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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不急疯了一样跑吗?跑路的速度有些太快,引起了过往行人的驻足观看。
现在又不是躲避敌机轰炸的年代,这个军人狗撵似得火急火燎,跑个什么劲?往前看,没有他追逐的目标;往后看,也没有追逐他的人,他这么疾如流星的跑,是不是脑子进水疯了?还是有别的什么事?观看的人们猜测着,也替奔跑的他担心着。
如果没人火上房,狗跳墙的要紧大事,一个人怎么会如此不顾命疯狂的奔跑?军事训练也不会这样吧?这样没命的跑,还不得累死呀?据说想当年马拉松长跑,报告胜利了的消息,也是有节奏的奔跑,不是玩命的奔跑,这个……
就在人们还担心的时候,残影闪现的身影,就消失在视野中了,想再看一眼也看不到了,只能自己走自己的路了,心中还有不少的疑惑不解呢。
疲惫不堪落山后的太阳,只把晚霞留在空中,像燃烧的火一样映照着山峦大地,到处都是红彤彤一片火海。黄河两岸巍峨的山高耸入云,山顶上一抹红晕凸显,山谷里幽暗下来,各种各样的景物模糊了起来,显得异常神秘。
过不了多久,黑暗就会吞噬这一切。到那时,一切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困难起来了。
刘晓强一边跑,一边在想,要是天黑下来前不能找到队长,今晚就是一个无眠之夜,又如何渡过?又如何给周围的人和家里人说呢?
说队长是因情所困?因情所迫?因情而做出偏激的行为来?这些摆不到桌面子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况且,这事也不是用嘴能说明白的事呀?但不说,又如何解释?不出事便罢,出了事非说不可。
脚底下一点也不敢放松的他奔走如飞,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到达目的地,眼看着四周就要黑下来了,疗养院门口的哨兵,老远就看到有一个身影飞奔过来,丝毫都没有减速的迹象,明摆着就是要闯岗,警惕的从岗位上下来,堵住了大门,准备挡住冲来的人。
就在这时,无巧不成书的刘雪鬼使神差,笑盈盈从哨兵身后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奔跑的刘晓强,一看他神色慌张,就知道不妙,紧走了几步接住了他的手,关切的问道:“你你——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看你这满头大汗。”
刘雪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刘晓强没有说话的空隙,关心的掏出手绢为他擦汗。刘晓强只管喘气,也不避不躲让让她擦,等到能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说:“我——姐姐——我我——队长——没没——没有到你这里来吗……”
“哦——你队长?到我这里来——没有啊——他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队长不见了,医院里我都找不到,我想会不会到你这里来——就跑来了……”
“啊——好好儿的这么就不见了?你别急——咱们再去找一找,不会有事的。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会不见了呢——说不定这会子已经回病房了……”
“没有——”刘晓强着急的说:“我我——我才从病房里出来。”
“哦——那他能到哪里去呢?走——再回去病房里看一看再说——眼下我也再没有好的办法,让你这一吓,把我也吓得没注意了。”刘雪和刘晓强转身就走,把哨兵也紧张的长出了一口气。
俩个人来到病房里一看,病房还是病房,不见羽队长影子,刘晓强泄气的坐在床边上,一脸愁云的没话说了。
刘雪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皱着眉头说:“嗯——你队长是不是到熟人那里串门去了?就是晚一点回来,也用不着你这样大惊小怪呀……”
“唉——刘护士,你不了解情况,当然不着急了。他到这里来,除了你和我,就再也没有什么熟人了,还能到哪里去?我想一定是出事了……”
“啊——出——事了——能——出什么事?他在我的心目中,是那么高大威武,不可战胜,让人仰视,还还——还能出事……”
“唉——”刘晓强无可奈何的说:“你不知道刘护士,队长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还有悲欢离合,都会让他幸福或者疯掉,与别人没什么两样。你认为的哪种高大尚的英雄,是死英雄,是定格在哪里,再没有变化的英雄,而我的队长是活着的英雄,在生活中,也有他解不开的心结,也有让他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伤心事,是不能和死英雄相比……”
“唔——”刘雪一听,觉得有道理,不解地说:“他他——他会有什么有解不开的结事情……”
“当然有。只是我不方便告诉你,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找到再说……”
“切——你不告诉我他有什么心结,看来你是你队长的忠实死党,这一点我欣赏。嗯——不过,我想——你在再房子里找一找?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说不定还能有些线索……”
“对呀——”一语提醒梦中人,刘晓强觉得有道理,就在病房里到处查看。
病房里就那些东西,不用看就能一目了然,他转了一圈后不看别处,却只盯着刘雪那张娇艳的脸看,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刘雪不明就里有些奇怪,也被刘晓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娇嗔的说:“有有——有你这么看人的吗?好看的脸蛋上,能看出你的队长来吗?”
