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ζ淮κ够桨。 �
刘敏心里有数之后,看了林冲一眼,“战事就交给你了,北伐的信安军主力立下了大功,咱们多少也得跟着喝点汤水,从朝廷身上找补一二。”
林冲握紧手中长枪,点头说道:“智伯放心,既然相公让我们放心打,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大名府城内的信安军,先前两次抵挡朝廷禁军,根本就没拿出真正的实力。
此时随着林冲一声令下,信安军开始了真正的准备,床弩首先上紧了绞盘,猛火油,燃烧弹,滚木雷石一样不缺。
知道这次可以撒欢猛打,信安军越发沉得住气,直到喊杀声整天的朝廷禁军看看爬上城头才动手。
燃烧的猛火油被倾倒下去,顷刻间就烧毁了几十架云梯,神臂弩和床弩交替射击,将朝廷禁军的攻势一下子压住。
不时还扔几个火药包,这一通下来,不到一刻钟就把朝廷禁军给惊骇的后退了千丈之远。
赵楷的心情仿佛坐过山车,起起伏伏忽忽悠悠,脸上的神情时而兴奋,时而颓丧。
他再不懂兵事也看出大名府城内的反贼不好对付,只是一波进攻,城下就扔了上千具尸首,这一次连督战队都不管用了。
林冲在城头站了片刻,正准备率领骑兵出城冲杀,彻底将朝廷禁军击溃,另一侧的刘敏惊咦一声,示意他端起望远镜观看。
望远镜内,北边出现了一条黑线,黑线逐渐形成具体的轮廓,那是信安军独有的兵甲。
从北而还的除了信安军绝不会有其他骑兵,刘敏和林冲都没想到李茂会回师的这么快,时迁前脚刚到,后脚李茂就率兵抵达了大名府。
曹正嘴里直哎哟,他们现在出城已经来不及了,无法和李茂打配合,“敢情一点汤水都不给我们喝,相公全都要包圆啊!”
林冲瞪了曹正一眼,“守好城池,准备迎接相公入城吧!大概有万余骑,杀散朝廷的禁军易如反掌,我们现在出城反而是累赘。”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朝廷禁军派出的斥候游骑也发现了北方信安军骑兵的踪迹。
但是往回传递消息的时候,信安军骑兵几乎紧随而至,没有给赵楷太多反应的时间。
信安军骑兵出现的太突然,马速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在奔驰中排摆好阵列,通过旗帜可以辨认,那正是北地五州经略使李茂。
眼看战事不可避免,赵楷反倒心神稳定了些,揪来禁军将领询问:“来者是李茂?李茂有多少人马?”
“殿下,看旗帜的确是北地五州经略府的,大概有一万骑。”被揪住的禁军将领还算有些眼力,看的差距不大。
赵楷只看到马踏扬尘,以为有数万骑兵,此时得知只有一万骑,而他麾下还有近六万人,其中骑兵也差不多有一万骑,当即吩咐道:“趁他们立足未稳,让禁军骑兵杀过去,快。”
赵楷的应对不算错,李茂的骑兵抵达战场后必须调整马速,方便换马,这时是唯一冲撞骑兵阵列的机会。
但是空有想法没人执行,同样都是骑兵,禁军骑兵抱着马脖子或许能跑几圈,让他们骑马打仗,没那个能耐呀!
