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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话听起来可是有些不入耳,羽队长却满不在乎的说:“呵呵——你娃说话的时,候嘴上留上些德好不好?我有那么可恶吗?你把我和周扒皮放在一起比,难道你是长工吗?没文化别乱讲行不行?不会说话学着点,我们是使命在肩的军人,职责所在,怠慢不得,不存在谁强迫谁。”
黑子一看他脸色有些难看,心生怜悯,低声的说:“且——一句话你还给我认真呐——你乱说了半天,我又说了个啥么?好——你说要修长城就修长城,是怎么个修法?又是怎么回事——”
羽队长一脸认真的说:“嗯嗯——你看那远处烟雾缭绕,我就想不明白是人放的烟?还是自然的烟?”
黑子咪着小眼睛看了看,蹙着眉头说:“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放烟?哪些烟雾是自然的,连这些都不懂,还跟我斗嘴?”
羽队长极目远眺,地平线上大地被太阳烘烤,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热浪影影绰绰,还有一层神秘的烟幕,薄薄的像一层细纱,看不清想要看清的地方,心中的思绪也随着那层薄纱,在漫无边际的飘荡着。
那层纱里面果真有些什么的话,也可以前去问一问,这目的地到底在哪里?也用不着让人这么捉摸不定煎熬,可前面的那层纱,永远跟你捉迷藏似的,你往前走,它往后退,你如不走,它也不动,漂浮在那里,好像嘲笑着这帮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不知艰辛的年轻士军人,看能往那里走?
吃过饭,已作好了出发准备的军人们,一个个都不时打量着队长的一举一动。心想:今天队长为何有如此的雅兴?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悠闲自得欣赏着风景?更不像平时,等不到大家咽下最后一口饭,就火急火燎撵大家出发,今天却一反常态。大家都急了,可他却不急着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今天就不在走路了吗?在此地宿营不成?这么好的时间不跑车真是少见,难道是跑错了方向?跑错了路线?再不就是迷了路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每个人的心头过滤着,揣摩着。
羽队长一脸淡定,泰然自诺和黑子有说有笑,看不出一点着急与不安,难道他真的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可能出现不该出现的问题吧?据以往的经验,他永远是那么睿智,机智多变,灵活机动,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他难住,现在看来也是同样,不走就多休息一会,有队长在掌握,一切就错不到哪里去。
羽队长的心里却是万马奔腾,江河泛滥,毫无目地的在沸腾着。他用不经意的目光,看着士兵们一个个迷惑的脸,沸腾的心就越发不平静了,他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只有自己默默承受。
大家怎么会知道他的苦楚呢?表面上的平静和不屑一顾,压根就是装出来的。他不想让大家和他一样倍受煎熬而心急如焚,并不是认为大家没有他的智慧,而是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咋办?除非有神仙。
与其让大家一块发疯,还不如自个儿发疯好,免得让他们再有其别的想法,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还会有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论那个人,都会有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心理,再加上一点催化剂,把一些心理素质差的人,最后的心理底线冲垮了,就会作出反常的举动,也会传染给其别的人,形成多米若骨牌效应,就会把这个车队给毁了。
人在极度恐惧之中,最容易发生集体事件,每个人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思维混乱,行为失常,到那时,要想控制局面就难了。想控制哪些已无法控制的事态时,基本就失去控制了,毁于一旦不是没有可能。
黑子眨巴着小眼睛,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也看了看大家情绪,就觉得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又想起刚才他的话,就问到:“嗯嗯——你吹的要在这里修长城,是怎么个修法?你不会让我们取土垒砌吧——秦始皇都把长城修完蛋了,你也学秦始皇,想修完蛋长城吗——”
一句话把羽队长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听完黑子的话,觉得又气又可笑,就笑着骂道:“呵呵……闭上你那个乌鸦嘴,什么叫完蛋长城?别污蔑老祖先的伟大创举。万里长城今尚在,要不是秦始皇修长城,哪有今天的世界奇迹?埃及金字塔,巴黎罗浮宫、罗马斗兽场、还有巴比仑的空中花园,还有……还有——这个——我也说不上了。嗯……我们的长城和它们一样伟大,一样雄伟,这都是人间奇迹,你懂吗?”
