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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队长,我记住了。”他严肃的回答道。
怎么样点燃导火索,也成了在风暴中难以完成的问题。要想让他顺利完成任务,提前就要把方便点燃导火索的火种准备好,总不能让他推进到狼群跟前再找火源,万一让狡猾的狼群识破意图发动攻击,几十米的距离,狼群几个跳跃就到了,阻击不利的话,有一只漏网的狼冲上来大显身手,小命就完了,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让狼群撕碎这样的打击,谁能受到了?
羽队长沉思片刻,掏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双手在自己卧倒的雪地里挖了一个坑,把头塞进雪坑,用大衣把雪坑的四周围堵严后,在雪坑里划火点烟。三四根火柴都在燃烧完火柴头后就熄灭了。堵不严是的风,无孔不入搞破坏,火柴燃烧不起来,连鬼火都不如的火柴,怎么能在风暴中点燃?此时如果有一台汽车该多好呀?废话,有汽车还怕狼群吗?
不怨天不怨命的他,只怨自己不得其法,把头从雪地里抬起来后,又从雪地里掏了一个洞,把头塞进雪洞的时刻,就把呼啸的风暴隔绝在外面了。从火柴盒里取出三根火柴并在一起擦,耀眼的火光发出的时候,嘴里叼着的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刻凑在火焰上一阵猛吸,等到火柴头燃烧完了时,香烟被点着了。
他当心刚刚被点燃的烟头,没有生命力不牢靠,经不住风暴的吹夭折了,狠劲吸了几口后,看到烟头红光四射,迅速把烟头往杜一波嘴里一塞,什么话也来不及说,用手拍了拍他脊背,他就跃起身子抱着炸药包,大义凛然冲向了与狼群对峙的中间地带。
看不见杜一波在雪地里如何行走?羽队长手里紧握着手枪,全神贯注盯着那片迷茫的幽灵之光,他的心又一次剧烈跳动了起来口干舌燥。他所期待和担心的两种结果,像呼啸的风一样,在不由自主相互交替着。
时间不长,一道耀眼的烈焰划破夜空,被呼啸而至的狂风裹挟着飞向了那片恐怖的妖弋之光,那是燃烧的导火索烈焰,从低处升起又从高处落下,随着烈焰消失,“轰隆隆”炸响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伴随着一团火光腾空而起,且瞬间就消失了,巨大的爆炸声天摇地动,把卧倒在雪地里的军人们震得原地抛起又落下,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爆炸声振聋发聩,耳朵里一时间拉响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响成一片,不知所云。
炸药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超乎寻常,就连司空见惯的军人们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威力熏陶的狼群,不吓得亡魂皆冒,屁滚尿流落荒而逃,退避三舍才怪呢!
一切尘埃落定后,羽队长目力所及的黑暗中,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光点,黑夜还是像原来一样给他蒙上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狼群是驱散了,而驱散狼群的人在哪里?黑夜里看不到杜一波是死是活,心急火燎的羽队长大声喊了几声后,什么回音都没有,惊得他从雪地里一跃而起想去寻找,却忘记了束缚在腰间的绳子。
跃起的身子还没有舒展,就被重重地拉回原地,倒了个四脚朝天,结结实实砸进积雪里,暴风雪机不可失扑向他全身,想把他淹没在此地。被烧起来泡的脸上,融化的雪水就像硫酸一样腐蚀着肌肤痛彻心扉,好像揭去了一层皮一样疼痛难忍。
知道忙中出错的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翻起身来把刘雪拽起来,绳子上羁结着的兵一个个都站起来准备出发,他像是拉车的牛一样,身子往前躬匍匐着,整个队列又一次行进在炼狱般的黑夜中。
还没有走几步,碰到了原路返回的杜一波,羽队长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只是拍了拍他肩头,即使对他的赞许,也是命令他到队列侧翼去履行使命,坚守自己的岗位。
恐惧异常的军人们不见了狼群,就算是冲出了狼群包围,每个人都觉得仿佛六道轮回,涅磐重生,庆幸还在活着就好,羽队长的心情自然是惬意了许多。能克服每一道横在自己面前的艰难险阻后的喜悦,对谁来说都有不可避免的成就感,高兴之余,就有些忘乎所以,轻飘飘的感觉是少不了的。
福兮祸所依,就在他暗自庆幸,自我陶醉的时候,迈出去的脚却踩空了,落下时悬空了没有了地面,整个人毫无防范,成了自由落体栽了下去。真正是极乐生悲,这也有些太现世报了吧……
“……”
第一百四十二章绝处逢生()
第一百四十二章绝处逢生
平展展的雪原上,哪里来的坑啊?更何况是在车辙里,如果有坑,汽车怎么会通过?毫无防备一脚踩空的他,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似的感觉,等待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本能的反应伸开双臂抱住头护住脸,蜷缩身体听天由命,是死是活交于老天爷处置认命了,还能怎么样?
