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二班长病房里,病房里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护士和几个住院的兵在劝慰他,我一看他的样子,就有些怒气在脸上了。
护士和住院的兵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观音菩萨一样,纷纷起身让座。
二班长看到我,似乎有些吃惊,更有些慌乱。他做完手术已经三天了,一直平躺在床上,连身子都没有翻动过,太过分啦。我用严厉的目光,示意他坐起来,他有些怕疼胆怯。
我让护士和其他几个兵,帮忙把他扶起来,也许是伤口还有些痛的缘故,他脸上渗出来一层密密的汗珠。护士在旁边介绍了他的情况,我一听没有什么大碍,一颗悬着的心扑哧就落到了实处。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碗稀饭,肯定是刚刚热过地。
我坐在病床旁边椅子上,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啥话不说,就往他嘴里塞,说来也奇怪,包子到他嘴边,他就张开嘴,一口把包子咬去了一半,等他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我把剩下的半拉包子,全部塞进了他嘴里。
碗里的大米稀饭还冒着热气,我端起稀饭碗,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不烫嘴刚刚好。等他吧嘴里包子咽下去,连续给他喂了几勺子稀饭,又腾出手拿起一个包子,准备给他喂,这小子却眼泪滚滚,咧嘴哭开了。
咦——他为什么哭?哭个什么劲?我正在脑子里琢磨,身后却传来莺莺的哭声,我吃惊的回头往后一看,是护士捂着嘴在哭,她又为什么哭?无缘无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就轻声的问她是为什么?
护士个头不低,白大褂包着苗条身材,卫生冒戴的很低,几乎与眉毛平行,卫生冒里面藏着一头秀发鼓鼓囊囊,显得头特别大,与整个身材极不协调。
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洁白笔直,鼻头被拇指挡住看不到,两只眼皮下垂,双眼皮特别明显。双眼流出的泪水,就像两条小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护士哭的挺伤心,一时无法回答我提问,等她平静了一点,就听她断断续续的说:你——你——的兵,欺——欺负——人……”
啊——我一听就吓得的一个趔趄,手里端着的稀饭碗失去了平衡,把一部分稀饭也洒在了地上。
我的兵欺负人?难道欺负她了?这不是没教养耍流氓,调戏妇女吗?这还了得?这可是羞于启齿,又性质特别严重的作风问题。重者,会上军事法庭判刑坐牢;轻者,脱下军装,卷铺盖滚蛋,结束军旅生涯……
“……”
第九十章再见日记()
第九十章再见日记
我收回目光,把身边每一个兵看了一眼,他们个个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紧张惶恐的看着我。我对这些兵的了解,不亚于了解我自己。
我不敢保证,他们在其别方面会出问题,而且是出乎意料,层出不穷,可在作风问题上,他们是不可能越雷池半步。谁不知道作风问题猛于虎?那可是不可触及的底线,导火索,会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一旦触及,上级组织就会上纲上线穷追猛打,决不手软,杀伐决断顷刻之间,不可饶恕,后果就是身败名裂,打回原形,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在我惊骇的思考着,就听到护士断断续续抽泣,说道:你的兵不吃饭,我们几个人怎么劝他都不吃,连我们主任和主治医生来劝,他都不吃,可可——可你来了,他就吃饭了,这这这——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吸吸吸……你你——你们就是英雄,也不能不尊重我们吧——呜呜……
啊——原来是这么个欺负人——吓死不计其数的脑细胞,损失惨重,一听就如释重负。
我就说嘛——我的兵都是好样的,怎么能做伤风败俗,猪狗不如的恶劣行径?我看着还在委屈抽泣的护士说道:他不是在欺负你,是在欺负我。
护士一听,吃惊的抬起头说:你——你说什么——欺负你?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你是大英雄,了不得啊——他他——他怎么敢欺负你——
这些长年在边关守护,没见过英雄是什么样的护士,把我们当成英雄看待,真让我有些难为情。我把手里的包子,又喂向还在哭泣的二班长,他还是咬了一口。
我说道:护士同志,你看现在都几点了?看家护院的狗都睡觉了,我还得跑来给他喂饭,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出发了,你说,是不是他欺负我?
