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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赔我的酒?我……”“嘻嘻嘻……想不到吧?昨天晚上的事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给你徒弟说了什么?害怕我耍赖皮是不是?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你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洋洋得意的说。
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想想那一阵子她不是抽疯不止,怎么会听到说了些什么?就不解地说:“咦——你不是意识不清吗?怎么会知道这些……”
“嗯——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不清楚,在你胸膛上焐了个把小时后我就清醒了,我是医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开始检查我自己的身体,害怕脏器衰竭,可就没得救了。上半身感觉良好,下半身还是无知觉,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说你干了什么……”“啊——你——你不是清楚了吗?我能做什么?就是你不清楚的时候,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想救你,救一个完完整整得你,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残废,你可不能胡说八道?这可关系到我的人品,让别人知道了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我还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人统军……”“咯咯咯……知道后果了吧——既然你没有做什么,干嘛这么激动?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农夫怀里的毒蛇,怎么能反咬一口?感谢您都来不及,你就是我一辈子感恩图报的大恩人,英雄救美的神话在你我之间演绎了一遍,让我感受到了人间真情,不枉此生……”“英雄救美——呵呵——你这个大美女货真价实,可我这个英雄就有些名不副实,浪得虚名了……”“你就是大英雄,你是我的大英雄,在我的心里无人可及,这一辈子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娇娇女肯定的说。
羽队长听着她的话大受感动,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细细观看,鲜活生动美不胜收,娇娇女吹气如兰,目光迷离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营造出一片阴影,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妖艳惑众的粉唇微微张开,颤抖不已,期待着接下来水到渠成的激情一刻……
突然感觉到手里的两瓶酒不翼而飞,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出门而去,她浑身酥软的踉踉跄跄,悠悠的说:“有情总被无情伤,你这个冤家……”
黑子和另外两个班长在队部里焦急的等待他,“咣当”一声门打开,一身酒气的他,裹挟着寒风进来,一看正好就说:“我正想找你们,首长说,要我们做好准备后天出发,你们几个人要落实到位,逐一检查。”他一边说一边把大衣脱下来挂在墙上。
黑子一看就没好气地说;“你到哪里吞独食去了?整个一天不见人,是不是和梦医生谈情说爱去了?我看你娃是完了,别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就你那个德行,还想整个美女军官过把瘾?你家祖坟上长蒿子了没有?小心你闪了腰?”
喝了酒容易冲动,他一听这种不着四六的话就受不了,怒目圆睁走上前来,提起拳头就给毫无防备的黑子一拳,黑子不是保持沉默的谦谦君子,更不是饶爷的孙子,呲牙咧嘴的跳起来睚眦必报。
其他两个人一看这两个活宝又要动起手来,赶紧抱住黑子,马百善说:“队长喝多了,你就忍一忍,酒醉之人,皇上见了醉汉都要让三分……”
“我不是皇上,我没有那么好说话,我就给他取一取喝上猫尿认不得人的怪毛病,自己做都做了,我还说不成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怕了你了不成?”黑子怒不可遏的叫唤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我在哪里谈情说爱了?你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说不清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羽队长寸土不让的说。
“吓唬谁呀你——把你娃还说不成了?你娃要是作出对不起家乡,对不起我们这些弟兄们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你是队长就无法无天了。”黑子挣扎着说道。
两个人歇斯底里的吵闹声,惊动了一墙之隔的军人们,赵群里一听队长与人吵架,第一个跑进来一看是黑子,不讲情面扑上前去,一把提住黑子的领口说:“三班长,我可警告你,给我师傅说话客气点,他喝醉了不知轻重,你没有喝醉吧?上次你喝醉了打架,把我师傅的鼻血都打出来了,他都没有还手,现在你就让他一让,你敢动我师傅,我让你住医院。”
赵群里的蛮横在车队人尽皆知,都知道是个亡命之徒,惹毛了出手歹毒,六亲不认,他的话把黑子震住了,让他下不来台……
“……”
第十章挺进荒原()
第十章挺进荒原
酒醉心里明的羽队长一看,怒吼道:“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听到了没有……”
“是——”赵群里一看师傅动怒了,赶紧松开手,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去,临出门时还把黑子瞪了一眼。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黑子愕然的下不来台,尴尬的不知所措,羽队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计较老伙计,一个新兵蛋子不知好歹,哪里知道我们弟兄们的情分?坐下来听我说。”
剑拔弩张的一场好戏无疾而终了,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准备工作千条万绪,说起来枯燥无味,几个人群策群力,争论不休,都在滴水不漏核对查实,接近尾声的时刻,突然听到门外面有报告声,应了一声打开门一看,一个陌生的小兵怯怯的站在门口,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些模模糊糊。
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他不等请进就大大咧咧登堂入室,看了看屋子里所有人,规规矩矩立正敬礼后说:“报告首长,警卫排战士刘晓强有事汇报。”
羽队长一听一头雾水,细心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那个在司令部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站岗的小兵吗?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时过境迁后不服气,有恃无恐真的跑来找场子不成?神经过敏的他立刻就有些防范意识了,兵不厌诈,谁知道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那一天和他动手的是黑子,看了看憨大心直的黑子满不在乎,傻乎乎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点兵临城下的危机感,下意识就堵在黑子前面保护,防止这个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访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不明不白的黑子遭毒手。
羽队长看了看小兵赤手空拳,看不出皮大衣里面有没有暗藏武器?看他的表情,没有立马横刀的气势,眼神里也没有报仇雪恨的杀气,规规矩矩立正站在门里面看着他,举止动作得体,就随口说道:“有什么事?”
小兵一听有些为难,看了看其他人不好说,目光看着他求助,他无所谓的说:“他们三个人是车队的班长,没关系的。”
欲言又止的刘晓强,不知为何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莫名其妙哭起来,羽队长一看有些诧异,不明就里的说:“这个——小同志,有什么事情实话实说嘛——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我的兵欺负你啦?如果这样你不要怕,我会给你作主,给你赔情道歉,还你公道。”
刘晓强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抹眼泪,神情显得极度伤感,羽队长一看就有些冒火,抬起手一拍桌子说:“同志,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求个什么劲嘛——眼泪不值钱吗?再不说话就出去,我们没时间看你流眼泪。”
心地善良的黑子一听同情心大发,捅了捅他别这样,毫无设防走上前去,慈眉善目对刘晓强说:“不怕小伙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话,只要我们能做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
刘晓强一听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横流,看着他悲悲戚戚的说:“吸吸吸——黑首长,你不认识我了?那天你差一点掐死我了……”
“哈哈哈……”大家一听叫黑子黑首长,惹得哈哈大笑。
黑子窘迫的抹不开面子,定眼一看刘晓强豁然顿悟,才知道是曾经交过手的哨兵,吃惊的说:“哦——你你——你就是那个哨兵?是不是找我报仇来了?呵呵——这好办,你说怎么办?划出个道道来,水里火里,云里雾里,大爷我奉陪到底,吃亏占便宜各按天命,一笔勾销,决不后悔。”
黑子仗义执言的江湖义气,让羽队长听的心惊肉跳,没好气的制止道:“胡说什么?这里是军队,不是威虎山,问清楚了再说不迟,乌鸦嘴就是乌鸦嘴。”
黑子一听欣然一笑说:“小同志,怎么个意思呀——我是逗你玩。”
刘晓强脸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诡秘,逃不过羽队长察言观色的目光,他故意挤了挤眼睛,两股清泪顺流而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悲悲切切的说:“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