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父亲听的有些紧张,担心的问道:“狼王这么厉害?还还——还有敢死队挡子弹……”
“那可不是——狼王的保镖不在少数,一个个都骁勇善战,悍不畏死。不过,嗯——狼王再厉害,也没有队长厉害。白天虽然没有把狼王灭了,可队长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鼓舞和战胜狼群的勇气,士气高昂。
天黑以后,令人更加鼓舞的事情发生了,队长为了解救车队于危难之中,竟然空手套白狼,把得意忘形的狼王给活捉了,又用汽油浇在狼身上火烧狼群。霎那间,熊熊大火把天都烧红了,狼群也烧的无影无踪了。兵站保住了,车队保住了,可把队长的心烧焦了……”
“啊——”父亲担心的问道:“队长烧伤了——怎怎——怎么这么不小心……”
“爸爸——”儿子解释道:“队长没有烧伤,而是看着浑身着火的狼群落荒而逃,四处逃命,烧焦的尸体遍地都是,惨不忍睹,有些心疼了。他说,人类这么聪明的动物,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只有牙齿的狼群有些不公平,有失公允。那些被狼群吓坏了的战友反应迟钝,在返回的时候连续追尾,造成了重大恶性事故,二班长差点就没命了,队长为了救二班长的命,又挨了处分,我们都觉得不公平……”
父亲欣慰的看着儿子,无拘无束讲述他们的故事,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
刘晓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依偎在父亲身边,体验着父亲的大爱。一脸慈祥和葛的父亲,看着经历了风霜雪雨而懂事的儿子,脸上全是满心欢喜的欣慰表情。
儿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好意思的说道:“爸爸,你看我毛手毛脚,看见你一高兴,把给你到水都忘了。”他转过身,刚把暖瓶提起来正准备倒水,一句熟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立正——稍息……”
刘晓强听到这样的口令,就有一种本能反应,自然而然放下手中暖瓶,五指并拢,中指贴于裤缝,两脚跟靠拢,挺胸收腹目视前方,立正在原地。
他刚做完这些动作,激灵的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这声音不是他爸爸,而是队长地声音,这声音一年来天天伴随着自己,无论在沙漠,在戈壁,在雪山草地,这声音不但呼唤着大家勇往直前,还把那沉睡的高原都唤醒了。
凡是车队所走过的路上,这熟悉的声音,就在走过的路上回荡着,霸气十足唱响着,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无惧无畏,让人听到就会浑身充满勇气。在危难和绝望的时刻,让人热血沸腾,豪气澎拜,让艰难险阻变成坦途,让痛苦忧伤变成乐章。
声音里有多少磁性和严威,容不得任何人违抗犹豫,只要是出口的声音,就会变成无畏的战斗力,变成冲锋号角一往无前,决不退缩。这声音多少天了都没有听到过,怎么现在又传进了耳朵?
匪夷所思的刘晓强,激动地转过身,用神眼看着父亲,嘴角抖动着,眼含着热泪颤抖的说:“爸爸——是队长的声音,他他——他不会死了,肯定的爸爸——”说完后一个箭步奔到床头,把队长的头抱在怀里,大声的喊开了:“队长——队长——你是不是醒了?你说话呀——队长,你再别吓我了,快醒来吧——队长——”
就在刘晓强哭喊的时候,羽队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浮肿的眼皮动了动,排列整齐的眼睫毛颤抖不已,悠悠的,费劲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无神痴呆呆,看着刘晓强的脸好生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怎么认不得了?仿佛努力在回忆着什么。
看到队长的眼睛睁开了,刘晓强更是激动的热泪喷涌,哭声连天的叫唤到:“啊哈哈哈——你你——你真的醒了队长——队长你真的醒了——我是刘晓强——我是刘晓强——你是发小的徒弟啊——黑子你不知道吗——你真的醒了吗——队长——”
羽队长目光离迷,神情木讷,用干涩沙哑的声音,拼尽全力断断续续说:“水——水——渴——死——我了……”
