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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环境,新的生活,千条万绪的自我挑战就要从这里开始了,是不是铸就辉煌的起点扬名立腕,一鸣惊人,同时会不会是败走麦城的滑铁卢?两个极端必有其一,不得不选择。
告别了地方官员已经是晚霞满天,夕阳无限好的辉煌一刻,热闹的蛇腰堡镇沐浴在晚霞中安静下来,稀稀落落有几个人,还在意犹未尽打量着匆匆忙忙的军人匪夷所思。
新的驻地,还需要全方位深入了解,他心无旁骛快步来到门口一看,就是一片火热景象。不起眼死气沉沉的平房里,军人们进进出出拾掇着自己的行头,铺床叠被整理内务,大卸八块擦拭武器。
原本就烂兮兮毫无生机的平房,经过军人们一番打扫整理,就像凤凰涅盘改头换面一样,猛然间面貌焕然一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人是世界主宰,有人就有一切,条件只是创造而已,一切都会改变……
羽队长把别的地方都不放在心上,唯独担心后勤保障的炊事班,常言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炊事班是咽喉地域,关系到战士们的生命安全,自然与完成任务的好坏有直接关系,马虎不得。
做到表里一致,初来乍到事必躬亲,急匆匆来到炊事班查看的羽队长,一看许多军人们都从生活辎重车上帮助卸车,炊具和粮油米面原本装在车上也看不出有多少,卸下来就是蔚为壮观一大片。
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具五花八门,风格迥异,琳琅满目,都是一日三餐必不可少的家当,外行人看起来有些眼晕,使用者却当成了不可或缺的宝贝疙瘩,真正是破家值万贯,一点也不错。
这个农机站原本也是有食堂,只是没有设计会有这么多人就餐,为了给解放军腾出生活休息的地方,地方政府急人所急,用心良苦砌了炉灶,还准备了烧火做饭的煤炭,真可谓关心备至,感动人心。
炊事班长韩老六看到队长,满头大汗跑上前来汇报情况,他听说后略一沉吟说:“嗯——你的工作是重中之重,明天早上一定要让弟兄们按时按点吃上饭,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臭小子点了天灯……”
“哈哈……不至于那么恶毒吧?你比南霸天还要南霸天啊……”
“嘿——军中无戏言,你要是误了事,你看我是不是南霸天他爹。你的困难不小,要尽可能想办法克服,我们绝不能给当地政府找麻烦,自己的鼻涕自己舔,实在不行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是我们军人的行为准则,不要遇到困难就怨天尤人,吵吵闹闹,见异思迁,惹火了我可没你娃好果子吃……”
“放心吧——忙你的去,你不看看我是谁?有你说的那么不长脑子瞎咧咧吗?不过——拉水车和生活车,你得给我固定下来才行呀……”
“这个没问题,派给你的车就是你的车。不过,伙食办不好,弟兄们有意见闹情绪,别说是车了,你这身军装都穿不成了……”
“报告队长,我保证完成任务。”韩老六像打了鸡血似地,信心满满的说。
“呵呵——好样的,看好你。咦——晚上能不能试一下炉灶?看看好不好用……”
“几个意思啊——啥意思……”
“切——我没有吃饱肚子,还饿着哩……”
“哦——这个没问题,我收拾好了就给你实验一顿。嗯——队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别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装腔作势,那也是没办法的买卖,人不虚伪,天诛地灭。这里是我们实实在在,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家,柴米油盐酱醋茶万事俱备,样样不缺,饥则食渴则饮手到擒拿,咱们的关系谁跟谁呀……”韩老六感觉良好的自吹自擂,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羽队长却转过身到别处去了,他一看冷了场,就恨嘟嘟对自己的手下吆喝道:“呵呵——弟兄们,手底下利索些,明天早上吃不上饭,我可就与你们拜拜了……”“哈哈哈……”军人们一听乐的哈哈笑。
