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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剩下的一千多贯的私房钱出借给金银铺,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金银铺的股东之一。
当掌柜将一份契约文书交给乔太太,乔太太心底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利益的驱使让她不断的介绍别人借钱给金银铺,甚至是乔五太太,西门庆的小妾孙雪娥和卓丢儿。
不到十天时间光是息钱就已经聚敛一千多贯,一想到每天进账千八百贯,乔太太做梦都笑醒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金银铺的股权越来越大,已经成为了金银铺实际上的第一大股东,实打实的大老板,并且有签字画押的契书为证。
一场由富家夫人太太率先加入的匹凸匹理财旋风在清河县城如火如荼的展开。
波及范围之广,效果之强烈,就连李茂这个始作俑者都有点心惊胆颤。
孟福此时一个劲的搓着手在李茂面前走来走去,最后站在李茂面前。
“大郎,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今天早上我算了一下,金银铺已经聚敛了十三万贯的巨资,加上之前返还出去的银钱,总数已经达到了三十余万贯,我心里有点怕啊!”
李茂万万没有想到大宋朝的第一次非法集资活动竟然如此成功,仅在清河县一城之地就聚敛了如此多的银钱。
怪不得后世的时候国家一再打击非法集资,可非法集资屡禁不绝,归根结底还是有巨大利益的诱人,让人舍不得放手啊!
“收手?现在收手不是一个好时机,孟兄也不要怕,现在那个金银铺的主人可是乔洪的太太,她占着金银铺七成的股份,余下的股份也在孟夫人和西门庆的小妾手里,跟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啊!
一切都有文书为证,再说金银铺内也只有掌柜的才知道你我是筹建金银铺的人,并不知道你我是真正的主谋,我们俩可是干干净净的比白纸还干净。”
“大郎,金银铺近日来已经很少有大笔银钱进入了,但是每天要返还的息钱不是小数目,再这么下去肯定入不敷出,那我们还折腾个什么劲啊!”
“原来孟兄是眼看着银钱每日减少心里不落忍啊!这样好了,孟兄今天就去金银铺提取五万贯银钱,马上离开清河县怎么样?”
“五万贯?”孟福不能置信的看着李茂,“大郎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真的要给我五万贯?”
李茂站起身来拍拍孟福的肩膀,“孟兄,咱们俩干的这件事不但缺德,而且一旦真相大白被人活活打死都有可能,我不想看到孟兄落个如此下场,不过孟兄在走之前还得帮我一个忙。”
孟福被李茂抛出的五万贯巨款给砸懵了,他原本认为李茂能给他一万贯就顶天了。
毕竟主意是李茂出的,大部分安排都是李茂的人在主持。
他能跟着赚些担风险的辛苦钱就已经知足,没想到李茂一张嘴就扔出了五万贯,他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大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推脱。”
李茂一字一顿,“我想得到孟玉楼。”
李茂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演技爆表,演的他自己都要信了。
孟福还以为李茂要说的是什么为难的事情,闻听此言心头一松,“这有何难,大郎想要怎么弄,我一定极力配合。”
“那好,我希望在你走之前我能达成愿望。”李茂忽悠孟福张口就来。
他已经决定放手非法集资的事情,送走孟福后把掌柜叫到金银铺后院,“掌柜的,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掌柜的一愣,“东家,你是要辞退我吗?”
掌柜的还真舍不得这份工作,全家老小都指望着这份银钱过活呢!
“掌柜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个金银铺已经不是我的,我现在在这个金银铺一文钱的本金也没有,你一会把收支交付给账房先生,再去柜上提五百贯钱”
和孟福一样,掌柜的被这三百贯钱给砸懵了,“东家你说什么五百贯钱?”
“掌柜的,这笔钱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我只要求你一件事,马上离开清河县走的越远越好,你能答应吗?”
掌柜的虽然不明白李茂此举的用意,但是五百贯钱可是真金白银,足够他自己做个稳赚不赔的营生过下半辈子。
“多谢东家,东家的大恩大德,老朽一辈子不会忘记”
第一一零章私会()
清河县城外一队车马风尘仆仆而来,到了城门前马车的车帘一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开口问道:“到清河县了?”
