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来是平定淮西贼匪稳固了江山社稷,二来是斩杀匪首王庆给朱勔报了仇,又是他童太尉风光的时刻。
带兵打仗,大宋上下缺了他童贯就是不行啊!
三天之后,被淮西贼匪占据的州府县城无不望风而降,主要还是杜壆受招安让剩下的淮西头领又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再有杜壆一封劝降信,比千军万马还有效,闹的沸沸扬扬的淮西之乱,就此完全平定。
李茂顺水而下坐镇江陵府城,被俘的,主动投降的淮西头领十三人被绑缚在堂前。
至于被刘敏有心放了一马的上官义等人至今不见踪影,还有嫌疑阴害李助的危昭德等人也不知所踪。
对这些人李茂发布告示海捕公文,争取早日缉拿归案,只有王庆一个人的脑袋份量显然不够,但抓住之前还得废物利用一下,彻底坏掉淮西贼匪的名声才行。
杜壆临机决断拿下江陵府,又写信劝降数位淮西头领,可谓大功一件。
但杜壆一点没有居功自傲的姿态,反而在李茂面前伏低做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相公,这些人如何安置?”杜壆看着堂前跪满的淮西头领,除了小舅子袁朗之外,包括酆泰和卫鹤都在下面绑着呢!
朱武冷哼一声,“杀官造反,荼毒百姓,开到问斩便是。”
孙定也在一旁帮腔,“淮西之乱荼毒数百里,毁家灭门者超过万户,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李茂瞥了朱武和孙定一眼,事先都没商量,这就红脸白脸唱上了?身边这两位谋士还真是默契有加啊!
旁边还有更能演的,脑袋包扎的和木乃伊差不多的鲁达直接把刀抽了出来,怒气横生道:“某家险些被这帮贼人砍了脑袋,当然一个都不能留,全杀了才解气。”
杜壆倒是不用演,下去和酆泰等人跪在一起,“相公,若是不能饶过他们,请相公连杜壆一并杀了吧!”
李茂喝住了要动刀子的鲁达,起身走到堂下,双手把杜壆搀扶起来,“你已经用项上人头为他们作保,本经略自是相信你的。”
李茂目光一一在酆泰等人身上扫过,“杜壆以性命给你们担保,若是诸位还有心,就别陷杜壆于两难境地,最终落个挥剑自刎的下场。”
威慑已经在战场上进行过,此番再以杜壆的恩义绑缚,恩威并施之下,酆泰等人但凡还有点心,就不会再行两面三刀之举。
李茂随后把酆泰等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尔等仍旧是戴罪之身,今后当用心用命,搏一个官身封妻荫子,岂不是好过做贼匪万倍?”
恩威之外还要诱之以名利,这便是招安的不二法门。
李茂掏心窝子说了几句,倒也不担心酆泰等人还能反复。
这些武艺不弱的淮西头领,只要扔到信安军中,一年半载保证服服帖帖让他如臂使指。
淮西头领解决了,从贼造反的老弱妇孺皆打发回原籍,青壮者挑选出四五千人被刺字编入信安军厢军,权当弥补此战的兵员损失。
杜壆去安抚心绪不稳的酆泰等人,李茂和朱武孙定继续商议内务。
这一战平定了淮西贼匪,善后的工作千头万绪,想尽快返回信安军州不太可能。
李茂三人忙碌案牍文牒直到深夜才大概梳理出此战的得失。
看着信安军铁骑的伤亡数字,李茂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抛开情感不论,战死的铁甲重骑都是用银钱堆出来的,还有无法用银钱买来的战斗经验。
在他眼中死的不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粒粒种子啊!
孙定看出李茂的情绪不高,倒了杯凉透的茶水,岔开话题想说些让李茂开心的事情。
“相公,此战首功非信安军莫属,不知道官家会有什么样的赏赐?相公如今已经是经略制置使,不说连升三级,晋升四品,乃至从三品也无不可吧!”
