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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狼王紧追不舍的汽车,拐过了多少个急拐弯后,调整好方向,依然奋起直追,就像大草原上的狮子在追捕猎物一样,谁都在和生命赛跑,稍有疏忽,就会命散黄泉,这一生再没有更改的机会了,此时不拼命还等待何时?所以,壮观激烈的场面险象环生,极有看点。狼王的优势是小巧玲珑,易于机动,灵活多变,劣势则是它的耐力不能持久,怎么能和现代化的汽车抗衡?
汽车的优势很明显,速度耐力是狼王无法比拟的,可劣势也是致命的弱点,大荒原不是高速公路,那些千万年来被雨水风沙冲刷形成的坑洼沟壑,就是致命陷阱,阻碍了前进的速度大加折扣。汽车也只能冒着风险,硬着头皮量力而行。
眼看着狼王又一次进入了射击范围,屡战屡败的羽队长信心满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做好了一枪毙命的准备。可他突然发现,跑在狼王头里的狼突然不见了,像是跌到坑里消失了一样,灵感一闪感觉不好,收起枪提醒小赵注意。
此刻的小赵,已成了睹场上输红了眼的赌徒,双眼只盯着狼王,像是被狼王摄去了魂魄似地,不知道危险来临,仿佛自杀者一样毫不知情,一味的油门踩到底穷追不舍。
情急之下的羽队长丢掉手中枪,帮小赵打方向盘,小赵却视死如归一样,瞪着双眼自取灭亡,油门不松直径往前开,双手扶着方向盘,手上使出的劲死是个大,无法改变方向。
羽队长坐的位置使不上劲,还板不过他了,眼看着就要车毁人亡,急中生智的他抬起左肘,照着小赵的鼻子砸了下去。顷刻间,小赵疼痛难忍,松开双手捂鼻子,羽队长才得以调整汽车方向。
鼻子是人最敏感的部位,稍微磕碰一下就会让人受不了,对付心智迷乱的人,打击他鼻子,就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万不得已不可效仿,会发生流血事件。
此刻的羽队长,是形势所迫出此毒招,也是情非得已,小赵是他得意弟子,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忍心下此毒手?性命攸关不得不如此。
羽队长侧着身修正汽车方向,高速奔驰的汽车,突然改变了方向,车身立刻跳起来倾斜到一边了,此时如果踩刹车,汽车立刻就会翻几个滚不可。经验老道的他,开了几年汽车了,岂能不懂此刻的危险?他不但没有踩刹车,反而用脚踏着小赵放在油门上的脚加起油来了。汽车后轮在发动机驱动下,原地旋转起来漂移,向前冲击的惯性,变成了旋转的动力。
汽车在原地旋转了几个圈后,惯性消失了,停在一个深沟沿上,深沟有十几米深,仿佛是悬崖峭壁,再往前一两米,车毁人亡的悲剧就发生了,没有被打死的狼王,肯定会被笑死。
小赵的鼻子打破了在流血,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羽队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好像一无所知。被汽车轮子杨到空中的尘土遮天蔽日,就飘荡在汽车周围,狼群也看不到到哪里去了,举手无措的他,也只剩一声叹气了。
小赵的鼻子血流如注,羽队长心疼的取出手绢想给他擦,可被小赵无情的打落了,愤怒的他喷着满嘴的血水说道:“哼哼——师傅,你你——你为啥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在我的心里,我把你看的比我父母还伟大,我对你既尊重又感激,是你教会了我怎么做人,为啥又打我——凭什么——”
小赵的话,说的他鼻子酸酸,可他不能用安慰的口气说话,还是用强硬的口气说道:“闭嘴——你吃苍蝇了——你开的是汽车不是飞机,这么深的沟你也敢往下开?不想活了?是神经病吗——眼睛瞎了吗?打你算是轻的,我都想枪毙了你。”
小赵当了几年兵,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发过火,听过队长的话,似乎一下子清醒了。此时,汽车周围的尘土已飘散,他往汽车四周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差一点儿就一命归天了,也明白了队长为何打他骂他的原因。
知错就改的赵群里,愧疚的捡起打落的手绢,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羽队长却看着已逃到几百米以外的狼群,躲在深沟里,一个个伸着长长的舌头,在急速喘气,很不得把舌根吐出来,看样子真正是累到极点了,如果再追上一阵的话,打不死它们也得累死它们,可一条自然天成的深沟,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给了狼王喘气的机会,得以苟延残喘的还活着,命不该绝呀!
