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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心理准备的黑子一听蛇,犹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雳,吓的从地上一蹦子跳起来,就往远处跑。
羽队长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笑起来,惊恐是跑了几步的他,听到羽队长的笑声后停住脚步,惶恐不安的转过身,看他手里是草并没有蛇,心有余悸又走过来,怒不可遏的骂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我最怕蛇,就用蛇来吓我?太不够朋友了吧——”
羽队长看着被吓黄了脸的黑子说:“呵呵——你不是不害怕吗?跑什么?你死是个驴犟,难道这草丛里就没有蛇吗?晚上睡在这草地上,万一有蛇被咬上一口,不死人才怪呢——哼哼——你胆子大就睡在草地上做你的美梦,我们胆子小睡到车上去,难受让我们难受,好不好——”
黑子一听急着说:“别别别——别价呀——难受就难受,还是睡在车上稳当,叫你这么一说,谁还敢睡在草地上呀——吓死我了。就是没蛇,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这里有没有蛇。现在这个季节,正是万物复活的时候,不能不提防着一点。嗯嗯——想不到咱也没办法,能想到的就一定要防范,晚上站岗的哨兵也不能下车,就在车上放哨。还有,通知弟兄们,晚上解手的问题,就在车上解决,不允许下车。”
黑子听完话,愣了一会神说:“什么——要是拉屎也在车上拉呀——恶心不恶心……”
“哼哼——为了活命,恶心也得在车上解决。”羽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黑子蹙着眉头,想了想说:“哪——怎么个解决法——臭的不把人熏死在车里头?明天那个车还怎么开……”
“那就现在把事情解决好,以绝后患,不要留到晚上再找麻烦。记住,这是命令,你去传达给大家,一定要坚决执行,如有违反,绝不留情。”羽队长决绝的说。
黑子听到他如此强硬的态度,也不敢再多犟嘴。经过刚才惊吓,自己也认为非常有必要,虽然有些不情愿,可眼前的条件就只能如此了。万一半夜三更有个什么不测,这荒郊野外的地方远离人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会把人害死,欲哭无泪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难受些忍一忍就过去了,也不会出什么错,老战友这小子还考虑的满周到,把这队长当的像回事,像个当官的料,拿钱不多,操的心还不少呀?他用赞许的目光把羽队长一看,就传达命令去了,心里还觉的暖烘烘的。
最后一缕晚霞被黑暗吞没了,黑暗像幕布一样拉起来,美丽的草原一片模糊,兀突的有一处地方不协调,那就是车队的宿营地。围成圈的汽车像城堡一样,守护着自己的主人,睡在车上的主人感觉可真叫一个难受。
一个人的车,睡在驾驶室里头还算可以,个子小一点还能伸开舒展,两个人的车就不可以了。羽队长和小赵两个人都是大个子,在驾驶里睡觉只能坐着睡,没办法躺着睡。
睡袋就是方寸之地的枷锁,钻进睡袋里,胳膊腿也没办法伸,想翻个身,只能是把身子侧一点,一侧身不是碰到方向盘,就是碰到变速杆,防不住要是碰到痛处,那就别想再睡觉了,等到把痛忍过去,个把小时的时间可就消失殆尽了。
越是难受夜越是漫长,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天明?睡不觉的人都在想着呢。夜深沉微风轻拂,月儿弯满天星斗,草丛中窸窸窣窣热闹非凡,夜行动物为了生计到处游走寻找猎物,演绎着你死我活的生死大战,谁是谁的口粮,凭实力说话,惨叫声凄厉,宣告着生命的终结,也宣告着生命的延续。这是生生不息的食物链,孰是孰非没有定论。
年轻的士兵们安然入睡,无心欣赏美丽的夜色,管不了尔虞我诈的血腥打斗,谁输谁赢无关紧要,只想睡着后作一个甜蜜的梦,把一天的疲劳赶走,再没有别的什么奢望,这也不算什么要求吧?正常的一件事,在这里办起来就这么难。
睡觉谁不会?娘肚子里出来就会,可在这里就不知道怎么样睡觉了,已经到了深夜三点多钟了,羽队长还是没睡着,也听不到小赵打鼾,如果睡不着觉,不能韬光养晦恢复体力,明天的车可怎么开?
