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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哈哈哈……咳咳咳……”忍俊不止的羽队长平静了后,用手拍了拍他肩膀说:“年轻人,我们是高原无人区来去自如的英雄不假,我们是抗旱救灾的英雄也不假,现在我们还在做着英雄该做的拯救伟业,是不是英雄?还要看我们的努力拼搏。嗯——她们崇拜的英雄,是那些包着炸药包,冒着枪林弹雨堵抢眼的英雄,你算什么英雄?在这里猪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像?”
“哦——这个,抱炸药包堵抢眼的英雄都牺牲了,她们再崇拜,也嫁不给那样的英雄呀?而活着的英雄,她们既能崇拜又能嫁,多好呀?”
“哼哼,好个屁?尽说些没谱的傻话?别自己给自己穷开心了,你想媳妇也没想到这个份上吧?脑子里没进水吧?咦——你你,你看这车辙?岔出去的车像是都返回来了?你是怎么按排的?”
“嗯——我都安排好了,他们却完车不停留,直接往回返驻地,别等我们,早点回去保养车,准备明天再出发。”
“嗯嗯,行呀小仔?现在都快赶上我的水平了?工作安排的这么轻松自如,顺利成章?”
“切——队长,你这是在夸我吧?我怎么能和你比?我才学了点你的皮毛,和你比,那个可是天上人间的差距啊?唉,只要你不损我,不训我,我就烧高香了,也免得晚上做恶梦,一觉睡到天亮。”
“呵呵——不至于吧?只要你在其位谋其政,尽职尽责,把该干的干好,我训你干吗?我又不是神经病?你意为训人我好受呀?那都是没涵养素质的无能表现,我比挨训的人还要难受,你明白吗?”羽队长瞪着眼睛说。
刘晓强咽了口吐沫,正准备回答他的话呢,开车的杜一波,却诧异的用手指着前面一片黑压压的地方,有数不清的鸟儿在那里起起落落,雪地上红艳艳一片非常醒目,用非常吃惊的口气说道:“排长,队——长,你你,你们看?哪哪,哪是什么?”他声音有些失控,听起来有些吓人。
寻开心逗乐的羽队长和刘晓强一听,被他们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都齐刷刷望着他,杜一波被他二人看的也有些毛了,指着的手也没放下来,他的目光不仅仅要看这两个人,还要光顾车前的路。
刘晓强从杜一波脸上看出了他的惊恐,却没有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并大声的呵斥道:“你你,你小子一惊一乍不得安生,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呀?你这恐怖怪声,少冒些行不行?别忘了我们是军人,有什么危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怕?看把你吓得那个熊样?不死吧你?”
杜一波被刘晓强训斥过后,他放下指着的手,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了刘晓强一眼,那神态有些无辜冤屈,只管开车不吭声了。
安静后的杜一波,神态有些自然了,羽队长和刘晓强才把目光转过来往前看,这一看也让他俩惊骇不已,倒吸了一口寒气大跌眼镜,并睁大了双眼,仿佛看见了索命的恶魔……
“……”
第三十六章被撕裂的野马群()
第三十六章被撕裂的野马群
在凹凸不平,跌宕起伏的车前方侧面,有一片翻着红光的雪地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鸟,并伴有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天空中还有许多鸟,在盘旋着减低高度降落,选择降落的地方,一圈一圈的螺旋布满天空,形成了眼花缭乱的布景,在夕阳下随意扩张。
已经降落的鸟异常兴奋,看到空中又要降落的同伴,回头大声的叫唤着,嘶鸣着,还蹦蹦跳跳上下飞舞,不知是在欢迎还是在对骂?上下的鸟都拍打着翅膀相互攻击,更有甚者伸出锋利的爪子,撕扯对方羽毛,被撕扯下来的羽毛触目惊心,到处飞扬,歇斯底里喧泄着吵闹不休。
有些原本已落到雪地上的鸟忐忑不安,看到从空中降落下的鸟如临大敌,急忙煽动翅膀腾空起飞,飞到别的地方去了,是不是它们也讲礼让有序?尊老爱幼?还是拳头大的说了算欺大压小?持强凌弱?不得而知。反正是乌泱泱一片的鸟儿们熙熙攘攘,落的落飞的飞,满目全是掷地有声舞动的翅膀,热闹的景观闻所未闻,让人看着有些吃惊。
刘晓强往前扑着身子看,疑惑地说道:“啧啧啧,队长,这么多鸟聚在一起世所罕见,声势太过浩大呀?太壮观了,是不是开公判大会?或者在示威游行?还是再选举新的领导或者鸟王?或者是在传达鸟王的最高指示?还是在一起搞大合唱?咦,它它,它们不可能暴动吧?或者向我们宣战吧?”
