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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炉待马车里啊!早知道就不逞能了,霍明明就是个怪物,他不该为了罢兄长谱跟着一起骑马而行。正郁闷,一不留神吸了口冷气,呛得他咳了好几声。训练有素的侍卫们倒是目不斜视,可这安静的气氛还是让霍文钟涨红了脸——太丢人了。
一行二十余人,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约莫半个时辰后便到了校场。沈江卓已到此处等候多时了,一同来的还有张县令。
见到马车,张县令扫袖躬身行礼:“下官恭迎侯爷!”
聂冬被马车轻轻晃着都快睡着了,听到外面突然来的一声,惊地立刻睁开了眼。待车帘掀开时,又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不屑神情。
“不必多礼了。”聂冬下车环顾了四周,一百披甲兵已整整齐齐的站在不远处,个头倒是有些参差不齐,高的快一米八,矮的也有一米六左右。而身上的披甲一看就是统一发下来的,穿的都是铁鱼鳞甲,博陵有钱,一百套铁鱼鳞甲倒不算什么,难得是穿上了全服盔甲后还可以活动自如的士兵就很难训练了。一套盔甲几十斤重,在这种负重的情况下,保持战斗力,平素里就必须要把营养跟上,养一批具有战斗力的披甲兵是相当费钱的!也就博陵这种粮仓之地,区区一个县,就敢在披甲兵种再训练出精兵中的精兵。
聂冬缓缓踱步到这些人面前,观其面色,不像一般的小民那样营养不良,目光都颇有神采。沈江卓和张县令有些紧张,博陵侯的评价对他们一县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很好!”聂冬笑道,“仅看这精神气,便知道你们练的是精兵!”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张县令自聂冬来后,一只眼睛就一直盯着跟在他身后的清秀少年,站位与霍文钟一样,应该也是霍氏子弟。这少年虽然身姿挺拔,一双眸子十分明亮,但好像清秀的有些过头了。那人似乎发现自己再看他,突然回过头,张县令立刻将目光转向别处。
霍明明到没有介意,博陵重要官吏的简历聂冬已经给她科普过了。这个张县令乃是本地人,虽不是世家,但也是耕读出身,家里大小是个地主,后又娶了一官宦人家的女儿,现已在博陵县令的位置上待了六年有余,相当于一省省会的市长,这个也职位不低了。处置事情的手段不够凌厉,为人有几分滑头,但做官倒是很有几分心得,。要知道博陵县乃是博陵侯的封地,而朝廷将封地的民治之权收回又交给县令后,这县令等于是朝廷派来监视列侯的人。将“我是朝廷卧底”大写加粗的顶在头顶的人,还能不被博陵侯给掐死,甚至原版的老侯爷也没有厌恶他,就说明张县令手腕卓越啊。
上面的诸位大人暗中打量,下面的侯府侍卫和披甲兵们也是目光相对,空气里甚至能传出啪啪的火化。秦苍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高安则是笑的无比灿烂,张大虎和陈福一个目光跟随老侯爷,一个紧跟霍明明。
“侯爷,可以开始了么?”沈江卓问道。
聂冬点了点头。
校场里的百夫长一声令下,所有披甲大呵一声,将手中的兵器提起。随着口令的变化,渐渐摆开了阵型。霍明明看的饶有兴致,她在吴国是领过兵的,但由于地形原因,当时已经进入了巷战,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古代的阵法。一想到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兵阵,如今都穿来了,颇有些心痒难耐,什么一字长蛇阵,平戎万全阵这些传说中的阵型,若能亲眼得见,也不枉穿越一趟了。
由于只有一百披甲,所摆兵阵并不大,乃是简单的从方阵到圆阵。
聂冬道:“带你们来就是相互切磋的,对方既然已经摆了阵,你们便破上一破又何妨!”
“好!”三十侍卫齐声应和!