听到队长要喝水,毛手毛脚的刘晓强,高兴的不知轻重,把抱在怀里队长的头,像扔石头一样扔到枕头上,抬起袖子擦去眼泪,奔过去倒水去了。
收之桑榆,失之东隅。有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却蕴含着意想不到的玄机。
被愣头青刘晓强这么重重一扔,仿佛当头棒喝一样,神志不清的羽队长,似乎更清醒了些,用无神的眼光,看着这陌生的病房回不到现实,仿佛天外来客,什么都那么陌生,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影子,一切都没见过,就更显得犯傻了,是在人间,还是地狱……
“……”
第十六章炸了医院()
第十六章
炸了医院
长时间昏迷的羽队长,在医院专家教授的精心治疗下,靠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高端神奇的药物,也靠着他不屈的信念和强健体魄,奇迹般苏醒了。
他的苏醒,就像重返人世间似地恍若隔世,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在慢慢恢复当中。
刘晓强倒好了不冷不热的水,端着缸子来到床头前,刚想伸手去把队长的头抬起来喝水,羽队长看到缸子后眼冒绿光,迫不及待就想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喝水。
抬起头想把胸脯挺来,可挺了几挺后事与愿违,无力的把抬起来的头又放下了,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已把他累的大口喘粗气,眼睛大睁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浮肿的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他一边在喘着气,一边又聚集力量蓄势待发,准备着下一次冲击,不相信自己连坐起来的本能没有了。
岂不知好几天直挺挺躺着,再加上浑身浮肿,身体自然僵硬不灵活了,想要自己坐起来,绝非易事。
刘晓强看到后,放下手中缸子,抱着他上半身,轻轻一使劲扶了起来,因为他也在使劲。
把枕头往床头上一靠,让他靠在枕头上,端过缸子对着他的嘴,就喝起水来,这是多少天来第一次喝水,也是多少天来刘晓强期盼着的时刻。
羽队长低头,把嘴对在缸子沿上轻轻喝了一口水,抬起头,在嘴里品尝着水的味道,含在嘴里停留了一会的水,准备要往下咽,却不知道怎么往下咽了。
昏迷了许多天,连怎么往下咽水的动作给忘了,这也许不大可能,可能是因为全身浮肿,把嘴应有的功能也变得不听使唤了的原故,就看他努力往下咽水的困难样子,让人看的心酸。
脸肿胀,嘴就肿胀,上下嘴皮不能自如合拢,含在嘴里的水“淋淋啦啦”漏了出来,顺着下巴脖子往胸脯上淌,像个漏勺一样。
刘晓强取来毛巾,擦着不断从嘴里流出的水,并哽咽着说:“别急队长,慢慢喝,这里是内地,有的是水,喝多少都有。”
羽队长木呆呆的看着流泪的刘晓强,就像不认识似地,他似乎知道了水从嘴里往外流,使劲的把不听使唤的嘴唇上下左右活动,麻木的嘴皮,逐渐恢复了知觉,漏水的状况得到了改善,越来越漏的少了。
还好,毅力过人的他,经过几番挣扎,终于把一口水咽了下去了。
水经过喉咙,一路不停地往下走,所到之处探头探脑,磕磕绊绊,滋润着干渴的食道,把多日来不曾润滑的食道,轻轻地唤醒打通了。
食道仿佛像干涸千年的沙漠一样干燥,经过水的润泽,顷刻间变的湿润起来,恢复了固有的功能。
一口水落到胃里,仿佛炸弹一样四散开来,唤醒了多日来同样昏睡的胃觉功能,传给大脑的信息就是缺水。
强烈的缺水感,迫使他又低下头嘴对着缸子喝了起来,这次他已学会吞咽了,头也不抬,几大口就把水喝下去了,缸子里没水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还喝。”
刘晓强来不及答话,又去倒了一缸子,还没有端到床头跟前,他却自如的伸出双手,从刘晓强手中把缸子接过去就往嘴上对,没想到缸子离嘴还有一段距离就停滞不前了。惊骇不已他,使劲想弯曲胳膊,肿的发亮的胳膊,像棒槌一样不听使唤,让肘关节让多余的肉卡死了。
逐渐恢复意识,恢复功能的他知道了为什么,把缸子递给刘晓强,两只手握在一起前拉后拽,上下翻飞,几下子就能抱住头了,再次端起缸子行动自如,顷刻间就喝完了,喝完了的缸子,顺手递给刘晓强,又说道:“还喝——”
喝过了三缸子水的他,总算对水的需求有些缓解了,喝完了第三缸子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