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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这一支笔,带来的变革却不小,在古代学习文化实际上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都说寒门苦读,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读得起书,单单必备的文房四宝就是很大的开支,寻常百姓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无论是毛笔还是墨水,置办一套,长年累月的使用,花费足够养活两个大活人,否则也不会有欧阳修用秸秆在沙子上练字的典故。
铅笔和草纸的大规模生产,拉低了学文化的成本,因为这件事,李茂特别的称赞过李清照和那些工匠,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文章记述此事。
赵谌的画作也就是涂鸦水平,但李茂知道小孩子多鼓励没错,夸赞赵谌的同时,还顺手画了一个简笔画。
一笔不停就画出了一个小鸭子,顿时把赵谌惊喜的不行,非要让李茂手把手的教他。
李茂一边教赵谌作画,一边看着郑玉等人的神情,觉得她们已经消化了这个事实,他才开口说道:“太上皇如果足够聪明,绝不会轻易回到京城,又有西军在西北,官家不好用强,只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年半载还行,时间长了必然会分出个胜负高低,哪怕他们父子不想闹僵,身边的文武大臣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下手,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就是这个道理。”
朱琏眼神复杂的看着和李茂亲近的赵谌,这一幕父子嬉乐的画面,如果主角不是李茂该多好。
瞥了李茂一眼,朱琏最终看向了郑玉,她们几个人的主心骨是郑玉。
哪怕她心里再瞧不起郑玉,也不能否认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郑玉的地位和说话的份量都非她可以比拟。
赵家姐妹,朱凤英也把目光落在郑玉身上,郑玉焉能不知她们心神已乱。
“凌云,怎么才能避免惨剧的发生?你一定有办法,对吗?”郑玉叹了口气说道。
李茂现在可不敢说大话,从他被加封辽王,占据偌大底盘开始,已经不是所谓的蝴蝶效应,而是来了一个大劈叉,如果平行宇宙的猜测得到验证,那么这已经算是全新的时空分界点。
“我又不是神仙,玉娘可别给予厚望啊!我给太上皇写一封信吧!如果太上皇听得进去,又有我这个辽王在,不至于搞成火拼的局面,若是太上皇不听,会发生什么变故,就不是我能预料了。”
本着从自身利益考虑出发,李茂也不希望赵佶和赵桓发生激烈冲突。
大宋朝有官家还有太上皇,必然会相互制衡,他们掐架自然就没有过多的精力再看着信安军,可以给信安军赢得宝贵的发展时间。
如果赵佶或者赵桓某一人集权,不管皇帝当的如何,手底下的文武大臣肯定会想着削藩,信安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郑玉等人听的明白,选择权不在她们,她们干着急也没办法,而且还不能表现的太过,那置李茂于何地?
郑玉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郑玉一走,原本还想问问赵缨络事情的赵家姐妹有点不敢问了,紧跟着郑玉离开。
朱凤英看着缠着李茂的赵谌,眼珠一转,打了声招呼就走,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了李茂和朱琏母子。
朱琏这才想起李茂早餐时说过要在这里留宿,任凭她三贞九烈,现在也不是咬舌自尽或者上吊的时候。
李茂教会了赵谌简笔画,赵谌眉开眼笑的画给朱琏看,朱琏心烦意乱,顺嘴说了一句,“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
朱琏紧绷着脸的模样很吓人,赵谌哪敢和她顶嘴,怯生生的给李茂和朱琏躬身施礼,规规矩矩的回去歇息。
朱琏觉得自己被气糊涂了,有赵谌在还好,起码有个缓冲,现在只剩下她和李茂,万一李茂用强怎么办?
李茂对朱琏还真没有其他想法,借用郑爱月的话说,水到渠成更好,强扭的瓜不甜,有她五八,没她四十。
但是摆出一副时时刻刻防范的样子,那算什么事儿?好像他是赵大和赵二似的。
“我从来没把你当做花蕊夫人或者小周后,真有那么一天,也没必要封赵桓做个违命侯,那太虚伪,不如一刀杀了痛快。”
朱琏身子一颤,李茂的这个比喻就是最大的威胁恐吓好不好?“你这又是何必?已经列土封疆世袭王爵,难道最终就只有黄袍加身这一条路吗?”
