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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母亲一听,吃惊的说:“你你——你们队长还管父母的事……”
“那当然——”儿子一脸真诚的说道:“平时队长给我们说,我们都是父母的儿子,无论是富是贫是卑是贱,都不要忘了谁将我们养大,谁将我们生?谁为我们流泪,谁为我们心疼?又是谁送我们当兵踏向征程?无论我们走到天涯海角,无论我们风霜雪雨站岗放哨,总有父母慈爱的心在牵挂着我们。
父母的错,就是太爱我们了,多少人都关注我们飞的高不高?跑的远远?而只有父母关心我们累不累?能不能吃饱饭?每当风起云涌的时候,父母就会想起远在天边的儿子,冬天能不能穿暖?夏天能不能乘凉?生病了有没有人照顾?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责怪父母。队长说,这话还是孔圣人说的呢……”
刘晓强滔滔不竭的说了个没完没了,把他妈妈听了个膛目结舌,这还是自己那个淘的没边的儿子吗?
吃惊不小的母亲,伶爱的抚摸着儿子的头说道:“啧啧啧——怪不得你变化的让我认不得了,原来你跟了这么好个队长,真是菩萨保佑啊——你可别忘了人家教育你一片心呀——今天是妈妈做的不对,我现在还是送你回到队长那里去,奶奶那里我去说,等你队长好些了,再回家看奶奶……”
“不行——”儿子肯定的说:“妈妈,我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木已成舟,既成事实,队长的命令不可更改,再回去,队长肯定不高兴,说不定还有大麻烦哩。咱们就回家,到家后,我给我同学打电话,让他们帮我照顾好队长就行了。嗯——车到西关十字停一下,我去给奶奶买些她最爱吃的酥皮点心。”
母亲一听,诧异的说:“不用买了孩子,家里都给你奶奶买好着哩,不用你操心……”
“妈妈——家里是家里的,我买是我买的,这是一份心意。我都快两年没有回家了,总不能两个肩膀扛个头,两手空空回家吧——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会把我羞死——”刘晓强无奈地说。
母亲一听一个趔趄,更是不可思议的说:“这这这——这也是你队长教育的……”
“那当然。”儿子一脸自豪的说:“队长说,一个人要有亲情、爱情、友情,才算是一个正常人,你不爱别人,别人就不会爱你。百善孝为先,身为人子,孝道第一,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
“啊——”母亲又是不可思议的说:“你——你这个队长可管的真多?什么都给你们教呀——连连——连爱情也给你们教——”
儿子一听,和爱的说:“妈妈,这可是真的。队长不但教我们如何谈恋爱?还帮助谈恋爱的战友写情书哩——谈情说爱,娶妻生子,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大事,也是人生秩序必不可少的过程,才能生生不息。这些问题,是每个人的大事,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影响人的情绪,开车就会出问题,会影响战斗力。这事,队长可重视了,你以为在帮我们学坏呀……”
“哦——那到不是。”母亲有些惊骇的说道:“啧啧啧——你越说,我越觉得你队长有些邪乎——也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这就对了——”儿子高兴的说:“妈妈,没有人不喜欢我队长,他学问深,脾气好,素质涵养城府极深,可平时比我还孩子气,骗我们的烟抽,打扑克耍赖,一张大王能出好几会,气的人恨不得和他打一架……”
“哈哈哈……”母亲爽朗的笑着说:“哪哪——那你们还对他那么好——”
儿子轻松的说:“是他对我们好,他耍赖是想逗我们开心,耍小聪明,就是想解除我们心中的孤独烦恼,排除杂念好好当兵,你说我们能恨他吗……”
“哦——那他就没有烦恼吗——”母亲皱着眉头问道。
儿子换了个姿势,看了看车窗外滚滚流淌的黄河,河岸上游人如织,在游山观景,漫不经心的说:“有啊——哪个人没有烦恼?他家在农村,兄弟姊妹多,就他一个人能挣工资,每月给家里寄钱,都等不到发工资。他烦恼的时候,就花几毛钱买上一水壶酒,躲到没人的地方喝醉了,哭上一鼻子就过去了,可在我们面前,永远是那么坚强高大,淡定从容,从来不会给我们诉苦,除了我师傅……”
“哦——你师傅——”母亲好奇的问道:“就就——就是教你开车的师傅……”
“就是——他们两个是老乡,又是一个村子的发小,两个人是最要好的朋友……”
“嗯——”母亲若有所思的说:“什么时候有机会,把你队长,还有你师傅请到家里来,让我们全家都感谢他们对你的关心和教育……”
“妈——”刘晓强忧伤的说道:“这样的机会太渺茫了,我觉得没有机会报答他们……”
“会有地——”母亲肯定的说:“孩子,心诚则灵。只要心诚就会有的,只要记住感恩,就会有……”……
“……”
第三十四章鄙视()
第三十四章鄙视
黑色的《红旗》牌小轿车,高速行驶在风景如画的黄河岸边,也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过往的人们看到它就会驻足观看,是因为这样高级小轿车不多见,即使见到了,车里面坐的一定是叱咤风云的高级人物,想一睹容颜的好奇心驱使下,怎么能错过了偶遇的觊觎?