“哈哈哈……”羽队长一听狂笑不止,看了他一眼说:“你小子想象力够丰富啊?蛮有创意么?说明你还没有忘记咱们在无人区是时,受到鸟的攻击狼狈逃窜的事?你师傅身上让鸟儿们拉了好几泡屎,气的他想用炸药把那鸟湖摧毁炸掉。嗯嗯,高原那些鸟是水鸟,以水为生,以鱼为食,这些鸟难道是雪鸟?以雪为食吗?这就超出认知,太奇怪了吧?嗯——把车开过去看看?我们也见识一下这世界真奇妙的一幕开开眼界,了解一下大自然超乎想像的奥秘。”
“啊——别别,别过去队长,这么多的鸟,要是向我们攻击,我们跑又跑不过它们,打又无法打,我们可要遭殃了?再说了,让鸟把解放军追着跑,让人知道了会笑掉大牙哦,别过去了,”刘晓强紧张地说。
“切——怕什么?”羽队长瞪了一眼:“你刚刚说过的话可忘了?兵来将档,水来土掩,这么壮观的场面,我们不去身临其境见世面看一看,了解一下,会终生遗憾。别怕,我们的汽车就是堡垒,对付鸟儿们绰绰有余,就是高射炮打蚊子,不在一个层面上,鸟不可能把我们的汽车摔碎了,吞到肚子里去,把武器准备好,把车靠过去。”
杜一波听到羽队长的命令后,心里也有些发毛,不想把车开到不知道状况的鸟群那里去。可队长的命令岂能违抗?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的话,你就什么也别干了。
什么叫令行禁止?什么叫服从命令?军人的素质又到哪里去体现?下级服从上级,这是纪律条列里所规定的铁律,身为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从当兵的那一天就开始学了,从古至今始终如一。
杜一波心里有多少不情愿,那是他自己的事,队长要你把车开到鸟群跟前去,就得开过去,即时危机四伏的魔窟,也得睁着眼睛赴汤蹈火,没有选择和退让的余地。他还是有些尿性,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往前开,诚惶诚恐的浑身都在颤抖,不害怕就不是正常的人。
鸟群离车道有很远的距离,驶离了车道的汽车加足马力,用不了几分钟就到了成群结伙躁动不安、上下翻飞,喧闹声震耳欲聋的鸟群跟前。平时在空中飞翔的鸟,看起来并没有多大,也非常的优美漂亮,但它们落到地上后拉近距离看,却显得那么的巨大难看,羽毛的颜色也不纯正,花里胡哨杂乱无章,色彩五花八门,有红有黄有白有灰,所处的位置不同,仿佛是破烂不堪的补丁一样,不美观的百衲衣。
看到有比它们还要巨大的入侵者汽车威风凛凛,旁若无人到来,把它们当空气一样不存在直面向前,自知者明的它们不是对手,不得不知难而退让路,或凌空飞起,或挪到别的地方,它们个个的嘴上头上爪子上,都沾有鲜血,每走一步,雪地上就有血迹留在那里。
有些强悍的鸟,还拖着整块还在流淌着血的肉在相互争夺打斗,谁也不示弱,血水四溅。鲜红的血流到哪里,就把哪里的积雪染的一片红,整个这一片被血染红的雪地,也有几百米宽度,看起来非常恐怖,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坐在车里的三个军人,被眼前的恐怖所震撼,稍无声气在看着眼前的一切。空气里让人发呕的血腥味,各种大大小小的食肉鸟,都争先恐后抢食着它的美味,黑颜色的更黑,白颜色的变成了火凤凰,黑白相间的变成了红白相间,不爱惜羽毛丑陋至极,为了饱餐一顿,有失儒雅。
刘晓强惊恐不安说道:“啊——野马群哦。队长,我我,我们早上拯救的野马群,让鸟儿们吃掉了,我们把鸟儿们打跑吧?”
“哦——别打,这是它们自己左邻右舍的事务,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要干涉它们的内政,生生死死,它们自己说了算。”
“哪——鸟儿怎么会撕碎野马群呢?太不可思议了?”
“切——鸟儿们当然不能把野马群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