步步有难,处处有灾的他做好着陆准备时,心里面不甘的想:这又是招谁惹谁了啊?平展展的地方,哪里来的断崖?这一带过来时记忆犹新,没有深沟绝壁,就是汽车不用扶方向盘随便跑,到处都是高速公路,现在……此刻……
电光石火的瞬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回事,没想到腰里的绳子却帮了大忙,硬生生把他拽住了,急剧滑落的身子突然减缓了速度,还没有蜷住的双腿,感觉到脚底下似乎触及到了地面,赶紧调整好身体姿态准备站立,串连在一起紧随其后的刘雪同样失控了,失声的大呼小叫飘落下来,准确无误砸到了他身上落地为稳,本来就没有站稳的他,在刘雪撞击重压下,无可奈何又趴下了。
刘雪身后串连在一起的兵,被突然向前的拉力拉到了几个后,本能的反应就知道绳子前面发生了状况,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让他们立刻刹车往后拉自救,阻止了绳子无节制的惯性向前。
冥冥之中的就这一拉,整个队列都停止了前进,也阻止了刘雪身后的兵继续坠落下来掉下深渊,避免了一场压死人的叠罗汉。也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脚麻利,反应快应对自如,真正是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不幸中的万幸。
羽队长被刘雪压倒后,才感觉到掉进了一个不大的坑,坑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若即若离,不同于雪地的味道,他抽了抽鼻子嗅了嗅后,心里面就泛起了一种没有惊慌的欣慰。
这股让他欣慰的气味是炸药的气味,这个坑,是刚刚烈性炸药爆炸后的杰作,愣头青杜一波缺乏前瞻性,没有避开路,不偏不倚正好摆在前进的路上,黑灯瞎火看不见,自作自受掉进来,这又怨得了谁?常言说:生活中所有的坑都是自己挖的,真正是实话实说的经典,恰如其分没得说。
知道了原委的他,自然是哭笑不得,刘雪还在哭哭啼啼,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后,就像关闭了开关似的,突然就不哭了,让他有些匪夷所思。就在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兀突感觉到坑里面有一种熟悉的声音细弱游丝,若即若离,若有若无,飘忽不定回荡着,第六感觉告诉他情况特殊,不可不查明真相,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符合行军打仗的基本规律,那可是兵家大忌,细节决定成败。
他心生疑惑,把已经直起来的身子又俯下,把耳朵贴在坑底细细聆听,一种隆隆作响的声音从地底下传过来,飘荡在天际,不会是地震前或者地心岩浆喷发时的预兆吧?哪种声音谁知道?科学家会不会知道都未尝可知,太不靠谱了,而此刻的这种声音与众不同,伴随自己多少年了,听起来既熟悉又亲切,又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天籁之音的声音匪夷所思,他反反复复听了几次后,验证着自己的感觉,会不会是一种精神错乱后的海市蜃楼的幻觉?他转过身抱住刘雪,什么也不说,把她的头摁在坑底让她听。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刘雪,莫名其妙被他突然间摁倒在地,心里面第一反应就是想,他不会是寻求刺激,别开生面耍流氓吧?那可就惨了,寒风呼啸冻死人,穿着武装到牙齿厚重的防寒服都难以抵御寒冷,让他剥光了赤身露体……
害怕至极的她正准备反抗,明明知道反抗了不一定有效果,也不能坐以待毙受辱,困兽犹斗是本能的反应。正在惊愕之余,突然又被提起来,羽队长兴奋不已的说:“你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雾里雾中的刘雪,哪里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结结巴巴的说:“哦——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