羽队长在睡袋里着急的寻找能睡着的法子,他侧了一下身,碰到了放在旁边的枕头,灵机一动,拉开睡袋拉锁,把枕头往驾室地板上一放,又把皮大衣叠好后也放在枕头上,身子往下滚,顺势睡在底板上,让小赵一个人睡在座垫上,就会舒服些。
这种睡法是舒服多了,可小赵觉得过意不去,怎么能叫师傅睡在底板上?他要和师傅换地方。不管小赵说多少话,羽队长就是一声不吭,不一会功夫,鼾声已经从睡袋里传出来了,小赵无奈的会心一笑,躺倒睡过去了……
“……”
第五章找不到兵站()
第五章找不到兵站
难熬的夜终于挨到了天亮,急促的哨音传遍了人迹罕至,高原这片美丽的草原,才睡着不多一会的羽队长,此时睡意正浓,听到起床哨声后,又侧了个身继续睡。
小赵听到哨声后,已从睡袋里钻了出来,穿好衣服后,想把睡袋拿到外面抖一抖,刚一开车门,就听见羽队长说:“别下去,拿个东西把外面惊动一下。”
小赵一听,睡眼惺忪不解的问:“哦——惊动什么啊——这里也没什么嘛——”
羽队长坐起来,把头从睡袋里伸出来,打了个哈欠说:“啊呵——惊动什么都不知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打草惊蛇呀——万一有蛇,惊动一下就跑了,你不惊动,下去一脚踩在蛇身上,还有你好吗——”
小赵一听浑身一颤,立刻毛森森起来,从车靠垫后面取出撬胎杆,慢慢把门子开,用撬胎杆在脚踏板上敲了几下,下到汽车脚踏板上,用撬杆在草丛里又搅了几下,见没什么动静,也不敢下去。站了一会后,才慢慢下到草地上,用撬杆围着车搅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刚才的恐惧心理也烟消云散了。
太阳出来的时候,昼行夜伏的车队也出发了。今天也是个好天气,空中有些闲散的云朵,稀稀拉拉不是很多,稀疏的自成体系,漫不经心俯瞰大地,游山观景,云张云舒逍遥自在,好不惬意。
挡不住的太阳光普照大地,到处都是金灿灿一片,就连这绿色的草叶上,也返着刺眼的金色光。每一片草叶上都挂着露水晶莹剔透,巧夺天工,无数的露水汇在一起返着光,熠熠生辉的草原上就是金色一片,车队就像在金色大道上行走一样,前后左右一片灿烂,仿佛天上宫阙美丽极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地上的草是越来越稀蔬了,汽车也好象在上坡,发动机怒吼非常吃力,温度飙升至八十度,是进入高原以来少有的奇迹。驾驶室里暖意浓浓,惬意舒适,神仙福地不过如此。
羽队长从倒车镜里看着车后那一片绿色的海,真有些恋恋不舍。过去了,留不住的美景。车在不断前进着,他也不断的思索着,这么一片大草地,怎么没见到有水泥?应该是有一条大河往这里淌水才对,才能养育这一块草地,否则的话,离不开水的草是不可能这么茂盛,是不是河在别的方位?车队走的地方正好是没有河流的地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值得庆幸,遇到河可就够麻烦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困难呢。
日上三竿热力四射,芳草岌岌的草真得是越来越少了,现在这地方比刚更少了,只有零零星星的地方,长着稀稀啦啦的小草,看上去很是干渴,好像是已无力再长大,苦盼着老天能下点雨就好了,显得苦不堪言。
这里的地面上看起来就像没有下过雨似地,地上就没有水流过的痕迹,厚厚的浮土非常松软,支撑不住汽车轮子,汽车过后车,辙有一尺多深。坡度不大,却是起起伏伏的巨大丘陵,看上去很光滑,车走在上面也很平稳,除了上坡吃力,速度也慢多了。下坡的时候速度还是可以,过快的车速扬起的尘土随风飘荡,遮天蔽日,下了坡再上坡,一坡连着另一坡,也连着将要到达的兵站。
已到中午时分了,按地图上的方位和路程对照,应该到兵站了,可还是看不见一点兵站的影子。羽队长拿着地图仔细查看着,用望远镜在四周不停的观察,一切值得观察的目标都在搜索之中。空旷的原野上天荒地老,望远镜的尽头烟雾缭绕,渺渺茫茫,时间相对于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