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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旗早已竖起,浓墨重笔的“霍”字,彰显着自家主人的风采。武将与文官不同,文官们对博陵侯大多不屑,可武将们,尤其是年轻一辈的武将,谁不是听着博陵侯当年的英勇事迹长大的。
而如今,他们的敌人竟然就是自己昔日崇拜的战神。这般的冲击,令永安王这边的将领们颇为心神不安。
那是真正的战神!
替朝廷镇守北地三郡十年的霍将军!
他们真的能赢吗?
难道他们的骑兵比北疆还要厉害?!
那些文官都说博陵侯年老不堪用,可他一出易阳,便砍了宁王的人头,博陵侯真的是年老昏庸?!
武将们不想听文官们对博陵侯的贬低,他们看到的更多是事实。
——博陵侯已经砍了一个藩王的头,还得了齐王的粮草与披甲!
当年博陵侯解甲归田,随博陵侯一同镇守北地的老兵们有不少都随博陵侯回到了易阳郡,有的甚至就在博陵住下了。那些老兵带出来的新兵,不会比他们这些人带出来的差!他们可不是在剿匪里历练出来的,而是从真正的两国交战的战火地狱里爬出来的士卒!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仗还没有打,对面的将领却已经心乱了。
“对面好像有些异样。”
易阳郡尉谢豪看着对面永安王的人马不由喃喃道。
在他身边的乃是博陵县县尉沈江卓。他是太平时代长成的,除了偶尔剿匪外,从未上过战场。而且在博陵,也没有什么匪患可以让他缴的,成日里做多的最多的恐怕就是在农忙时节,到村里替那些农夫们断一断互抢水源的案子。
不过就算他没甚经验,谢豪还是对他礼遇有加,原因无他,这位沈县尉乃是博陵侯的女婿。
沈江卓知道自己的资历尚前,恭敬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谢豪道:“按理说,如今天色尚早,对方应该也要筑起工事,永安王可是号称了五十万大军呢,呵,哪怕没有五十万,一个六七万是少不了的。这么多人,对面的动静也未免太小了。”
“难道他们是想夜间偷袭?”沈江卓问道。
“又不是守城之战,他们能偷袭个鸟啊。”上了战场,谢豪也没在衙门里的顾忌了,张口便骂道,“不过这些藩王各个眼高于顶,真以为打仗是儿戏么。不过我倒是觉得,对方可能是怕了。”
“为何?”沈江卓好奇道。
谢豪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目光看着沈江卓,目光里透着一丝羡慕:“你莫非不知,博陵侯乃是以野战为闻名于天下的吗?放眼当今,只有北疆王庭的精锐才能与之一战。我易阳的军虽比不上老侯爷当年带出来的,但我谢豪敢拍着胸脯保证,和这些藩王比起,易阳大营的将士们绝对不会输!”
当年博陵侯解甲归田,去了博陵,而博陵又归易阳管辖。文官体系们到不觉得,但武将那一拨里却炸了锅。唐愈这样的只是对带兵感兴趣的贵公子,都是博陵侯的狂热粉丝。那些正儿八经的武将们更别提了。只是碍着朝廷法纪,和自己的为官的面子,才不好太过表露出来。
博陵侯这尊战神在易阳住下,上至易阳郡尉,下至其他县,都想铆足了劲练兵,就怕在自己偶像面前丢脸。
而博陵侯竟然把女儿嫁给了博陵的县尉,这一举动更是让无数武将悲痛。他们家里也有儿子啊,也不比沈江卓差,怎么就让这小子给抢先了?!
不过永安王用兵却出乎谢豪所料。
第二天凌晨,天色似明似暗之时,永安王迅速发起了猛攻!
“霍老匹夫远道而来,本就是疲兵之师,本王倒要看看,他能蹦跶到几时!”
那厢聂冬却不见慌乱。
“永安王以为我们是疲兵,呵……”聂冬的目光扫向帐内的秦苍等人。
这些自幼跟在他身边得侍卫们,此次出征自然也跟在军中,担负着亲卫的作用。而霍明明留在赵县的人马也被他带出来了,赵县县尉则是他钦点的心腹之人
“是时候让永安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骑兵了!”聂冬猛地站起身,“秦苍听令,本将命率五百骑兵出阵!”