张县令站在一旁和师爷咬耳朵:“一百对三十,侯爷这真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在场的博陵官吏心里都有些不舒服,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圆阵乃是防御阵型,没有空子让敌人钻的!”沈江卓道。圆阵没有两翼之说,所谓的骑兵骚扰也没用,此刻的一百披甲就是一个整体,可谓是全方位的防御。
“唔,侯府这边就由……”聂冬一扭头,见霍明明已经跃跃欲试了,当即道,“便由你来统领吧,秦苍为副,陈福高安张大虎都得听从调遣。”
“是!”四人用力应道。
第一七八章 破阵()
刘大拿着木棍笔直的对着阵外,牙齿咬得紧紧的。县尉大人可是说了,若是能赢过博陵侯府的侍卫们,就给他们加赏钱!他们本就是被千挑万选出来的,整个博陵大营一千多人,就选了他们这一百号。再看对面博陵侯府的人,为首的竟然是一个长相无比清秀的少年。这种人刘大并不陌生,他们镇上一个大员外府里的公子就是这样,模样很白净斯文,却总学着游侠佩剑。周围人都夸他身手厉害,但刘大远远见过他舞剑的模样,都是些花架子罢了。他们练的可都是打仗的阵型,才不是这些公子哥们耍的好看的招式。不少披甲兵们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侯府的侍卫们看着光鲜亮丽,那是因为他们仗着侯府身份,没有什么人敢真正与他们较量。
沈江卓也将目光落在那个清秀少年身上,他并没有见过霍明明,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也颇为好奇。又见博陵侯待他着实不一般,连霍文钟都要避其锋芒,更加好奇起来。博陵侯并没有特别疼爱的子女,待府里几个姬妾生的儿子女也只是寻常,对霍文钟更是不喜。在博陵上下众官吏看来,博陵侯给霍文钟请封世子,只是因为霍文钟乃嫡长子,宫里还有个明事理的太后,不立嫡子立庶子实在是说不过去。在场的张县令和一些属官也很好奇啊,一个个睁大的双眼来看这场较量,沈江卓训练出的这一百披甲的战斗力他们是见识过的,与郡大营里的亲兵水准是不相上下的,说不定还会更优!博陵侯平日压着大家喘不过气来,若是在这校场让压博陵侯一头,想想都令人兴奋呢!
在众人注视下,霍明明勒着缰绳,目光平缓的看着对面的圆阵,突然问道:“我听说秦大人以前是校尉?”
“是。”秦苍简单有力的答道。
“可懂圆阵?”
秦苍道:“圆阵一般用于防御,并没有死角。若能找到最薄弱的士卒,从那里攻入,就可破阵!”
霍明明用着马鞭杆指着不远处道:“战场上交战,一方到了防御阶段的时候,通常是显出了败像,这也意味着精锐损失了不少,组成圆阵的士卒水平就会参差不齐,攻其薄弱之处自然可行。可你们看我们对面的那些人,哪个又是薄弱之处呢?”
诸侍卫微楞,这个外室女竟然懂兵法?有几个胆子大的还望博陵侯那边望去,难道是老侯爷教的?不请嬷嬷教些管家之道,他老人家亲自上场教兵法,被授课的对象性别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侯府的继承任人还是世子没错吧?
一旁的高安小声道:“第二种破阵之法便是用两倍于敌人的兵力,将他们合围起来。”
这下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么,他们现在只有三十人!
“要不行就直接骑兵冲过去吧!”狗头军师高安再次出了个馊主意。
这下连持重的秦苍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声道:“现在是对阵,只是演练所以对方手里拿的是木棍,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他们手里可都是长矛与长刀,骑兵冲上去,找砍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让这些人把咱们给看扁了吧!有种就咱们一对一的来!”高安急的低骂了一句。论单兵战斗力,对面那些个士卒没有一个是他们这些侍卫的对手,奈何如今对方摆了圆阵,真正是狗啃王八无处下嘴啊!
“您打算怎么破此阵?”秦苍问道,也提醒众人,现在是霍明明统帅他们。
霍明明回头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三十名侍卫皆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种感觉让霍明明觉得自己有些久违的兴奋。
“诸君!”
“属下在!”
霍明明勒马走出了几步,又在众人面前站定:“对面是博陵最精锐的一支部队,而我们只有三十人,在真正的战场上,这是十分不利的!”
“然而,以少胜多的例子我相信各位也做过不少!”霍明明声音响亮,“诸君都是护卫侯府一等一的侍卫!现在,诸君听令!上弓箭!”
刷——的一声,所有的侍卫将负在马背一侧的弓箭拿起横在马背上。
沈江卓明显愣了一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