李茂回想童贯离开时的兴高采烈,还有给他画的大饼,心情的确好了些。
“如果有可能的话,除了信安军狭小之地外或许可以再经略二三州府,我属意霸州,清州和沧州,如此一来便可将信安军和这些地方连成一片,既有出海口又有盐铁之利,可为立身之本。”
第四六零章罗圈仗()
朱武把桌案上的地图翻出来,伸手圈住李茂刚才所说的地域,信安军州辖区最小,沧州最大。
“如果再加上滨州就更好了,渤海县和宁海镇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可为五州之地的南大门。”
孙定的心更大,“其实河间府,棣州,德州也不错,朝廷伐辽大计基本上不会改变,拿下河间府控制黄河北上的水道”
李茂禁不住翻了翻白眼,伸手在地图上敲了敲。
“我虽然是经略制置使,但只经略信安军州弹丸之地,看看你们圈的地方,我是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吗?怎么不把河北西路真定府也囊括进去?”
孙定嘿嘿一笑,“田虎还在定州和广信军州一带流窜,那里现在乱糟糟的委实没什么油水可捞。”
“你孙佛儿也知道啊!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是最理想的状况,可惜能不能办到还得看朝廷的博弈,童太尉愈发得赵佶信重没错,可掌握着官帽子的蔡京日子不好过,能不能得到委任很难说。”
李茂当然知道地盘大实力就越强,但现实不可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特别是在蔡京失势的情况下。
当朝宰辅都要避避风头,单凭童贯一人之力,哪怕他平定淮西的功劳再大,某些人也不会让他如愿。
说白了无外乎制衡,他借助童贯和蔡京获得了好处,自然要承受带来的负面代价。
朱武和孙定把李茂的话当成耳旁风,因为他们可以断定李茂这次的功劳必定会得到擢升。
就算不能经略五州之地,霸州,清州甚至保定军可以期待一下,李茂治下幅员扩充两三倍,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李茂看着这两位的精神头,索性也不歇息了,得给两个人找点事情做,否则指不定搞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言论。
他可不想一觉醒来被披上黄袍,而朱武和孙定貌似越来越有这种趋势。
“琢磨琢磨给朝廷和官家的公文怎么写吧!童太尉到了京城,淮西的战报最好一同抵达枢密院。”
怎么把表面文章做的花团锦簇,这是李茂拿手的技艺。
后世有卖惨,他现在要做的是自夸加卖惨,比如将士们战斗怎么勇敢,牺牲多大,再点缀几个活生生的例子,比如淮西贼匪如何可恨,荼毒百姓十室九空等等。
孙定和朱武也算肚子里有墨水,但看完李茂的公文,脸上几乎浮现出大写的服字。
即便是亲自参加目睹了战斗,都认为李茂浮夸的太真实,恍惚他们真的经历过,什么叫跃然纸上,二人总算开了眼界。
更让二人双眼瞪大的是,李茂分派给二人一项艰巨的任务。
淮西贼匪荼毒的州府县城,信安军再过一遍手,除了从淮西贼匪手里榨出来的油水,那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者是重点关照对象。
如果榨不出油水,信安军不用客气,客串一把零星的淮西贼匪也无不可。
直把朱武和孙定听的面面相觑,自家这位相公的手段太熟练了,简直天生就是做反贼的材料啊!
李茂此举也是无奈,信安军铁骑此战损失不小,而他们又是客军,指望朝廷抚恤,黄花菜都凉了。
祸害别人家的东西不心疼,再说他头上还有童贯等着“上贡”,不吃大户吃什么?
东方见亮的时候,朱武和孙定才离开内衙,李茂小憩了片刻就被人叫醒,杜壆携刘敏求见。
收纳的淮西头领正是情绪敏感的时候,李茂强打精神招呼二人,免得二人有心结。
杜壆和刘敏之间的确有疙瘩,毕竟两个人都是卧底,一个知道对方的存在,一个不知道,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刘敏见杜壆进来也不言语,知道还得自己开口。
“相公,先前襄州杨束击溃了闻人世崇的淮西水军,半路上又截下了李懹和荆南四虎,我已经把金剑先生李助遇害的事情告诉了李懹,李懹有意归顺朝廷。”
李茂微微蹙眉,“先前不是答应既往不咎了吗!又出了什么罗乱?”
“李懹认定闻人世崇和胡俊也参与谋害了李助,双方打了起来,虽然没出人命,但胡俊的一条腿废了,现在的情况是李懹,包括李雄毕先等李助原先的心腹嫡系,和王庆一系的头领势同水火,这样下去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