嘴里填满包子的二班长流着泪,摇着头,含糊不清的说:不——不是……
我一看他悲伤的样子,就嗔怒的说道:悄悄地,住嘴,好好吃饭。哼哼——你这臭小子真是欠揍,这么好的饭,我们一年来吃过几回?可你还不吃,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哎呦呦——这一年来,我们天天风餐露宿,吃干粮吃罐头,多想吃一顿这样的好饭啊——就连做梦都在想……
不是的,不是的……二班长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说道:呜呜呜……你你——你为了救我挨处分,我想不通,是我害了你,我要绝食,抗议上级首长对你的不公。
我一听,恼怒的举起一只拳头,不是他有伤在身,我真想揍他一顿。
二班长不畏惧我的拳头,还是伤心抽泣,我无奈的放下拳头说:唉——你也是有文化的人,你就不用脑子想想?你这样做,是帮我还是害我?为了这个处分,弟兄们去围攻司令部,差点没有酿成大祸——而你又在这里寻死觅活捣乱——你你——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不是队长,我真的觉得心里不好受。二班长伤心的说:挨处分的应该是我,是我操作适当,发生了这么大的追尾事故,造成了国家财产损失,损害了车队的荣誉,给车队脸上抹了黑,给我处分应当应分,可是——可是——
闭嘴。不说话能死呀——你——可是个屁核子。我打断了他的话说:发生追尾事故的主要原因不在你,而在于狼群。我们能在那么恐怖的日子里挺过来,没有疯掉,就是好样的。再说了,就是有什么问题想不通,也要采取正当的方式方法,表达你的想法诉求,怎么可以采取这种没素质,没教养的极端方式?你这种做法传出去,叫别人怎么想?人们在想不通你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这个队长是怎么当地?是不是能力有限,带兵无方的蠢猪?当然,我这个队长确实没有当好,车队接二连三出事故,都是我的责任,也包括你受伤……
不不不——不是你的错,队长——二班长抢着说道:你为车队和大家的付出,是有目共睹,我们能一趟趟完成任务,能一趟趟活着回来,大家能团结的像一个人似地,都是因为有你这个敢作敢为的队长。我是一个小兵人微言轻,现在能帮你的,只有绝食这一条路了,除此之外,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厉声的骂道:你这不是在绝食,而是在给首长示威。哼哼——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微不足道的小兵一个,一个没有多少分量的兵,为什么还要做这无谓的傻事?就像蚂蚁伸出腿,能把大象拌到吗?笑话——你就不想想?你的行为,我的行为,就能随便改变首长的决定吗?能随便改变决定的那不叫首长,叫阿姨,是幼稚园的阿姨。我们这是军队,不是幼稚园,做出的决定就是命令,铁板上钉钉,怎么能朝令夕改?随便改变?哎呦呦——我说你的书是怎么念地?怎么连起码的常识都不懂?你还老兵呢?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老年痴呆了……
二班长在我连骂带哄开导下,就像迷雾中找不到出路的人一样,被拽了出来。哭泣的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哭了,也静静的听我说话。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没有停止给他喂饭。碗里的稀饭还剩下一口的时候,我正好把勺子举到他嘴边,就要喂进嘴里了,不知道轻重缓急的护士,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突然兴奋的把我一碰说:大英雄,给我签个字吧——
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我一个趔趄,又一个哆嗦,把勺子里的稀饭,扬扬洒洒泼了出去,还有一部分,不偏不倚泼在了二班长脸上。
二班长惊呼着叫唤:啊呀——你你——你这是干嘛?耍态度吗——你这是报复——你你——你不想喂,我自己吃,用不着这么欺负人。
身边站着的兵,看到出事故了,赶紧取来毛巾,给二班长擦拭稀饭,我却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说:哈哈哈……你娃就阿弥陀佛吧,现在稀饭已经不烫人了,不然的话,在你脸上烫上几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