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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指导员看着羽队长忧虑的神情,拍了拍他肩膀说:“我看也是——不过,就是还有个别的几个兵,大大咧咧满不在乎,也让人够发愁的……”
“切——不用发愁——大大咧咧的兵,往往是经历过有故事的兵,有一门比别人超强的长处,如果把他们用好了因材施教,那也是一块好材料……”
“呵呵呵……在你的眼中,人人都是好材料,就没有废料了——”丁指导员嬉笑着说。
羽队长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天生我材必有用’啊——所以,就不会有废料。废料,是因为放错了地方,就只能怪放错了地方的人,那就是我们当指挥员的事了。哦——对了——我现在写了几个报告,等写好了你过目一下,如果没有异议,下午就派车送出去。时间紧,一切都要提前,说不定这几天命令一到就出发了,咱们要是拉不出去掉链子,那可就把人丢大发了——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不不——不会吧——只要有你在,还能拉不出去——我怎么一点都不当心……”
“呵呵——分工不同么——到你忙的时候,你就不这样说了……”
“嗯——好——我不打搅你了,你写你的吧……”
“好——我写完了再和你喧——”羽队长屁股没有挪地方,一直写到中午开饭,才算告一段落。
吃过饭,叫来通讯员把报告交给他,嘱咐了几句,背上早已准备好的挂包,兴冲冲约会去了……
“……”
第九十章色不色()
第九十章色不色
老天爷的脾气,可真是好的没法说了,天天都是艳阳天。地上无风,天上无云,灿烂的阳光无拘无束洒在大地上。虽说已经进入冬季,可此时的大地,被阳光晒的暖烘烘,走在阳光下暖风拂面,如沐春风,有说不出的惬意。
羽队长走过昨天被烧过的沟沿上,一片一片黑乎乎灰烬为数不少,都是自己的杰作,与其它没有烧过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几天没有刮风清理垃圾,燃烧后的灰烬漆黑一片,原封不动留在沟沿上田垄上,脚踩上去,灰烬顷刻间就变成纷纷扬扬的黑灰,随着大头皮鞋离去,打着旋跟随在脚后面飞舞起来,仿佛找到了罪魁祸首紧追不舍,不离不弃。
羽队长舒心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漫不经心往约定的地方走去,老远就被等在哪里的姑娘李喜梅看到了,她又蹦又跳向他招手。羽队长看到后,警惕的回头向营区看了看,转过头了向她招手,示意她回避,让她藏到土堆后面去,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不明就里的姑娘不解风情,笨到家了,还以为招手是为了让她前来迎接,不但不藏到土堆后面去,反而兴高采烈跑过来迎接他来了。羽队长一看笨丫头俗不可耐,昭然若市,想阻止大势已去,紧张的又往后看了看,转过身来自己也跑了起来。两个人相遇的时候,他脚步没有停下,还在继续往前跑,想尽快藏到土堆后面去遮人耳目。
怀春少女最是愚笨,姑娘以为羽队长和她一样激动,跑过来与它相会,没想到他却和她擦肩而过,不理不睬。满腔热情的姑娘,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扫兴的使起了性子,一跺脚站在原地不跑了,粉唇高撅能栓驴,只是看着羽队长一个人跑。
羽队长没有往后看,自顾自跑到了土堆后面,才往后一看不见人,又往前挪了几步一看姑娘赌气,一脸不高兴摇晃着身体,粗壮的两条辫子,风情万种辉映着太阳,在荡悠悠在起舞,煞是好看。
他向姑娘招了招手,她看到后极不情愿,甩着两只胳膊跺着脚,高高撅起嘴嘟嘟哝哝,走了过来。看到姑娘走了过来,羽队长又继续往另一个更大的土堆走去,姑娘不明白他的用意,跟在后面使着性子,噘着嘴杏眼暴戾,一脸不悦,磨磨蹭蹭往前走。
这个土堆高大雄伟,比起前面那个土堆可是大了许多,要是围着土堆转一圈,也得十几分钟才能走完。羽队长选择好地方坐下来,姑娘来到后闹着情绪,不坐也不吭声。
羽队长看了看她那张艳丽的脸清丽脱俗,妩媚动人,却是冷若冰霜,看不出一点点活泛的表情,瞪了一眼说:“哎呦呦——你咋那么笨——叫你藏到土堆后面去,你却跑出来不打自招显眼——让我的弟兄们看到了,还不说闲话呀……”
“哦——这这这——这是什么话——我们家和你们天天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有——有什么闲话可说——你既然这么胆小,就不要来啦——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还怕了他们不成——”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
