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秋啊——猪圈里菜地里欣欣向荣,成绩斐然,就是我们的钱袋子菜篮子,托你的福,半年之内吃喝不愁。”
“呵呵——这都是我应该做地,只要你高兴,我就心满意足了。昨天晚上你睡着在菜地里,看的我心里酸酸的好不感动。如果有个照相机拍照下来,绝对能上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让全国人民看看我们解放军的车队队长,完成任务归来后累成什么样子了?走不到自己床上就睡着了,谁看了都会震撼心灵,由衷的为你流下泪水,充满敬意。”
“哈哈哈……你想让我丢人现眼啊?如果是那样的话,解放军的形象可就毁了。咦——我我,我没有那么惨吧?就睡在了菜地里?”羽队长不相信的说。
看见通信员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嗔怒道:“哼哼——都怪你臭小子不管我,让我丢人现眼,洋相百出,这下高兴了?人丢大发了不是?”
“呵呵,怎么会撒——队长你冤枉我撒——我把我们两个人的行李拿回来拾掇好,我就和指导员一起去找你了撒——你已经睡着了嘛——”
“呵呵——是吗?别委屈了,弄些水洗脸刷牙。嗯——过年了真的麻烦,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指导员你坐一会。通信员,把我珍藏的礼物送给指导员。”
“是,晓得了撒——”通讯员张亚夫高兴的说。
羽队长下的床来,三两下脱掉了皮大衣皮帽子洗脸刷牙,通信员张亚夫从床底下的纸箱子里,取出来两条用报纸包裹的烟,递给丁指导员说:“指导员,这是队长舍不得抽的好烟撒——说是见了你没什么见面礼相送,可就太没面子了撒——”
“哦——这这这,见外了不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什么好烟舍不得抽?我看看?”丁指导员打开报纸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的说:“啊——中华烟?我的娘哎——哪里来这么好的烟?有钱都买不到啊?不会是抢劫了百货商店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这是军区首长的慰问品撒——队长给大家发了几条,给你留了两条撒——”
“哎呦呦,这怎么好意思?这么高级的烟太珍贵了,我怎么能消受得起呀?还是留着给队长,让他迎来送往接待人吧,我也舍不得抽,抽了也是浪费。”指导员虔诚的说。
羽队长正在刷牙没嘴说话,用眼神示意指导员不客气收下,一点心意何必计较?更何况,也不是自己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看了看通信员,他就知道怎么办了,笑呵呵地说:“收下吧指导员,这可是队长深挖洞广积粮,东躲西藏,谨防小偷才得以保全,要不然,梁上君子大有人在,伺机而动撒——早就五马分尸了撒——”
“哈哈哈……这么说来,可就更加珍贵了。嗯——不好意思,盛情难却,我就不客气拿一条好了,留下一条吧。”
“切,都是自己人,客气啥子撒——你不拿,等一阵威虎山上的土匪就来了撒——烧杀抢掠,决不留情。”
“哈哈哈……那就留给他们吧。贼不走空,免得心生抱怨。我还有事要处理,羽队长你忙着,忙完了咱们再叙。”指导员说完就走。
羽队长的脸上糊满了香皂泡沫,没工夫搭理他,通信员把剩下的一条烟刚刚放进去床底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走过来,抬起头一看吃了一惊,惊骇不已。
光鲜亮丽的李喜梅面如桃花,唇红齿白走过来,大有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就高兴的说:“李姐姐你来了?请坐,请坐撒——”
姑娘李喜梅面含微笑,眉如青山,眼若秋水,琼鼻挺直,肌肤如雪,两条粗壮的辫子,在高耸的胸前自然垂落,光洁发亮的脑门上,几缕刘海调皮的居高临下,军绿色的小翻领外套,得体的包裹着显山露水,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一条笔直的红黑相间的方格筒裤,衬托着修长玉腿,脚上一双米黄色皮鞋,擦得臻光瓦亮,一尘不染,喷火的双眼不理通信员,直勾勾看着羽队长高跷的屁股呼吸急促,胸脯起起伏伏。
还在脸上搓香皂泡沫的羽队长,听到了张亚夫的说话问道:“谁来了?”