“回老爷的话,已经到了。”一旁驾车的一个家仆说道。
老头嗯了一声,“你告诉苗方让他去清河县府衙打声招呼,我们直接去西门庆府上。”
西门庆听说青州苗家的人到了,亲自出迎。
之所以弄这么大的阵仗,主要还是因为青州苗家的身份,是被庞万春所杀的青州豪商的祖父。
关乎他的那条毒计,岂能有半点的马虎。
“苗老爷,久仰久仰。”西门庆来到马车前小心翼翼的搀扶苗庆下车。
苗庆见西门庆如此恭敬,心下很是舒服,“你就是西门庆,号四泉?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后生可畏呀!瞧着门脸弄的,在清河县城也数一数二吧?”
西门庆笑道:“跟苗老爷一比,我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倒是让苗老爷笑话,苗老爷里面请,宴席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给苗老爷接风洗尘了。”
西门庆大排筵宴招待苗庆,苗庆的心思却不在吃喝上。
酒过三巡后,苗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四泉,你在信中所说的那件事可是真的?”
西门庆点头道:“苗老爷,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哪敢给您写信,我的父亲也是死于庞万春之手,与庞万春等人的仇恨不共戴天。”
苗庆冷哼一声,“苗家的商队被劫,损失的可不止银钱,还有苗家三十几口人的性命,着实令苗家损失惨重啊!”
西门庆跟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苗老爷,所以我一直留心着这件事,事情还真巧,我在清河县竟然看到了一支金钗,上面有苗家的印记,另外还有些带血的钱引,也有苗家的暗记,这才给苗老爷写信,让苗老爷亲自来看看。”
苗庆见西门庆说的信誓旦旦的,猛地一拍桌子,“贼人好大胆,抢我苗家的财物,竟然敢在清河县脱手”
西门庆咳嗽一声,“苗老爷,我之所以给您写信,让您亲自来,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发现那些贼赃的地方有点不妥。”
苗庆哦了一声道:“有何不妥四泉尽管讲来。”
“苗老爷可知道清河县有个秀才李茂?其老师乃是东平府的通判陈文昭?”
苗庆点头道:“李茂倒是没有听说过,但是陈文昭曾任学政,老夫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西门庆叹了口气,“我看到那些贼赃的地方,就在清河县武大郎的当铺,而武大郎背后的人就是李茂,这里面有些什么门道,我吃不准啊!”
苗庆抽了一口凉气,“四泉,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把握可不能这么说啊!否则我这个苦主做不成,只怕还要摊官司。”
“苗老爷,是真是假总要拿东西说话,明日苗老爷可以自己去看看,只要那些东西都是苗家所属之物,即便李茂和贼人不是一伙的,最起码也会落个助贼人销赃的罪名,他们肯定暗地里有勾连。”
苗庆的另一个孙子苗仁来到了西门庆府上对苗庆道:“爷爷,我已经把事情跟胡知府说过了,胡知府说只要我们能够指认当铺内的金钗是我们家的,这件事他会秉公办理。”
苗庆问道:“你没有跟胡知府说朱大人的事情吧?”
“事情还没有最后弄清楚,孙儿觉得没必要提朱大人的关系,以免后面无法转圜。”
苗庆很满意苗仁行事的沉稳,“是应该这么做,急慢也不差这么一会了,我们先在四泉的府上歇息歇息,明天再去武大郎的当铺一看究竟。”
西门庆安顿好了苗庆等人,立即前去找应伯爵和谢希大,商讨一下具体的细节。
谢希大听西门庆说苗家来人了,一拍大腿道:“事情成了,这次李茂要是不死,那我就去死。”
应伯爵问道:“那金钗不会出问题吧?如果被苗家的人看出金钗是假的,反而会引发苗家的愤怒,把火烧到庆哥身上”
西门庆嘿嘿笑道:“放心,就算是亲手打造金钗的匠人也分辨不出来。”
西门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