李茂起身,吓的朱琏后退一步,下巴却已经被李茂的手指勾住,用力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朱琏身子抖的厉害,双眼一闭,晶莹的泪珠接连掉落,耳边传来李茂的声音,“如果用谌儿的一条命,外加赵桓的一条命,你会就范吗?”
没等朱琏做出回答,李茂松开了手,“我不喜欢黄袍,黑色的看起来更顺眼。”
看着转身离去的李茂,朱琏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软绵绵的坐在地上。
她恨自己,刚刚李茂问她的时候,她动摇了,这在以前绝不会发生,是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心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了吗?
正在无声流泪的时候,李茂突然去而复返,朱琏慌忙的站起来转身,不想让李茂看见自己狼狈虚弱的样子。
第八零八章 这不是相爱相杀()
李茂摇摇头,朱琏刚才的恍惚他看在眼里,却没有趁势对朱琏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回来只是告诉她一句话。
“从明天开始你的禁令解除,可以自由进出经略府,你虽然做不成皇后和太子妃,但该有的待遇不能差,毕竟我现在是王爷,谌儿也是王子嘛!”
朱琏猛回头,泪眼婆娑,“一点点的敲碎我的外壳,一点点的剥夺我的尊严,很好玩吧?我今天让你如愿以偿。”
朱琏一件件解开衣衫,没有投怀送抱,反而大哭大叫自残,显然她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
这几年来的压抑,偶尔的哭泣并没能彻底的解决问题,反而让她心里面的负担越来越沉重,最终到了不堪重负的时候,心弦断了整个人轰然倒塌。
李茂上前抓住了摔碎茶杯的那只纤手,将手中的碎瓷片抖落,朱琏的手指上已经割破了一个小伤口,血珠点点渗出。
朱琏挣扎推搡着,还用上了牙,在李茂的胸口,肩头咬了好几口,每一口都血迹嫣然。
李茂也有些恼怒了,朱琏明显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不能忍,他一动真格的,柔弱的朱琏哪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收拾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一下抛在床榻上
这不叫相爱相杀,或许李茂和朱琏之间没有丝毫感情,但朱琏压抑的太久,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否则她真的可能会疯掉,宣泄的路径也唯有李茂一人而已。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房间里的石烛快燃烧到尽头,朱琏躺在床榻上,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表示还活着。
再看朱琏身上已然姹紫嫣红,李茂动了肝火,对她一点没客气,多时没有对王嫱施展的手段,在朱琏这做了一个全套。
进入贤者时间的李茂,扯过蚕丝锦被盖在朱琏身上,朱琏费力的转过头来,眼神清冷的看着李茂的一举一动。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你自己先发疯,我又能怎么样?看着你割腕自杀?那可真是没吃到鱼反而惹了一身腥,现在好了,名副其实了,你再死我也不算吃亏,反正都担着骂名,总算落了点实惠。”
朱琏嘴唇抖了抖,刚才的嘶喊让她嗓子疼,沙哑的说不出话来,而且面对李茂的几大床笫绝招散手,她完全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几个回合就被收拾的服帖忘我,最后反而奉迎起来,好像彻底的变了一个人,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很陌生。
李茂躺下,也不管朱琏愿意不愿意,手臂穿过朱琏的鹅颈下一收,朱琏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
另外一只手把朱琏头上的金钗取下来放到枕边,“给你创造个机会,等我睡着了,你可以拿它刺死我,怎么样?”
朱琏的心脏抽搐了几下,看着李茂的脸,再看看一端很尖锐的金钗,无声的啜泣起来。
“人生就像是一段旅程,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风景,而你,只是走岔了路,还好岔路的风景更赏心悦目,更精彩。”
李茂还是没忍住,张口说道:“这次只是我顺势而为南下京城,有十足的把握攻陷京城却没有动手,在我看来,我怎么闹都是内部矛盾,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激化,但如果南下围城的是契丹人,是女直人呢?当他们打破城池,三四千皇族,百万民众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