西关十字眨眼就到,小轿车拐弯驶入了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观光购物的人们摩肩擦踵,人流如织。
刘晓强下车去买好东西后,小轿车一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行驶,街道两旁的商店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熙熙攘攘的人群比比皆是,目不暇接,归心似箭的刘晓强无心观赏,催促小轿车加速前进。
一阵功夫,进了军区大院,一直来到了一橦独立的将军楼前停了下来。
昔日经常出没的老地方,今天看起来有点久别重逢的味道,别有一番景致在里头,让他有动情,也有惋惜。
小轿车还没有停稳,激动不已的刘晓强,提着几斤酥皮点心蹦下了车,一步三跳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还在喊:“奶奶——奶奶——我回来了——奶奶——你在哪儿呀——”
刘晓强的奶奶听到孙子喊,高兴的出门来,张着没有牙齿的嘴,笑的满脸皱纹聚在一起,像一朵怒放的菊花层层叠叠,喜不胜喜。孙子还在院子当中,她颤巍巍紧着走了几步,抱住了扑向怀里的刘晓强。
常言说得好,人是隔辈亲,孙比儿心疼。这奶奶孙子可有日子没见面了,今日一见能不动情吗?
刘晓强自断奶后,就一直是奶奶领大,他对孙子的疼爱就是娇生惯养,不加约束,放任自流,以至于到了懂事后父母都管不了。
缺失了父爱母爱的他,自然和父母的感情没有和奶奶好,就是因为奶奶无微不至的呵护,把懂事后的刘晓强,变成了街头和军区大院的混混古惑仔,三天两头惹是生非,搅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才送到部队上,才有了现在的变化,把内心愧疚的奶奶一块心病给取了,也把一家人压在心头上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奶奶孙子相见喜极而泣,激动过后的激情稍有回落,奶奶把孙子从怀里推出来,从头到脚细心打量起来了,并含着眼泪说道:“啧啧啧——我娃个头是长高了,人也长胖了,身子骨结实得的像个男子汉,就就——就是这脸咋没洗净呢——这孩子还是小时候的老毛病,一听说洗脸就跑,现在长大了,怎么还不洗脸呢——这怎么可以——走——到屋里,奶奶给你洗……”
“奶奶……”刘晓强撒娇的说:“说什么呐——我能不洗脸吗?我的脸是洗过的……”
“哦——你洗过脸了——”奶奶不相信的说:“有哄我是不是?咋没有洗干净呢——看起来黑不溜秋的这么难看,肯定是没有打上胰子(香皂)洗么——”
刘晓强一听,调皮的说道:“呵呵——我打了香皂了,奶奶,洗不掉——”
奶奶不相信的看着孙子说:“打了胰子(香皂)了,咋还洗不白呢——我就不相信?我的娃原来是白白净净的脸呀——还还——还能洗不白……”
“奶奶——”刘晓强无奈的说道:“我这脸不是没洗干净,是高原的紫外线,晒成这样了,过几天就好了。”
奶奶一听这新名词,不知道是啥意思,懵懵懂懂的说:“嗯嗯——这个‘字外县’,还不在咋中国的字里头?能能——能有这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