高俅没法旁观看热闹了,看李茂的架势是想给朝廷禁军,给郓王赵楷一个下马威,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当即上前说道:“殿下,李茂骑兵多是党项降兵,铁鹞子战力非凡,绝非禁军骑兵可以抵挡,殿下快快鸣金收兵,退往南乐镇重整旗鼓,绝对不可与李茂麾下的骑兵力敌。”
这边还在为此争论的时候,信安军已经完成了换马这个步骤,列好战阵的一万骑兵开始了冲锋,随着马蹄的密集踩踏,大地似乎都发生了轻微的震颤。
信安军的前锋是唃厮啰人组成的重甲骑兵,连人带马包裹的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只有双眼口鼻位置。
重骑兵奔驰起来的声势非常骇人,正因为重甲骑兵的存在,才在爱阳川震慑住了勇猛无敌的女直人。
感受更直观的是面对重骑兵的朝廷禁军骑兵,双方的装备,战斗力,士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看着只有马蹄声,而无嘶吼喊叫的信安军重骑兵,朝廷禁军感受到的压力更大,当重骑兵的马刀长矛舞动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开战,朝廷禁军就开始了小范围的溃逃。
在这个时代,重骑兵就相当于后世的坦克,野战绝非轻骑兵和步卒可以阻挡。
再加上朝廷禁军溃逃的慢了些,很快就被重骑兵的马蹄追赶上,不必挥刀弄枪,只是简单的冲撞踩踏,就轻易的撕开了朝廷禁军的阵脚。
更形象的比喻是石头砸鸡蛋,信安军重骑兵仿佛一块卵石砸在鸡蛋上。
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探进雪堆里,把朝廷禁军一分为二,骑兵和步卒被冲撞的朝两旁躲闪,来不及躲避的全都被马蹄踩死了。
赵楷和高俅也不争执了,因为此时争执失去意义,看着越来越近,直逼中军的重骑兵,高俅一把拉起赵楷开始逃命。
第七八三章 王霸之辩()
中军一乱,大局无法挽回,信安军骑兵凿穿了朝廷禁军的防线,直接杀到了大名府城下。
随后兜转马头杀了一个回马枪,来回几次,朝廷禁军六万多人的队伍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阵列,自顾自的亡命奔逃,如此一来更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兵败如山倒,信安军仿佛狼群撵兔子,把朝廷禁军驱赶出二三十里。
一马平川的平原之上,到处都是溃兵,有些禁军士卒实在跑不动了,直接跪地投降。
信安军将士对跪地放弃抵抗不再奔逃的朝廷禁军没有赶尽杀绝,其他朝廷禁军有样学样,地上很快跪满了人,一堆一堆的聚拢着。
高俅和赵楷被乱兵冲散,他身上的官衣颜色救了他一命,被信安军一位营指挥使护住,总算没有死在乱战之中。
李茂再见到高俅的时候,这场近乎滑稽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朝廷禁军跑了一万多人,伤亡将近五千,余者皆被俘虏。
高俅看着一身甲胄英姿不凡的李茂,脸色微红拱拱手,“李相公”除了打声招呼,高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茂倒是没有给高俅脸色看,翻身下马走到近前,作揖回礼,“高大人受惊了,战时不比往日,还请高大人担待一二。”
高俅见李茂这么客气,悬着的心略微放松,苦笑道:“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想着能抻悠个三五天,没想到一个时辰都没撑住,李相公果然是常胜将军啊!”
“一将功成万骨枯,常胜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高大人可看见了郓王殿下?”
李茂对高俅的生死并不在意,赵楷则不然,如果赵楷死在乱军之中,对他和信安军的影响很大,前面琢磨的策略就派不上用场了。
高俅双手一摊,“刚才被溃兵冲散,一晃眼的功夫就没再看见郓王殿下,估计是朝南面撤退了。”
李茂立即下令在俘虏中寻找,同时骑兵继续向南追击,赵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战后事宜用不着李茂过问,留下足够的兵马,李茂带着高俅进了大名府城,城门口刘敏和林冲等人已经开门等候。
刘敏满面笑容,“相公收复了燕云十六州,天下人当给相公立个生祠世代供奉,从此北方有了屏障,再不见异族马踏中原矣!”
林冲等人亦是满口恭喜夸赞,作为系统学习过的信安军将领,哪能不知道燕云一带的重要性。
毫不夸张的说,把握燕云十六州在手,就等于将北方的门户掌握在了手中。
高俅也跟着恭维几句,而且是发自内心的,作为曾经的太尉,半吊子的军事指挥官,他也懂燕云之地屏障的重要。
府衙内,陆续有信安军将领回报情况,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生擒了郓王赵楷。
这让信安军文武们长出一口气,赵楷还活着,先前制定的计划就不用变动了。
李茂本想去见何栗一面,但听说抓住了郓王赵楷,自然是先要见一见,等郓王赵楷被带上来的时候,哪还有一国亲王的风采,浑身污迹不说,头发散乱,脸颊肿了,嘴角破了,一只靴子也不见了踪影。
李茂让人把自己备着的官服拿来,亲自给赵楷披上,免得让赵楷抹不开脸面。
赵楷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好了,倒是硬气的很,破口大骂但不带脏字,“李茂,你这个乱臣贼子,何必惺惺作态,一刀给本王来个痛快,且看本王会不会皱眉头。”
李茂浣了浣毛巾,拧个半干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