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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羽队长自信的说道:“汽车前进中原地调头漂移,后退中原地调头漂移,我能让汽车不停顿完成这些动作后,还能继续前进,而你师傅他就不行了,不是调头调到一半调不过来,就是调过了车头却搞错方向,他就没有我那么准确圆滑,一气呵成。还有两个轮胎着地侧滑的绝技,那就更是神来之笔。为了这些绝技,他都输了好几壶酒了,你说他能跟我比吗?”
刘晓强神往的看着他,想象美妙的场景。
羽队长得意的看着他说:“嗯嗯——别想了,我有些口渴,倒杯水吧——”
刘晓强起身,刚走几步停下后说:“队长,吃西瓜吧,这么多西瓜不吃,喝水有啥意思呢?”
“哦——”羽队长犹豫了一下说:“唉——我怕西瓜吃上尿多,再要是尿到床上,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啥——哈哈哈……”刘晓强笑着说道:“看你说的啥话?我是干啥的?怕尿床不吃西瓜,不合理吧——只要你尿的多,伤口才好得快,这叫快速排毒,放心吃吧——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害怕,想尿吭一声,我把你背到卫生间去一尿不就完了吗——多简单的事,你还考虑那么复杂——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呀……”
“唉——”他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腿不方便吗?要不然的话,就屋里的这些水果,用不了两天就秋风扫落叶了,我看看这伤口它好不好——不好都由不得它……”
“对头——”刘晓强高兴的说道:“呵呵——按你这能吃能喝的胃口,不好它都说不过去了。幸亏你有个好胃口呀——要不然,这次你是在劫(截)难逃呀——可把我给吓惨了——哎呦呦——我就想,一个没有了腿的队长干啥去呢?我替你到各兵种、各部门安排了一遍工作,哪里都不合适,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哪里——”羽队长惊奇的问道。
“疗养院。”刘晓强肯定的说道。
“啊——太太——太悲惨了吧?”羽队长惋惜的说道:“我如果有五六十岁的年龄,到哪里去也不错,写写文章呀——回忆录什么的,说不定还成了大文豪呢——歪打正着也拦不住。可可——可现在,我才二十出头,到那里去也太早了些,我这一辈子就算交代了,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吗——”刘晓强也惋惜的说道:“唉——队长,你不知道,把我愁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愁了?反正我横下了一条心,谁要锯你的腿,我就跟他拼了。我和我的死党们,都合计好准备着呢,万一不行,我就把这医院给炸了,把你一背重返高原,要死,弟兄们就死在一块儿,也免得一个牵挂一个……”
“胡说——”羽队长一听,吃惊的说道:“你你——尽说些傻话,你把医院炸了,还能到高原去吗?早把你当成破坏分子消灭掉了。哎呦呦——再别乱说,瓜吃完睡觉,明天也不知道是悲还是个喜的一天哟——真让人闹心……”
“切——别闹心队长——”刘晓强安慰道:“你就放下二十四个心,就是我爸爸下命令锯你的腿,我也会大义灭亲。哼哼——只要你不同意锯腿,就是天王老子来也白搭,有我在保证没事。吃西瓜吧——早该休息了……”
“咦——”羽队长莫名其妙的说:“嗯——我倒觉得流血不是件坏事,血本身就能消炎杀菌,等于给伤口清洗了一遍,把坏血流完了,不就剩下好血了吗?你说是不是……”
“哦——这个——有道理。”不懂行情的刘晓强思考了一下说:“不过,人不可能有多余的血吧——我不懂,也想不明白。反正再不能流血了,再流血,我可不答应哦——啧啧啧——你不看刚才的护士是个啥表情?从看到你的伤口就开始哭,一直到伤口包扎好了还在哭,说明伤口严重到何种程度了?你说在床单上垫张报纸,怕把床单弄脏了,护士却说报纸不干净,会感染伤口,而床单是消过毒,放心往上流。从护士的神情上看,你的伤口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错了——”羽队长眉头一紧说:“我认为她是发现了我在胡闹,把人家气哭了……”
“啊——什么呀——”刘晓强急切的说道:“我把所有的“罪证”都销毁了,就连你的脚趾头缝里,都擦的干干净净,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是神仙不成?是你的伤口太过惨烈,把人家吓哭了,我看的真真切切,一点都不哄你……”
