闪脚了,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今后跟丹增他们打交道,也会让人轻视,对不对?”
阮小二和张经祖没话说了,这话在理,都是在宗藩关系法的统管范围内,谁也不比谁高一头,因为现在的挫折,今后都像是欠着别人人情,面子不好受不说。
什么债最难还?人情债啊!
话不多说,杜壆简单的制定了计划,阮小二和张经祖也不客气,直接把九艘风帆战列舰开走,直接扑向苏特拉。
而杜壆也把自己的人马,还有依附四个藩国的刹帝利,吠舍,将近三万人召集起来,兵出马杜赖之后沿河而上。
杜壆的老丈人韩道国,如今已经是杜壆麾下重要的人物,带兵打仗不行,但是管理庶务很有一套。
估计也是把杜壆的藩国当作一个大号商号来管,等上路后,韩道国催马来到杜壆身边,“真要下手吗?一个不留?”
杜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次叛乱,实际上就是他们策划,只是我抓不到证据和把柄,但是我现在不需要证据,只要消灭隐患就好,之前留着他们,也是为了便于管理,既然他们已经没有这个用处,还留着做什么?”
韩道国心慈面软,但知道这次女婿吃了大亏,不从旁处找补,回家他更没面目面对女儿韩爱姐和外孙子,颔首表示明白。
在当天夜里即将靠近班加罗尔的时候,吩咐心腹将准备好的蒙汗药放入了一份份牛油煮的食物中,而这些食物则是专门为投靠藩国的婆罗门的那波人准备的。
两百多人吃了这些加料的食物,一个个很快就被麻翻了,杜壆之所以没有突然下杀手。
不是这些人难对付,而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隐患,不光是为了给丹增等人送份礼物,也是为自己藩国属地进行预演。
投靠的刹帝利和吠舍的为首者,看到被捆绑吊起来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波人,一个个惊愕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种姓制度在天竺根深蒂固,就连玄奘西游都有过详细的描述,可见这种观念是植入了思想之中。
杜壆就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才被人钻了空子,里挑外撅的让藩国联军吃了大亏。
不用杜壆解释,弓箭分发下去,就知道要做什么选择,要么射死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要么就是跟信安军所属的藩国决裂,变成敌人。
这道选择题,有人做得,有人做不得。
杜壆根本不给他们磨蹭的时间,敢射箭的,今后就是自己人,不敢的,犹豫的,直接拉走先咔嚓了。
这两波完事儿就是首陀罗,既然已经够乱了,那么他也不介意打烂了重新开始。
这对刹帝利和吠舍的冲击,远不如首陀罗来的强烈,此时首陀罗的举动,无异于杀神,对,婆罗门,乃至刹帝利和吠舍对他们来说就是神,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某种颠覆。
杜壆没管死多少人,此时略微失神,对李茂,对李无生由衷的钦佩。
皇帝李茂就不说了,李无生却是在几年前就在扎因代河以东实施屯田军管,手段和手腕,比他现在犀利的多。
他自负文可安邦武能定国,没想到还不如无生殿下那个小年轻,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呢?
这一场自我清洗,三万多的附庸军几乎没了一半,鲜血几乎染红了高韦力河。
杜壆不破不立的举动,对这片土地产生的影响极其深远,被称为平权血夜,撬动进而摧毁了古已有之的种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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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一章 火攻水淹()
杜壆没有寄望立竿见影,但是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因为剩下的附庸军没有崩盘,只是士气有些低落,一个个士兵双眼空洞,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恐吓。
杜壆没有生活在这片环境中的经历,无法体会某种心灵崩塌带来的后果,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乃至达利特。
这种一层压一层的架构,一旦适应会根深蒂固植入骨髓,也就是常说的奴性。
中原大地先秦时代就有百家争鸣的历史阶段,哪怕汉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也没有真正的消亡其他的想法,比如黄老之说,法家治国等等,偶尔还会窜上历史舞台发出独有的光芒。
可在南亚大陆,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土壤,自从雅利安人入侵以来,反抗不是没有,但从来没有形成规模,更别说涉及到心灵思想层面的爆发。
而杜壆的狠辣手段,不但完成了点火,还附带浇油,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形成的心灵冲击,不是当事人根本体会不到。
就连杜壆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之所以能留名青史,不是因为官拜内阁大学士,爵至藩国国公,而是这次计划之外的举动,被这片土地的人们尊称为平权血夜的圣光。
回到眼前,杜壆嘁哩喀喳的解决了附庸军的内患,原本就没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