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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羽队长一听一个趔趄,神情紧张的说:“首长,这这这,使不得,见识不得,见识不得,实在是蹬不了大雅之堂,那是我们因陋就简,不得已而为之。”
“哦——怎么?”大首长一脸认真的说:“羽队长同志,你不会太小家子气吧?舍不得让我见识见识?怎么回事?”
“首长,你你,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他看了看身边的韩老六,无可奈何的说:“说起来话长。这次执行任务中,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冥冥之中有神灵指引,在我们迷路后就遇到了你的兵,他们没有了食物,把我们仅有的一点点食物,全部给你的兵吃了。我们没有食物都得死,为了生存,我就带着我的兵去打野黄羊,我的兵人人都吃黄羊肉。可我们的肠胃适应不了高热量的黄羊肉不消化,吃的每个兵都拉肚子,可我下命令还得必须吃,不然的话,我们就没有力气开得动车,走得动路,身体就没有热量,还能扛得住暴风雪的寒冷吗?那可就冻死在雪海了。昨天回来后,我们军区司令部知道了我们的处境,准备派医疗队来为我们治疗,我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就拒绝了。跑肚拉稀,也是正常的新陈代谢,没有什么大不了,冰天雪地里的危险可想而知?医疗队一出动声势浩大,路途遥远,万一有什么不测,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自己的眼泪自己擦,自己的伤口自己舔,拉肚子是稀松平常的小毛病。更何况,我炊事班长的家族是西凉兵马超的伙头军,有切实可行的祖传秘方,用食疗治疗拉肚子手到擒拿。所以,就熬下了一锅面糊糊,让大家喝自我疗伤,首长,你怎么能喝得?”
“呃……”大首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动的同时对面糊糊越发增加了好奇心,看着儿子杜一波说:“波波,去给我端一碗来。”
“啊——爸爸,你——”杜一波一听打了一个趔趄,紧张的看了看羽队长,转过头看着父亲,局促的说:“老爸,你你,你就别难为我队长了,不见识不行吗?”
“怎么?”父亲眼睛一瞪说:“老子的话你也敢不听?端一碗饭也不算违抗你队长的命令吧?还不快去?”
杜一波一听进退两难,难为情的盯着羽队长看……
“……”
第一百四十八章部队演绎()
第一百四十八章部队演绎
热闹的队部鸦雀无声,一个个惊愕的看着大首长不知道怎么应对?羽队长一看势在必得的大首长,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想掩饰想遮羞是不可能了,局促的对杜一波点了点头。
杜一波如释重负跑了出去,用他自己的饭盒盛了大半盒面糊糊端回来,小心翼翼递给了他父亲。接过饭盒的杜军长,细致的摇晃着饭盒查看着,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似的,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稀稠适宜的面糊糊,就像西湖牛肉羹一样晶莹剔透,丝丝缕缕互不缠绕,是韩老六用祖传的洗面手法制作的,就是把和好的面用水洗后取出面筋,再加上葱姜蒜和秘制的中草药熬制,就是放上一天都不会澄清沉底,自始自终上下一致,令人称奇。
看了一阵的杜军长,端起饭盒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蹙眉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后,紧接着张大口,把半饭盒面糊糊喝进了肚子里,等他把罩住脸庞的饭盒放下来时,眼睛里却涌满了清亮亮的泪水,把站在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杜军长一时伤感,无言无语,羽队长似乎明白了首长伤感的原委,局促的说:“首长,我们的伙食不是这样的,平时吃的挺好,我们有成车的肉,还有成堆的鱼,不信你问杜一波,我不骗你。”
说完话的羽队长看了看杜一波,聪明机警的他立刻就明白了意图,上前扶住他爸爸的胳膊说:“爸爸,这不是我们平时吃的饭,我们的伙食可好了,红烧肉,黄焖羊肉,清蒸鱼经常吃,时不时还会餐,我们在农场驻地还养了上百头猪,还有大棚菜……”
“吸吸,这些我知道。”杜军长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水后,哽咽着说:“孩子们,你们吃苦了,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能生活下来,无怨无悔完成祖国赋予你们的使命,我做为家长,为你们感到骄傲;做为首长,为你们感到自豪。你们是一支了不起的车队,也是一支国家和人民能靠得住,敢于吃苦耐劳、敢打敢冲的车队,我回去后要到中央军委去为你们请功,表彰你们所付出的努力。”
杜军长情绪有些激动,在场的人不敢胡言乱语,只有静静地听他说话。顿了顿,平静了情绪的杜军长,慈祥和微笑重现在脸上,他看着羽队长和葛的说:“羽队长同志,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李老师已经在北京一个知名学院当教授,前天我还专程去看了她,她一切都好,见了我很是亲切。尤其她的院长对我说,他们寻找李老师已经有许多年了毫无线索,只是苦于无从下手找不到,没想到让你们找到了。嗯嗯,院长说,像李老师这样的专家学者,在学术界是屈指可数的国宝,是国家的财富,院长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我说是我的一个兵发现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了李老师?”
