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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一听只能如此,跺了一脚说:“队长到了就赶紧的让过来看看怎么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你可听清楚了?我先回去了……”
“放心吧三班长,我知道轻重缓急,你等着就是了。”赵群里肯定的说。
黑子急急忙忙离去了,赵群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切——邪了门了?队长在的时候风平浪静,平安无事,前脚走后脚就……”
“报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有传来了报告声。
“进来——”这次进来的是一班长和二班长两个人,还没有等他们开口说话,赵群里就急急地说:“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上吐下泻?发高烧的病号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我能掐会算呀——你们两个人一进门我就知道了,错不了吧——”赵群里自作聪明的说。
一班长一看他自鸣得意的样子,恶狠狠地说:“你能掐会算个屁——人急的火上房狗跳墙,你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欠揍是不是?队长哪里去了——”
赵群里一看一班长发火了,再不敢胡言乱语冒怪声了,赶紧的说:“队长到基地司令部去了,一班长你别生气,刚刚三班长过来说他们班有三个人病了,你们到这里来,我猜是不是也有病号了……”
“啊——三班也有病号了——咦——这就奇了怪了?一个个都好好儿的,怎么会一下子病倒了这么多?”一班长质疑道。
二班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不吭声,赵群里一看说:“二位班长不着急,你们先回去,队长一到我就告诉他好不好……”
“嗯——也好,你小子油嘴滑舍可说清楚了,以后再给我里格棱胡说八道?小心让你满地找牙——”一班长马百善是火爆脾气,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两个人出去后,赵群里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拍了拍胸脯,又自己说起话来:“哎呦呦——我地妈呀——这个队长可不好当,要是换了我就愁死了,幸亏不是我,队长你赶紧回来吧——我可受不了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住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好……”
羽队长跟着通信员一路走一路看,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地方。地方辽阔却不显得空旷,规划整齐的房屋错落有致,道路四通八达,都是砂石路面,路面上干净平整,没有垃圾杂草,影影绰绰的军人们都急匆匆忙碌着,大车小车在道路上疾驰,车屁股后面带起来一团灰尘,不离不弃紧随其后。
拐过几个弯,中心地带的小二楼都在视野之内,来到跟前,通信员王钢说:“队长同志,就是这里。”
羽队长仰起头看了看,二层楼青砖灰瓦显得沧桑,看样子不是古老建筑,年代不是很久远,没有古老建筑的雕梁画栋,也没有气势恢宏的高大屋脊,只是大漠的风沙侵蚀下,也许把原有的风貌改变了,是近现代的建筑。
小二楼四周都有树木,树干没有多粗,也就是几十年树龄,光秃秃的树枝指向天空,仿佛在申诉着什么?小二楼前面的广场里却是水泥地面,很宽阔,水泥地面的尽头是观赏的树木花草,并不高大的松柏落满了尘土,灰蓬蓬的没有生机,花坛里全是枯萎了的枯枝败叶,一派萧条。
大门口有哨兵,通信员王钢前去说了几句放行了,进去里面还有岗哨,羽队长看到哨兵敬礼,他只是回敬着礼,一声不吭上楼了……
“……”
第四章挑衅()
第四章挑衅
楼里面热气滚滚,温暖如春,干净整洁,没有任何障碍物,窗明几净,进进出出的军人们都昂首挺胸,表情严肃,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提包的,手里面拿桌材料的,空甩手的,都显得脚步匆忙,门里门外的哨兵就像机器人一样给军官们抬手敬礼,永不停息。
上得楼来,通信员王钢在一个门口打报告,听到同意后推门进去,王钢向司令员汇报,伏案看文件的司令员一听,抬起头来说:“好——倒杯水。”
羽队长一看司令员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狮头鼻子特别突出,脸色有些蜡黄,头顶明晃晃谢顶了,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老革命,一身戎装衬托下不怒自威,心里面自然肃然起敬。
从容淡定的他走上前去,立正敬礼后自报家门:“报告首长,二一八车队队长羽虎佳向你报告,全体人员五十名向你报道,请指示?”
司令员站起来回敬着礼说道:“基地司令员曲中直欢迎你们,你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好——好好——这就好,一路上还好吗?”司令员绕过办公桌,握住他的手说。
“谢谢首长关心,一路上很好。”羽队长一听首长关心体贴,心里面充满了温暖,说明首长们一直在关注着他们,有些感动,眼睛里湿漉漉,尽量控制着说:“谢谢首长关心,谢谢首长……”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来——来来——坐下来,别站着,从内地到边关千里迢迢,不容易啊——战士们身体好吗……”“报告首长,战士们身体好,就是有些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哦——刚刚到来有些不适应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初次到这里来的人都有些高原反应,不要紧。”曲司令和葛的说。
曲司令上上下下把羽队长打量了一番,高大魁梧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目光,洁白细嫩的肌肤,透着生龙活虎的气息,笑呵呵地说:“队长同志,你和军区刘副司令认识?”
羽队长一听浑身一颤,略一沉吟说:“报告首长,以前不认识,在到这里来的火车才站认识。首长,这是我们的调令和花名册,还有伙食关系,请首长过目。”他把一沓子材料递给曲司令。
曲司令接过来看了看,一脸和气的说:“昨天刘副司令来电话说了你的情况,还不错年轻人,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首长夸奖。”羽队长客气地说。
曲司令又低下头看了看材料,疑惑地说:“哦——你怎么是……”
“首长,有什么不妥吗?”羽队长忐忑不安的说。
曲司令莞尔一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嗯——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先回去叫部队先洗个澡,完了后开饭。我为了欢迎你们到来,已经通知食堂多加了几道菜,就这样吧——你有什么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找我,好不好……”
“谢谢首长,告辞了。”羽队长和曲司令握手告别。
出来司令部大楼,哨兵们抬手敬礼,他还了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无心观看不熟悉的景观景物,顺着原路返回,脑子里萦绕着曲司令看过材料后惊愕的表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不妥吗?这些资料都是密封后连长师傅亲自交到手里,一路上也没有人动过,不可能有问题呀?为什么曲司令是那样一种诧异的表情?仿佛是不相信似得,这里没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东西吗?
胡想八想不得其解,脚步不停看到了分配给属于自己的宿舍,还是想不明白,转念一想管它呢?有问题再说问题,既然想不通,何妨不了了之?自己给自己过不去,有什么意思?
走到门口有些口渴,推门进去直奔桌子,端起杯子牛饮了一口,赵群里一看他回来了,兀突的大叫了一声:“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
嘴里面一大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得他一听,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看着赵群里突然钦住了,大睁着眼睛原地不动,赵群里一看走过去拉着他说:“师傅,怎么啦?你可不许吓我——真的出事了,我没有骗你,我……”
“噗……”羽队长憋不住的一大口水喷涌而出,一条水龙势如破竹,端端正正照着小赵的脸射过去,没有防备得他来不及躲闪,硬生生被淋了个落汤鸡,他就像蝎子蜇了似得原地跳起,大叫一声:“师傅——干干——干嘛呀——怎么给我脸上吐水?你有病吗……”
“你才有病,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刚刚喝了一口水,你就鬼叫出事了吓我,你不是有病是什么?”羽队长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赵群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委屈地说:“我我——我干嘛吓你呀——你去司令部的时候,三个班长都来找你,每个班都有病号爬不起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谁敢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你还喷我一脸水,这这这——这不是欺负人吗——”
羽队长怔怔得听着他的申诉,看样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