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宿一样亟不可待,一头扎进去,惊恐万状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等它安顿下来的时候,别的伙伴们又毫不留情压在上面,一点也不替量能不能承受住,一层一层叠起来直到填平为止,盛不下的伙伴们,又去下一个驿站安家落户。
遇到丘陵的雪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砸向地面的力道绝情粗暴,霎那间就粉身碎骨全不顾毁天灭地,早已变成雪雾了,仿佛冲上了高速公路一样,顺着斜坡飞流直上,越过制高点塌落下来,聚集在背风一面越积越多,还形成了像帽檐一样凸出来的悬崖不断延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崩塌了,谁知道呢!
开车的黑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惶恐不安的侧头问新兵:“现在几点钟了?”
新兵听到问话,急忙脱去长达肘部的皮手套,露出墨绿色的绒手套,把胳膊袖子往上一捋,才露出藏在手腕上的手表,看过后说:“下午一点了。”
“啊——”黑子一听就是一个趔趄,急忙抬起油门,全力以赴吼叫的汽车发动机,随着油门抬起停止了吼叫,高速运转的引擎趋于平静,高速前进的汽车失去了动力,仿佛叹了口气一样松弛下来,用不着踩刹车,汽车自然而然被公路上厚厚的积雪阻挡住减速。
停下车的黑子,拉过护鼻带系好,又把皮大衣扣子系上,拉下风雪镜护住眼睛,竖起皮大衣领子,侧头对新兵说:“你别下车,天气太冷会冻坏人,我去请示队长,中午饭是怎么个吃法。”
随着汽车门子打开,黑子跳进了雪地里,狂风和雪花好像找到了报复的对象,顷刻间围追堵截包围了他,身体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他快速把脊背转向狂风抵抗。狂风不嫌弃欢天喜,不遗余力把身轻如燕的他推着往前走,脚底下的速度和上身的速度不匹配,一股强风吹来防不胜防,他硬生生被按倒在雪地里,嘴里塞进了不少寒彻透骨的雪。
嘴里的雪顷刻间就融化了,寒冷刺骨能冻掉牙,黑子翻起身“呸呸”吐着寒冷的雪水,重新调整好身体重心,大幅度摆动着手臂,吃力的拔出被雪埋住的双腿,左摇右摆着向车队最后面走去。
经过了好几台车,又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兵,是炊事班长韩老六,看到黑子就说:“一排长,起得早不一定身体好,这么大的暴风雪里你是在锻炼身体?还是在经受考验?不会是观赏风景吧?你神经没毛病吧——”
黑子脚下不停的说:“去去去——你才神经有毛病呢?这都超过吃中午饭时间了,大家吃不上饭,这么冷的天气里会出人命。我得去问问队长,这个饭又是怎么个吃法——哎呦呦——这鬼天气真要命,是不是想把我们吓回去呀——”
伙头军韩老六一听,着急的说:“这这这——这么大的暴风雪里饭可不能做呀——”
黑子一听,把脖子一梗说:“哼哼——你一个伙头军不能做饭,要你干啥——你这话要是让队长听到了,不把你娃撤了职,我就跟你姓去……”
“啊——你——干什么也得有个条件不是?这冰天雪地不说还这么大狂风,让我这么做饭?就连火都生不着,除非让风停下来,我给大伙烧肉吃,不然的话我可是没办法啊——”韩老六实事求是的说。
黑子看着韩老六说:“哼哼——我看你娃是不想在车队混了,一个做饭的伙头军,让大家吃不上饭,你的能耐到哪里去了?客观理由还这么多——忘记了队长说过的话了?没有困难要你何用——小伙子——你要多想些办法让大伙吃饭,别在队长面前摆你的客观理由,他才不管你这些呢——你知道队长把士兵们的身体视为头等大事,吃不上饭的军人怎么去完成任务?身体没有热量供给不就冻死了——嗯——你要不想找不痛快就赶紧想办法,别让队长把你娃撸了。”
黑子一席话让伙头军韩老六无语了,他看了看肆孽的暴风雪铺天盖地,神鬼发愁,一言不发跟在黑子身后前进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
第三章馊主意()
第三章馊主意
一辆辆停下的汽车被暴风雪吹得瑟瑟发抖,劈啪作响,坐在驾驶室里的士兵有一个或者两个人不等,他们不想下车与暴风雪为伍深受其害,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看到暴风雪中行走的这一兵一官也无动于衷,只是看一眼而已。