羽队长一听李老师有了去处大快人心,就像自己捡到了什么宝宝似的,高兴地抱着杜一波只是笑个不停,把老将军的问话都忘了。
杜一波一看忘乎所以的他说:“队长,我爸爸问你话呢?回答完了再高兴嘛。”
“呃……是是,是这样的,”羽队长笑着说:“首长,李老师不是我们谁发现的,而是我们车队驻扎在这里遇上的。这个学校,就是李老师和他父亲两代人倾其所有,变卖了北京老祖宗遗留的大宅门,呕心沥血建起来的精神寄托,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她愤世嫉俗看破红尘,不问世事,淹没在这偏僻的荒蛮之地,就像狂风暴雨中就要熄灭的一盏灯若明若暗,在苦苦挣扎着。我们的到来,仿佛是一堵墙一样挡住了疾风苦雨,让她看到了国家力量是多么强大。”
“哦……”老将军欠了欠身子说:“国家力量?说得好,说得好。哪哪,那你是怎么说服她出山的?知识分子都是孤傲的性格,与人不好打交道。”
“首长说的是,”他撇了撇嘴角说:“我们刚都这里的时候,李老师心如死灰,一副恨世疾俗的状态,她认为普天之下就没有好人,把我们都当成发泄的对象,处心积虑发动她的狼军团对付我们,夜夜狼嚎声恐怖异常,吓得我们心惊胆颤,夜不成寐,想把我们撵走‘驱除处境’。”
“哦……”大首长惊奇的问道:“狼——军团?狼嚎声?驱除出境?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嘛?”
“唉……”羽队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首长你不知道,我们刚来时好不艰难,抬头是雪,低头是雪白茫茫一片,没有不同的一点点颜色,就连当地武装部都不轻易来这个学校,却成了我们的临时驻地。李老师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孤苦伶仃,孤苦无依,为了自我保护,她培养了七八十条草原狼,把自己禁锢在草原狼的保卫之中固若金汤,没有人敢到这里来与世隔绝,外面的一切变化和变革她都不知道,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她的禁锢。她不但没有把我们驱除出境,反而在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军人感召下臣服了。
这里的条件艰苦到让人发疯,难以忍受,可我们军人心怀天下,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不畏严寒,每一天都朝气蓬勃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拼搏没有抱怨,没有退缩,满怀热情视驻地如故乡,视灾民们如亲人同呼吸共命运,我们的真诚与顽强打动了她。她虽然没有亲人,我们就把她当亲人,我们一日三餐的第一碗饭是敬给她的。我还发动我的兵,把祖国各地日新月异的变化告诉她,她才知道让她嫉恨的那个疯狂年代,早已冰锅冷灶成为过眼云烟,现在都在热火朝天重整河山,百业待兴,实现四个现代化呢。她才从另一个世界回到了现实生活,就要熄灭的希望之光,在我们不遗余力的呵护下,逐渐的死灰复燃,恢复了亮光。嗯——李老师能出山,还得感谢首长你的热情帮忙,奔走相告,不然的话,就凭我们这些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小兵人轻言微,还不是烧火棍一头热?有什么用呢?真的谢谢首长鼎力相助。”
“不用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哈哈哈……”老将军不以为然的说道。
羽队长高兴地不知道怎么表达激动的心情?还想说几句感谢的话,老将军却笑眯眯的说:“队长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