黑子听的一头雾水,看着他那张滔滔不绝的嘴,就不耐烦吼道:“你别给我上什么世界历史课和地理课,我听不懂,也不想听,你就说你的长城怎么修?只要你愿意,我就是再当一会孟姜女的男人,把长城修满这无人区行了吧?别往远里扯,我听着就头疼。”
羽队长哈哈大笑着说:“呵呵——我这个教授,如果有你这么个学生,学富五车的学问,就白白的倒进黄河里也听不到响声了。幸好,我们只是战友、老乡,换个脚色,你非把我害死不成——”
黑子一听,还是没有说到正题上,急着叫唤到:“哼哼——你说不说?你再不说怎么修长城,我不陪你骗闲传了,什么人么你这是?尽说些损我的话,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笨听不出来呀——别自作聪明,我的水平也不低,是不是呀——”
羽队长笑的是浑身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黑子被气黄的脸说:“呵呵——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修长城,长城上不是有峰火台吗?你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黑子一听,轻蔑的一笑说:“切——你也把我太小瞧了?连烽火台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小时候放羊爬到长城烽火台上,把拾到的柴火羊粪放到烽火台里头,点着让它冒烟,那不就是烽火台吗……”
“呵呵……不错,我说的就是它。该同志还知道点事,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值得庆贺,有进步,好好努力……”“拉到吧——你,我们家乡,连三岁大的孩子都知道这点事,也算我知道了些事?你你——你是不是存心恶心我——找我的不痛快?你如果想让我给你松松皮就吱声,别拐着弯老是跟我过不去。下不为例,再说话带刺,小心我给你取病。”黑子晃了晃拳头威胁到。
羽队长还是大声的笑着说:“呵呵——你这犟驴咋听不来话呢?夸你也不成,不夸你又不成,你想造反不成?你们家门口有长城,你知道也不足为奇,家门口没有长城的人就并不知道了吧——嗯——我说哥们,你既然知道烽火台,能不能在这里给我修一个?我有用,行不行?”……
“……”
第六章狼烟()
第六章狼烟
黑子一听,就像踩了尾巴似得,就地炸了窝,跳起了说:“你——你没病吧——没事让我在这里磊烽火台玩?你你——你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要玩你自己玩,别害我。”
羽队长一听不笑了,一脸认真的说:“这不是玩,我是在找兵站。兵站应该就在附近,可我们现在找不到,弄一个烽火台把火架起来,让烟冒到空中去,如果兵站的战友们发现了空中的烟,他们就会知道我们迷路了,找不到兵站,他们也会想办法告诉我们他们的位置。这种古老传递信息的方法,今天我们也用一回看行不行?如果不行,就只能等到晚上发信号弹了。现在再没有其别的办法,只有试一试了,你不要告诉别的弟兄们我们迷路了,就说我们再做个什么实验玩,行不行?”
黑子看着他一脸庄注的表情,又想到现在的这个办法,才理解到他内心是如何的焦急?而自己却不知情的在这里乱抬杠死掐,愧疚和自责,使他的眼睛有些潮湿。他啥话不说,起身来到自己车上取出铁锨,选择了一个离车队稍远的小土包,默默挖起来。
懒懒散散的大家,看着他的举动有些诡异,都围过来问道:“咦——三班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想在这里开荒种地?还是想挖沟修渠?”
黑子一边挖一边说:“都不是,我是想在这里留个记号,让后来的人们知道,我们比他们还早来过这里,让他们回去别吹牛,第一个来过这里的是我们,他们是后来者,我们才是老前辈。”
黑子的话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