他们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更知道为什么冒着暴风雪往后面走,不管他们的事,又何必多管闲事呢?韩老六往前紧走了两步,抱住一排长黑子的胳膊说:“你说得对,我没有忘记队长的话,可目前的环境是……我我,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为大家做饭啊?你你,你给队长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他脑子活点子多,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帮我这次忙,我会对你有表示的。”
黑子一听身形一顿,风雪天还有送上门来的好事情正中下怀,不失时机的说:“说话算数?不许耍赖。哼哼——只要我稍微动动脑子想个办法,他就会把切实可行的办法说出来。嗯嗯——不过,你不要先吭声,免得撞到枪口上。”
“行——我听你地,可可,可你不能把我出卖了。”
“那当然,保守秘密可是军人的生命线,尽管放心。”黑子信誓旦旦的说。
他们俩个一唱一和,谋算着各自的利益心里暗喜,迎面就碰到了前来了解状况的羽队长。他顶着风迎着雪,走起路来可比顺着风要费劲多了。气喘吁吁看到他俩个后,把身子背过去顶住风说:“是不是又掉进雪坑了?我灭了你娃。”说着话,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拳头砸向了黑子。
早有准备的黑子举起双手,夹住砸向他的拳头说:“神经病吗?你把事情搞清了再说行不行?谁掉进雪坑了?我开车还能把车掉进雪坑里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就这点暴风雪,能让老江湖的我把车开到雪坑里去?且——笑话不是?你对我的信心没差到这个份上吧?”
羽队长一听误会了,拳头没有收回,心生疑惑的说:“嗯——没有掉进雪坑停车干嘛?想吃奶呀?你娃的牛皮吹得有些太大了吧?小心让暴风雪把舌头吹跑了。”
“切——把你死的愁,我这也叫吹呀?在高原上经过比这大得多了的暴风雪,我不是一直是开路先锋吗?难道不是事实吗?没有这点能耐,你会让我打头开路吗?你娃有些良心好不好?”
“嘿嘿嘿……”羽队长一听也是事实,收回拳头说:“哦——说你胖就喘上了?能耐只能说明过去还行,现在行不行还要看表现了。可是?你坐的车一上午掉进雪坑三次了,还在这里哇啦哇啦摆你的老资格,有意思吗?也不嫌寒碜?把丢人当成喝凉水,要上些逼脸好不好?”
“说说,说啥呢?”黑子理直气壮的说:“讲点良心好不好?掉进雪坑的车也不是我开的,我看着不行了,拉手刹车都来不及么?要不是我手快,再滑下去就翻车了。”
“哼哼——你你,你还好意思说呀?你坐的车如果翻车的话,在这个车队里还怎么混?我早就把你娃调去喂猪了。嗯——现在停车啥意思?总不是让大家看这里的风景吧?”
“啊哟——”黑子无可奈何的说:“你你,你是装糊涂还是脑子有问题了?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叫弟兄们吃饭呀?”
“哦——我我,我怎么把吃饭的事给忘了?都让这暴风雪把我脑子吹乱了,幸亏你娃还替我操着心哩,算你功劳一件,等闲下来我奖励你。”
“切——别说没用的。”黑子看了看呼啸的暴风雪说:“哎呦呦,这么大的暴风雪里怎么做饭啊?绝对不可能嘛?要要,要不然,让让——让弟兄们抗住饿继续上路,等风雪小一点再吃饭不迟。”
“这个——要是一整天暴风雪都不小,我们就把脖子扎住饿死在暴风雪里,是这个意思吧?”
“看看,看你说的?一顿饭不吃,也不至于饿死人吧?”
“屁话——”羽队长身子往汽车翼子板上一靠,避过一股强劲的暴风雪说:“这么冷的天气,零下几十度,喝口水都冻成冰了,如果让大家再吃不好饭,就扛不住这寒冷,会把人冻坏的。”
“哪哪?可是——这么大的风雪,连火都点不着,怎么做饭?”
“且且——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想办法把风堵住不就行了吗?”
“嗯——你说的好听?”黑子一听一个趔趄,无可奈何的说:“这么大的风暴,吹的人都站不住,怎么能堵住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