羽队长查看了所有的屋子,虽说是每一间屋子都人满为患,可收拾的却清清爽爽,有眉有样,生活用具摆放整齐,枪支弹药安全可靠。转悠到车场里查看是否有安全隐患,通信员张亚夫却一走三跳跑过来,抱住他胳膊喜滋滋的说:“嘻嘻——队长,你的办公室我都收拾好了撒,你过去看看撒,也该休息了撒。哦——我给你泡了一杯好茶撒。”四川人说起话来像唱歌一样好听。
羽队长伶爱的看着他说:“是吗?好样的,你真能干,谢谢你,你也辛苦了。嗯——从明天开始,你就出去跟车实习,把你开车技术好好练一练,提高一个档次,力求做到人车合一,至于跟谁的车都行,你自己选择。记住了,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可不敢闹矛盾……”
“不会的队长,我是通信员,就是你的影子,怎么能和他们一般见识撒……”
“哈哈……你这个机灵鬼知道就好。学以致用,勤学苦练就会有真本事,你一天天长大挡不住,将来对你有好处。嗯嗯——你这么年轻,就像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描什么是什么,画什么是什么,学什么会什么,多好呀……”
“你也不老撒,你才比我大几岁撒——你就倚老卖老……”
“哈哈哈……有志不在年高,大一天都是大,有句成语叫先来后到是不是?我先来你后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一个小毛孩子还想跟我比大小?想造反呀……”
“啊——不是撒,你就是比我才大几岁么?你看你都当队长了撒,管理车队这么多人和车挥洒自如,轻松自然,好安逸噻,可我还什么都不是撒……”
“呵呵——你想要什么呀?你就够命好了,别身在福中不知足。唉——我刚当兵的时候,我们部队是坑道工程兵,坑道里进去以后危机四伏,命悬一线,就像和阎王爷在握手。我开翻斗车往里面拉混凝土,一天下来要跑上百趟,下了车都不会走路了,最后几趟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唉——很辛苦,真的不骗你,你看你现在多幸福?天天能看到太阳,时时让风吹着跑,沐浴在和风细雨中就别抱怨了。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山望着那山高,如果整天家被这些不切实际的虚妄想法缠绕着,我看你这个兵当的也没什么乐趣可言,还不如趁早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去……”
“啊——不会吧队长?什么呀?你刚刚还说先来后到撒,你都没有娶媳妇孤家寡人一个,怎么会轮到我撒?咦——你是不是讨厌我烦我了撒……”
“哈哈——怎么会?我是给你提个醒实话实说,既然来当兵,就要把部队当成家,奉献出全部的热情激情才行,每一天就会有个好心情,再苦再累都不觉得什么……”
“记住了队长,哦——已经到了撒,进去看看撒。”通信员喜滋滋地说。
低矮的土坯房,和脚底下的土地浑然一体,看起来没有油漆过的门,经过风吹雨打显得古朴沧桑,榫卯不牢固,粘合过的木板之间变形了裂着口子通风漏气,大有不堪一击的感觉。推门进来就有一种烟熏火燎的直观,墙壁屋顶黑黢黢没有着眼点。没有顶棚的屋顶,椽子檩子一目了然,漆黑的就像刷过黑油漆似的,好在看不到蜘蛛网,可能是打扫过了。
墙壁上看不到刷白的痕迹,只有糊过的报纸没有被撕干净,留下来不同风格多种多样的几何形状,大大小小吸附在墙上,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留下的图案,奇形怪状布满着整个墙壁。
地是土地坑坑洼洼不平整,唯有窗户玻璃光亮如新,像是被人擦过,窗户下有一张桌子老态龙钟,看样子年代久远了,没有油漆的桌面子污漆麻黑,看不到木头的本来面目,旁边有一个一拃宽的长木凳被磨的光滑如镜,看样子伺候过的人不在少数。
幸好还有两张床铺,一张床已经铺的平平整整,妥妥帖帖,另一张床上还没有打开行李,羽队长看了看匪夷所思,不明就里的说:“咦——这张床怎么不铺……”
“这张床不知道你让谁睡撒……”
“这还用着说嘛?你……”
“嗯嗯——刚刚一排长过来说,他要和你睡在一起撒,他不愿意睡地铺撒……”
“胡闹,由他了?不愿意睡地铺就回家去,我们到这里来又不是享受来了,而是救苦救难吃苦来了。哼哼,你别管他,你就睡在这里,还有,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