这些骑兵全是由聂冬在易阳郡几各地县大营亲自挑选出的精兵,自接到圣旨下一刻起,便单独归属侯府,由当年老北地骑兵来训练。这些原本就是各地的精兵,心里自然有股傲气。然而再见到老北地兵的第一天起,这些人被上了一课……
在那些人面前,他不过是个没有见识过世面的新兵蛋子!一个个全放下了以往的骄傲,重新训练。若是表现不好,博陵侯直接将他们清退回去,这一点更是令他们紧迫起来。好不容易被选上来,再被退去,那脸不仅是丢的自己的,还丢了自己的上峰的脸,毕竟他们都代表着各县县尉的脸面!
有着这群精兵做表率,迅速组建起来的勤王之师展现了惊人的凝聚力。这让谢豪都暗自吃惊,他虽然只是郡尉,但若让他来统领这二十县的县尉大营,谢豪自认自己起码需要半年的磨合期。然而博陵侯却只用了短短一个月,便整合了全部的力量!
不愧是为朝廷驻守北地十年的霍将军!
谢豪对博陵侯彻底心服口服了。
眼见着永安王在凌晨偷袭,谢豪并不慌乱,一声令下,全军戒备!
双方战兵迅速交战。
却见战场上似被穿透了一支利箭,那支利剑所到之处,人群如潮水般往两旁散开。
“是博陵侯的骑兵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在交战的战兵纷纷后退。督阵的将士们则慌乱喊道:“弓箭手准备,不能让骑兵逼近!!”
谁料原本还集中在一起宛如一支利箭的骑兵,立刻分散开来。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弓箭阵,就这样失去了原本的目标。
骑兵营迅速变成单兵作战。而随着博陵侯的旗令一变,骑兵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上峰,三五成群,不出一会儿,建制又再次齐全!
“比北疆精锐还要恐怖的骑兵……”
那个倒地的永安王将士在最后一刻,脑海里浮现了这句十年前广为流传的话语……
聂冬看着瞬息万变的战场,轻声道:“这一仗结束,永安宵小也不会再蹦跶了。”
身旁的沈江卓手心里全是汗,秦苍出阵后,便将亲卫大营交给了他。沈江卓一刻都不敢松懈,而且此刻的博陵侯,不由地让他想起了家里的霍三娘……
其实,比起自己的岳丈,妻子还是挺温柔善良的么……呵呵,呵呵呵,回去要对霍三娘更好一些才是!
不料担心什么来着,他的岳丈似乎对这场战役有着必胜的把握,此刻竟然与他拉起了家常,和蔼问道:“三娘近来可好?”
沈江卓猛地点头:“好,都挺好的。”
只听他岳丈叹道:“本侯的几个孩子,其实还是三娘最像我。”
沈江卓:………………………………
“不过她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们怎么还没有好消息?”
古代可没什么避孕措施,夫妻二人身体健康感情又好的话,不可能没孩子。
沈江卓连忙道:“三娘近日正在调理身体。”
“哦。”
聂冬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他突然想起来,霍三娘的身体可不算好,小时候因老侯爷的忽略,被侯爷后宅的女人们趁机虐待了不少。
沈江卓偷偷擦了把汗,正喘口气,突然听身旁之人又道:“三娘的脾气有些像本侯,若是在沈府有那些地方做出格了,你多担待些。”
沈江卓连忙道:“您放心,三娘在府里一切都好。她就是当家主母,自然不受委屈的。”您老都说了三娘是最像您的,看看您今天的这阵仗,不说以前就不敢,这次回去后,就更不敢给她委屈了!
沈江卓只觉得自己夹在两个怪物中间,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岳丈,他这个小可怜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份了。
聂冬也只是敲打一下沈江卓,但夫妻相处还是要凭他们自己罢了。随着这场战役的开展,聂冬只觉得自己已耗尽了太多的心血在里面……
天渐渐亮起,战场上的局面也越发清晰。
永安王那边早已没了气势。
聂冬见状微微抬手。
沈江卓示意,命传令兵击鼓!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五十面战鼓不断被击打!
“早降!!”
“免死!!”
“早降!!”
“免死!!”
中军士兵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