冰释前嫌的小赵,给羽队长点了一根烟,看着那快要被累死的狼群说:“师傅,现在咋办?要不要再追击?”
羽队长喷了一口烟,看着狼群,无可奈何的说:“唉——算了,看样子命不该绝,三个弹夹都打完了,狼王还是狼王毫发未损,看样子是神灵眷顾,就让它们多活一会。哼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狼王不识好歹,聚众闹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是找死,已经被我判了死刑了,缉捕归案是迟早的事,绝不可能逍遥法外。嗯——回去后,你把喷灯加满汽油,放到驾驶室里,记住了……”
“啊——你你——记住了,只是喷灯放到驾驶室里很危险,师傅,你要干嘛?”赵群里惊骇的说。
羽队长一脸杀气的说道:“哼哼——自古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能和平共处,一定要你死我活血战到底,那就怪不得我痛下杀手了。慈不掌兵,迫不得已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下毒手,我们活不下去就遭殃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回去,弟兄们等着急了,会为我们担心。”
离开兵站已有许多公里了,不顺着车辙是找不回去……
“……”
第十四章活捉狼王()
第十四章活捉狼王
羽队长在返回途中,军人们还没看到他影子,担心他安危,嚷嚷着要去救,黑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乱吹:“我说弟兄们,你们就别闹了好不好?你们一动弹,队长回来就骂我,我就成了替罪羊,你们才挨了几回骂?我可是天天在挨骂,你们瞎着哩看不到吗?”
张晓东一听不服气的说道:“三班长,你那个骂可挨的值啊——队长每次骂完你,总是请你喝酒,你就别抱屈了。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待遇,全队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在享受,你就偷着乐去吧——”
黑子一听,得意洋洋就接着说道:“呵呵——你娃说的也实情,不过挨骂和表扬比起来还是有区别么——刚来到这里我就挨了一顿臭骂,过去了多少天了,我可连一滴滴酒都没沾上,看来这个骂是白挨了。”
大家一听黑子的话哄堂大笑,兵站长李长山说:“老同志,你的骂不会白挨,等狼群消散后我请你喝酒,你能喝多少我管够,都是好酒,茅台怎么样?现在这种形势下,不喝酒脑子都不够用,喝上酒这兵站不就完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黑子一听喝酒,高兴的浑身肉都在乱颤,他正要说些什么呢,军人们发现了羽队长凯旋的车影,一哄而散去迎接了。
来到军人们面前的汽车触目惊心,车身上到处溅满狼血,就连汽车风挡玻璃上,也有流成线条的血迹,已经凝固了。车头保险杆和翼子板上,还沾着一缕缕狼毛迎风招展。
羽队长下车后手里提着枪,一脸不愉快,把手枪递给刘晓强,让他去擦干净再装满子弹。赵群力下车后满脸是血,把大家都吓了一跳,都意为让狼咬了,关心的上前询问,他不好意思实话实说,谎称是车太颠,把鼻子碰到方向盘上了,大家一听也合乎情理搪塞过去了。
黑子一看羽队长一脸阅,上前问道:“怎么了?谈判破裂了?狼王不给面子不合作?切——多大的事,别不高兴,不合作就打。你不是讲过我们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了多少回都弄不成,最后还是被我们打到台湾去了,这帮狼崽子也一样,打痛了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该到了下毒手的时候了,你说是不是——”
羽队长一声不吭坐到金字塔上,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杯猛喝了几口,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脑子里在想象着诸葛亮是如何火烧赤壁?一把火灰飞烟灭解决战斗,成就了千古传奇,传为美谈。为了战友为了兵站,为了生存,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本不想与狼群为难,它却找上门来纠缠不休,而且还变本加厉,步步紧逼,非要赶尽杀绝逼死逼疯不可。到这里来执行任务,只是一个过客,完成任务就返回互不侵犯,你过你的日子,我走我的路,谁也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