“是李姐姐撒——”
“哦——邻居小妹?稀客,稀客,呵呵,你好吗?”羽队长兴致勃勃的说……
“……”
第四十三章暗恋(三)()
第四十三章暗恋(三)
李喜梅光洁柔嫩的脸上洁白无瑕,吹弹可破,红霞满天飞,越发显得娇艳妩媚,她没有说话,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看他糊满了香皂泡沫的脸,胸脯起伏不定,呼吸娇喘。
羽队长听不到姑娘回话,调皮的说:“咦——小鬼头,你看看你李姐姐带嘴了没有?没有带的活,你跑一趟去她们家取回来。”
“哦——哈哈哈……有嘴哩撒——队长。”
“哦——为啥不说话?”
“嘿嘿,队长,李姐姐带着嘴撒——她直喘气,顾不上说话撒——”
“哦——不对吧?你小子骗我?嗯——让我摸一摸就知道了。听喘气来的很急,急急忙忙就容易丢三落四,忙中出错,大姑娘家家怎么能毛手毛脚不矜持?忘记了带嘴么。”羽队长坏惺惺举起全是香皂泡沫的手转过身子,瞎子摸象一样,向姑娘脸上摸去。
他的脸上糊满了香皂泡沫,眼睛睁不开,额头上耳朵上也是香皂泡沫,看起来滑稽可笑,李喜梅看着他顽皮的举动,忍不住莞尔一笑,躲过他“毒手”,举起粉拳在他脊背上砸了一拳,嗔怒的说:“嘻嘻嘻,你真坏,回来了就睡着了,也不给人家打招呼,好狠的心。”
“呵呵——有嘴哩。嗯,让我想想?不说话是不是害怕我吃你们家的好东西吧?你也太啬皮了吧?”
“啊——你你你,说什么呐?”她又砸了一拳,满脸红晕地说:“谁谁,谁怕你吃了?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么?人家天天为你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你你,你还这么没良心损我?”
“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有人为我提心吊胆,说明我前世有福,今世有缘。咦——真的想我吗?你可不敢无中生有哄我?”羽队长顽皮的话,把姑娘一下子问羞了粉颈通红,扭捏着身子局促不安起来。
口无遮挡的他觉得有些唐突,转过身子准备洗脸,两只手摸摸索索找不到盆子,通信员看到后身子移动,准备给他指引,李喜梅看到后,笑盈盈扶住他说:“嘻嘻……在这儿呐。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淘气?洗个脸都不老实?你看看弄得到处是水。”
“呵呵——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来捣乱吗?离远点,别把您弄湿了。军人做事张扬,风风火火不拘细节,不能和你这个淑女比呀。通信员,把我珍藏的礼物送给你李姐,别让她哭鼻子。”
“咯咯咯……谁谁,谁哭鼻子了?”李喜梅一听笑弯了腰,举起粉拳在他脊背上雨点般落下说:“你把我当成了小孩哄呐?”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大人吗?过家家还没有搞清楚嘛。离我远点,别捣乱,我要洗脸了。”他扑扑腾腾,呼呼啦啦水花四溅,把脸上的香皂泡沫洗去了。
媚眼如丝的李喜梅,目不转睛看着他,想看看洗干净了的他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原来的样子?与想象中的白马王子相差几许?
通信员张亚夫从纸箱子里取出了一包东西,看着李喜梅说:“李姐姐你过来。坐在这里撒——队长洗脸有什么看头撒——这是队长留给你的礼物,你可收好了撒——别让人抢去了。”
李喜梅抬起头走过,去接过来看了看,好奇的打开一看,高兴的说:“上海奶糖?这可是稀罕东西,市面上有价无市。”
“那当然撒——你们这里闭塞偏僻,不知道上海在哪里撒——怎么会有上海货撒——”
“切——小鬼头门缝里看人?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呀?太小瞧人了吧?以前我还是听说过。”
“切,听说过有什么用撒——亲口尝一尝,才不枉此生嘛。”
“啊——你你,没有你说的那么悬吧?吃不上上海奶糖,人都白活了?”
“呵呵——那可不是?你知道这上海奶糖是怎么来的吗?”
“哦——怎么来的?”
“呵呵——说出来吓死你撒——”
“嘎嘎嘎……你看的神气劲,好像是你弄来的?”
“切——我哪有那个本事撒——我如果有那个本事,还能和你在一起混呀?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