“别争了——”羽队长一看时间不早了,说道:“吃完西瓜睡觉,只要能看到太阳出来,就要新的希望……”
“也有新的苦难。”刘晓强忧虑的说道……
第二十八章洗脸()
第二十八章洗脸
晨曦穿透云层的时候,大地还笼罩在影影绰绰的朦胧之中,被树木淹没的医院路径上,那些穿着病号服的伤病员,三三两两在漫步锻炼身体,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
医院树木高大浓密,病房和生活区里的房屋,都被巨大的树冠掩盖着,远远看上去,只见树木不见房屋。在医院东南方雾气缭绕,有一片面积很大的池塘,池塘四周的树木也是郁郁葱葱,密不透风。
尤其那些婀娜多姿的垂柳有合抱粗,细细的柳条已垂入池塘,微风过后摇曳生姿,搅的水面涟漪阵阵。池塘里有几簇荷花,零零散散开着,白色和米黄色的居多,红色和粉红色的只有几朵,看起来特别醒目。
清澈见底的池塘水面上波光粼粼,有许多水鸟轻盈盈上飞下跳,它们在吵吵闹闹飞翔着,不时有水鸟突然跌入水面,传来“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就像得了羊羔疯,或者失心疯一样失去了平衡,仿佛高空坠物。
说时迟那时快,跌入水面的水鸟,从水里钻出又腾空而起飞走了。初看时,还以为它们吵架吵不过同伴,生气了像是自杀一样,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投水自尽,仔细看过后,才知道它们是在捕鱼讨生活。
扑通下去的时候会水花四溅,溅起浪花朵朵,圈圈涟漪;等它们再展翅凌空的时候,嘴里就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甩着尾巴反着光的小鱼,其它的同伴们一看,就想不劳而获,半路劫杀,一涌而上疯狂争抢。
捕获小鱼的水鸟落荒而逃,岂能把劳动成果拱手相让?就看它上下翻飞,左右躲闪,残影闪现,躲避着同伴们追逐抢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展露无遗,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给;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追逐它的同伴们一哄而散,一声叹气后四散离去。
原来它就在翻腾中,把同伴们追逐的小鱼吞进了肚子,大家一看没戏了,吃力不讨好白费力气,就自力更生去了。
站在池塘边上看它们嬉闹,一天都看不明白它们到底是在争抢那条小鱼?还是去恭贺它的同伴?总之,谁捕获的小鱼,都没有被同伴争抢去,但每次有同伴捕到小鱼,它们都会去争抢,去恭贺,乱糟糟的没有一刻平息。
只要看到水面,它们就永不停歇劳作着,仿佛永远吃不饱?还是吃饱了还得这样消化?这里面的奥秘,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相对于不懂行情观看的人来说,也许永远是个谜。如果有人想解开这个迷,就等解开了再说吧。
能把大自然的谜解开的人,就是伟大的人,就能和神灵一样得到的一缕香火。
鸟语声声入耳,花香阵阵入鼻。羽队长也是被这清晨的美景给唤醒了,还有一种感觉,更让他不得不醒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侧头一看,旁边的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人,心里就纳闷起来,这么早,这小子去哪里了?
低头一看病房,地上湿漉漉,好像是刚拖过还没有干呢。再抬眼往四周一看,昨天那些姑娘们插的花,都有些蔫巴了,无精打采在看着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要诉说似的,没有昨天那么兴高采烈,精力充沛了,床头上挂着的花环,也是一片凋零,叶枯花谢,毫无生机。
羽队长巡视了一边后,不见刘晓强影子,把被子往旁边一卷,准备去做每天必做的功课洗脸刷牙。
他正在重复昨夜的动作,准备抱起腿的时候,刘晓强提着暖瓶气,喘吁吁进来了,一看他的企图,急忙的说道:“哎呦呦——队长,你你——你又要干嘛呀——别再折腾了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人不能老被吓着吧——次数多了,会吓成神经病啊——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我去打开水的时候,就害怕你下床,所以,来去的路上我都是在跑,果不其然,不出我所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