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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地方和无人区差不多,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解决。”
韩老六正在通炉子,他看着羽队长说:“队长,你还对我没信心呐?从现在开始,你就想办法把我的库房装满,仓里有粮就心不慌,你放心,我也放心。咦——你你,你不是说过要拉成车的肉给我吗?什么时候兑现呀?我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呢。”
“哦——呵呵——只要等待就有希望。嗯——哪有那么容易的好事情?什么事情都的有个过程,一个从无到有的程序。我已经开始向老师求教了,在未来的日子里潜移默化营造氛围,时机成熟,一展身手的时候,就是装满你库房的时候,非让你娃吃惊的不知道怎么吃惊,让你的舌头吐出来回不去,冻成冰棍。”
“哈哈哈——”韩老六一听哈哈大笑,满不在乎的笑着说:“啧啧啧,吹队长真是名不虚传盖帽了,这里风大,我的舌头冻成冰棍的时候,说不定先把你的舌头吹跑了,一个哑巴给我们当队长,我们可就清净多了。哈哈哈……”
羽队长看着韩老六一脸不屑,不相信的姿态,满脸堆笑的笑着说:“哼哼——你娃死是个年轻,啥都不懂,我说了半天,就是对牛弹琴么。哎呦呦,苍天呐——我的命咋这么苦?知音难寻哦,我的身边就没有一个懂我,有先见之明的人,预知我的无所不能,为我的壮举拍手称快,共享开心一刻。我就是一颗种在黄连地里苦瓜,要多苦就有多苦,想不苦都不行呐……”
就在羽队长闭着眼睛,举着双手发感慨的时候,刘晓强韩老六不胜其烦,不堪忍受,都悄悄地溜走了,只有通讯员一个人看他滑稽的表演,捂住嘴在嗤嗤笑……
“……”
第三十九章谈婚论嫁()
第三十九章谈婚论嫁
大发感慨的羽队长发完感慨,睁开眼睛一看没有了人,哈哈哈笑起来自娱自乐,仿佛是自己有意为之的效果。
通讯员倒好了洗脚水,把他拉到盆子跟前,笑着说:“队长,他们一听你发感慨,就跑的不见人了撒——你怎么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开心的笑?为啥子呀?”
“呵呵,他们就害怕我发感慨,这就是不学无术的表现。”他一边说话,一边脱去鞋袜,把双脚往热水里一放,一副享受与满足的表情,两只脚相互揉搓,和颜悦色对通信员说:“啧啧啧,天天能烫个脚,感觉生活就太美好了。去年到高原执行任务,一个月都烫不上一次脚,就连脱鞋的机会都没有,睡觉都穿着鞋睡,那个难受就别提了。”
“啊——”通讯员吃惊的说:“你你,你们睡觉还穿着鞋?哪能不难受吗?把鞋脱了睡多舒服呀?你们咋就不脱鞋呢?”
“唉——”羽队长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通讯员,顿了顿说:“那是在野外睡觉,天当被地当床,日月星辰就是吊灯,风雨雷电就在身旁,随时都要提防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和灾难,如果把鞋脱了,就来不及穿了。嗯嗯,冬天怕被冻掉脚不敢脱鞋,夏天怕洪水猛兽不敢脱鞋,等回到基地把鞋一脱,氨气能把自己熏晕过去。我的徒弟赵群立说,鞋都变成了沼气鞋了,用火就能把臭气点着。”
“啧啧啧——队长,真真,真有那么悬吗?每天烧些热水洗个脚,安逸噻——不是件太难办到的事吧?”
“是啊,洗个脚,是件很容易的事,可在高原就变成了办不到的事了。嗯嗯,我们的生活用水,全靠出发时一次带够几十天用水,根本就没有带洗脚水么,保障生命都吃紧,还能顾上洗脚吗?”
“咦——”通讯员挠了挠头,匪夷所思的说:“高原不是也有水吗?我听说你们去的地方是三江源头撒——我们国家的水塔,怎么会没有水噻——”
“吆喝——”羽队长吃惊的看着张亚夫,有些诧异的说:“呵呵,看不出你小子小小年纪,还知道的不少呀?不错,不错,提出表扬。嗯嗯,说得好,水是有,可多的水矿物质含量超标,不能直接饮用,换水土了,肠胃不适用就拉肚子,还怎么开车?更害怕有毒不能饮用,只有下雨的时候,雨水才敢饮用,其别的水就是不中毒,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喝,谁敢拿生命开玩笑呀?”