刘晓强被刘雪这么一激,突然有了灵感,他收回目光往床底下一看,有了主张,心花怒放的弯下腰,把床底下装酒的纸箱子拉出来一看,说:“少了两瓶酒……”
“哦——什么——少了两瓶酒——这么说来,他肯定是躲到哪里喝酒去了……”
“呵呵——你说得对。他今天到我家里去没有喝酒,又受了些刺激,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借酒消愁呢——可可——可他能在哪里呢——”刘晓强挠了挠头说。
刘雪一听有点意思,若有所思的说:“嗯嗯——你把医院都找遍了没有……”
“当然找遍了,偌大的院子里,我找了个底朝天都没有……”
“哦——”刘雪一听心有感应,俏脸顾盼生颐,秀眉紧蹙,自信满满地说:“嗯嗯——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
第五十章痛彻心扉()
第五十章痛彻心扉
按常理来说,一个借酒消愁的人,是不会到热闹的地方去,一定是避人耳目,躲在没有人的幽暗地方,发泄自己的悲伤,身为护士的刘雪知道人之常情,她肯定的说:“他就在黄河边,避开熟人喝酒了。咱们快去找,两瓶酒喝下去可就喝醉了,别像诗圣李白一样栽河里去。”刘雪着急了。
刘晓强一听却又不着急了,慢悠悠的说:“嗯——刘姐,如果队长他真的是去喝酒,我可就放心了……”
“哦——为为——为什么?你不担心他会喝醉……”
“不担心。两瓶酒是把他能喝醉了,可也不会出什么事……”
“啊——两两——两瓶酒耶——一公斤哦——能把人喝傻了不省人事,你这么肯定……”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队长还是有些酒量,他喝醉了不会闯祸,这一点是肯定了。嗯——不过,今天可又比不得平常,还是赶快去找吧……”
“啊——”刘雪一听有些迷漫,不解地说:“你你——和以往有什么不同——能告诉我吗……”
“嗯——”刘晓强一想,队长的事情不能轻易告诉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贸然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会不会有什么反作用可就不好说了。他自己要告诉谁是他自己的事,即是有什么后果,也不会怨到自己头上,弄不好就会画蛇添足,帮倒忙坏菜,适得其反可就不美气了。
他看着刘雪着急的脸,把话到嘴边的隐私咽下去,略一沉吟说:“先去找人,以后慢慢告诉你。”
心急如焚的刘雪一听一个趔趄,看着稚气未脱的刘晓强淡定从容,不告诉她有什么没什么,更加是心生疑惑,难道说是不可告人?女孩子的直觉起作用了,冥冥之中感觉到了是什么原因,却有些飘飘渺渺的模糊不清,懵懵懂懂跟着刘晓强出了门,俩个人直奔向黄河边。
黑夜笼罩下的黄河,看不到翻腾着的浪花,只能听到涛声依旧翻腾时发出的声音,密密麻麻岸边人家的灯火映在河面上,随着波澜起伏,变成了跳动的音符,弹奏着一曲悲伤忧郁的古老歌谣,让伤心欲绝的人们听到后会更加悲伤。
随着黄河水带来的河风似有似无,时断时续,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