羽队长掏出烟来点着,吸了几口“呼……”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让他们看到了我和你玩,不和他们玩,他们就会骂我‘重色轻友’,知道吗——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就像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让他们猜想乱说,不觉得亏的慌吗——”
“哦——”姑娘一听羞涩顿起,她手里玩弄着自己的辫子,掩饰着自己的羞涩说:“嗯嗯——难难——难道你以前有过‘重色轻友’的经历——你才怕他们……”
“那当然——不知道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羽队长毫无顾忌的说。
姑娘李喜梅心里觉得不是滋味,丹凤眼翻了翻说:“哼哼——嗯——那——你原来的那个‘色’重不重——”
这是什么话?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这个姑娘也太有些放肆了,怎么能信口开河,说出这种让人难堪的话?他瞪了一眼说:“切——这是什么话?什么色不色——话怎么能这么说……”
“哦——这不是你说的‘色’吗——又又——又不是我说的‘色’——”姑娘一点也不掩饰的说道。
“你——这是成语,有没有文化呀——你?抠字眼你到抠得人心悸——添堵是吧——”羽队长难为情的说。
姑娘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陡然间有了幸灾乐祸的感觉,还是不依不饶的说:“色就色了——你怕什么呀——看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是不是‘色’过头了,越过三八线既成事实——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姑娘的说话大胆而放肆,把羽队长说的膛目结舌,无地自容。抬起头看着她娇艳妩媚的脸,故作正经的说:“你你——你乱讲什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让人听着不矜持,没内涵……”
“哦——那个——‘色’字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说了有内涵,我说了就没内涵了——语言文字可不分男女哦——”
“啊——不是——你——不要——唉——给你说话咋这么费劲咯——我和你之间萍水相逢,没有什么交往——彼此之间不了解,有些话是不应该乱说的……”
“呃——我们没有什么交往——不对吧——咦——你认为什么样的交往才算交往呢?你为了救我,差点淹死——这难道不算交往吗——”姑娘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也算是交往吗?羽队长一听,愣愣的看着姑娘一时语塞。舍己救人是迫不得已的事,那是出于一种道义,一种良知人性,不能和交往联系在一起吧?有过一次恋爱经过的他,对女孩子还是有些琢磨不透。面对眼前这个上过大学,历经过磨难的姑娘,他怎么会知道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呢?
心底无私天地宽的他,还是大大咧咧的说:“切——你弱智呀你——那也算交往啊——你是为了抗争命运的不恭以死抗争,我是为了尽一个做人的起码道德以死相拼,这怎么能算是交往呢——都是迫不得已,懂不懂——乱弹琴……”
“嗯——迫不得已——你说的也对——那——英雄救美应该算是吧——”姑娘莞尔一笑说道。
“啊——”羽队长一听,仿佛蝎子蛰了屁股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惊骇不已的说:“你——英雄救美——我——当英雄——可——你你——你不是貂蝉啊——我我——我怎么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嘻嘻嘻……我不是貂蝉自叹不如,可我是女孩子耶——难道这也不算吗?那你救我算什么——”姑娘不依不饶的说。
“且——什么都不算,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是男子汉的本色;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上天有好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