“哦——”张亚夫想了想说:“就就,就是人们常说的水土不服吧?嗯嗯,想想真难,你们能挺过来完成任务,可真是了不起呀?你们当英雄应该撒——”
“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谁摊上了,谁都会完成任务,时势造英雄,无别的选择呀。”
“哦——队长,明天你开完会,去不去看指导员和一排长,二排长他们去?”
“嗯——”羽队长想了想说:“我是想去看看他们,可等我开完会,他们都跟车队出车去了,想看他们都没地方去找,到明天再说吧。真困呀?啊呵——啊呵……”
“困了你就早些睡,也别去查哨了噻——”
“切——那怎么行?不去查哨?怎么能睡得着觉?我不习惯,弟兄们也不习惯了。”
“噢——嗯——队长,”通讯员忽然想起来什么说:“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晚的口令是顺利,意思是我们顺利到来,顺利的展开救援任务,今后一切也会顺利噻——行吗队长?”
“哦——行呀,很好,你是越来越懂事了,把我疏忽的工作都给补上了,好好干,会有前途。”羽队长高兴的说。
张亚夫听着队长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说:“别夸我了队长,你这么忙,每天这么辛苦噻——我都帮不上你撒——这点小事,还能算事吗?”
“嗯——别这么说,事无巨细,大家都很幸苦,你也一样。嗯嗯,你这么小,能到这里来就了不起,能坚持下去,就更不容易了。我去查岗,你先休息吧。”羽队长擦脚穿鞋。
入夜后的雪地寒冷无比,羽队长从温暖的房子里出来后置身室外,顿时觉得浑身透凉,好像没有穿衣服似的,寒冷把身上的热量急速抽走,就像一下子跳进寒彻透骨的冰冷水中,寒冷让浑身的毛孔紧缩,鸡皮疙瘩暴起,身不由己打寒颤。
空中有几颗没被云彩遮住的星星闪烁不定,明亮耀眼,仿佛好奇的眨着眼,巡视着黑咕隆咚的大地。夜风从原野雪地上吹来凛冽无比,刀割一般寒冷,脸上的肌肤立刻冻住了坚硬起来,活动起来受到限制不自如,清鼻涕也不失时机流淌不止,不擦就要泛滥成灾。
从宿舍到停车的地方转了一圈,脚底下踩着吱嘎作响的雪,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衣兜里有子弹上膛的手枪,随时听从召唤,以防万一保驾护航。被寒冷冻透的汽车热胀冷缩,会时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那些放在车厢里的油桶被冷缩真空,要是冷不防一声巨响,对不了解状况的人来说,吓你一跳决不吹牛。
覆行完自己职责的羽队长推门进屋后,室内的热量轰一下把他包围,顿感生活的艰辛与美好,摸着黑上床就睡。能置身在温暖的房子里,在这北国极寒的严冬里,已是不小的享受,顿感幸福满满。
躺倒在平展展的床上,把疲惫的身子放平,那感觉和睡在龙床上的皇上没什么区别。昨晚一夜无眼,今又奔波了一天,刚躺在床上的他困乏至极,没有预备过程,酣畅淋漓的鼾声随之响起,与他鼾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另外一种声音,那就是昨夜令人恐怖的狼嚎声,此时也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床底下钻出来摄人魂魄,阴森森恐怖,令人生畏。
如泣如诉的狼嚎声,伴随着士兵们沉睡的鼾声,在这寂静的寒夜里,永无休止哭嚎着,令人毛骨悚然,声音里有多少的悲伤和凄凉,谁又能知道呢?被劳累耗尽了劲头的士兵们,此时对狼群的嚎叫声,已没有了太多的恐惧,他们需要休息,他们的身体要得到恢复,对存在的危险置若罔闻,熟视无睹,坦然面对,即使军人的气度操守,也是别无选择的隐忍。
黄河流域的广大土地广袤无垠,都被西伯利亚平原上吹来的强劲暴风雪,覆盖得密不透风,严严实实。一个寒冷的冬天就要过完的时候,几场数量可观的大雪降临,使大地有了冬天的色彩焕然一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因为有了雪的降临而有了多少的感叹,如何能安抚了焦躁的心。
流动的黄河封冻了,看不到波涛,河面上架起厚厚的冰盖,也被积雪覆盖着,看不到一点生机,平日里咆哮汹涌的黄河水桀骜不驯,不可一世,也抵抗不过严酷的寒冷对它的改变,俯首帖耳遵从现实。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