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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元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腿都快麻了,这才听到屋内宣他进去。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敢迈开腿。
“小民王庆元,拜见老侯爷。”
将木盒放在一旁,王庆元行了一个大拜礼。
“起来吧。”聂冬道,“那盒子里装的什么?”
秦苍上前了一步,王庆元赶紧道:“是小民这几日收集到的关于海盗的一些事,还请侯爷过目。”
秦苍检查了一遍,见盒内没有任何利器,这才将木盒递给聂冬。聂冬翻看了一下:“你简单说一下。”
王庆元道:“聚集在池安郡的海盗一共有五股力量,之间常有来往。但因金文龙占据了平浪港,所以众海寇隐隐以他为首,但心里并不服气。其中一叫马大胡子的因这几年抢了不少地盘,所以更是不服。此人原名马大维,在成为海盗前乃是一个乡野郎中,三年前未禁海前,靠着贩药过活,据说有些泰西人很喜欢池安附近的药草。”
“恩,这个我知道。”聂冬道,“贡使铁牌你可给他了?”
“给了。”
“金文龙该急了。”聂冬笑道,“虽然你和他们都在做生意,可是很明显,现在开始倾向于马大胡子。”一旦引入了竞争机制,有些事就是这么容易解决。
“金文龙提出要用更多的海货交换米粮之物。”王庆元道,“还说若马大胡子能成为贡使,以他的实力也有这种资格。”
“那就让他和马大胡子争吧。”聂冬道,“这块贡使的牌子原本就是你的,现在不过是借给他们用用罢了,谁的拳头大,谁运货最安全,就交给谁来代运。”
王庆元连连称是。
京城,小皇帝陈睿收到了一封秘折。
“博陵侯又在池安胡闹了。”陈睿翻看了几眼,不耐烦的扔到了一边。
宦官杨若愚弓着腰,笑道:“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这老侯爷也是如此。”
“你不懂,他那是搅得池安官场不得安宁呢。”陈睿叹口气,“非要让人依着他的意愿来。”说句不好听的,池安那群人有时候京师也是指挥不动的。
陈朝还很年轻,而池安褚家却是盘横了数百年了。
杨若愚何等的精明,陈睿虽然在抱怨,可语气里却没听出任何不满来。——难道皇上对博陵侯的做法,是赞同的?!
杨若愚微微垂着头,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池安因海盗泛滥暂时禁海。”陈睿又将那秘折捡了起来,“朕那舅舅侯为了那海底珍宝,非要船出海去捕。不过也是他对母后的孝心,这些珍宝都是送往京城的。”
原来是这样……
杨若愚了然。这博陵侯还不算荒唐到家啊。
陈睿却是一声冷笑。他那舅舅虽然荒唐,但对太后却是颇有孝心。反观池安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对太后五十大寿却是如此不上心,着实可恶!
还敢跟朕打小报告?!
你这是知道朕看博陵侯不顺眼,所以打定主意以为朕会站到你们这边来?
做梦!
朕与博陵侯在如何,那也是自家家事,你们褚家插手算什么意思?!
“既然禁了海,船在港口停着也是停着,博陵侯既然要运贡品,给他一艘船又如何!”陈睿将那秘折阖上,不予理会。
海运对农耕王朝而言可有可无,并非根本,陈睿还没有这么多精力放在池安褚家和博陵侯这点子鸡毛蒜皮的事来。眼下他苦恼的却是去年大旱本就饿死了不少人,而今年春耕的种子又有人贪下,如今本应是丰收之季,却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流民,隐有成为流寇之势。
陈睿紧锁着眉头,手中的这份奏折才是他思考的重点。——不少商贩为逃商税,往深山老林走去,从而做大了山匪之势。
这些山匪本有不少流民,一开始只是抢商贩,如今胆子喂得越来越肥,七日前竟然将一赶往任职之地的县令给抢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朝廷威严何在!竟让此等宵小之辈如此放肆!”
“啪”的一声,那奏折顺着案几边飞了出去,宫女宦官们跪了一地,大殿内肃然无声。
陈睿一脸铁青:“宣丞相!”
第一四五章 流寇()
“当地县尉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每年给了他们那么多的粮饷,竟然连小小的山匪都打不过?!他们拿什么来镇守河山!”
大殿内不断回荡着陈睿的咆哮。看小说到
“一群不入流的贱民组成的流寇,竟然绑了朕的县令!呵,这可真是数十年前来头一遭啊!驿站里的驿卒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设了那么多的关卡,难道一个都没用吗?!是不是非要朕亲自上阵,他们才能拿出真本事出来?!平时一个个的争着说自己兵强马壮,如今竟连小小的流寇都打不过,朕要你们何用!让南北二军与执金吾们直接去剿匪岂不是更省事!”
丞相柴彦安与太尉楚昂躬身站在一旁:“圣上息怒!莫要为了这等宵小之辈气坏了圣体。”
“朕倒是想要保重自个儿的身体!可这些个……”陈睿指着地上的奏折,气的发抖,“这些个昏庸无能之辈就是不想让朕好过!太尉有何看法?”
被点到名的楚昂微微抬头:“臣以为当今应当免去今年的部分赋税,使民休养生息。去年大旱,今年本就就没有多少收成,左右那税也收不上来,不如就免了,以显圣恩。”
“这样岂不是会放纵那些宵小?”陈睿不悦,“朕的圣恩,好像是被他们逼出来似得。更何况早前朕已免除北地三郡的税,奈何他们还不知足!”
柴彦安缓缓道:“此刻应当恩威并施,对治地无流寇的诸县以嘉奖,而已有流寇之地若继续免税,恐怕会坐大其心,以为只要闹上一闹就可以向朝廷要来好处。”
“恩。”陈睿听着点点头,“继续说。”
“既然已涉及朝廷官吏,圣上应责令郡尉剿匪。若是剿匪不利,应当严处!”
“丞相说得有理。”
陈睿颇为满意,柴彦安每次都能在他烦乱的时候理出一条清的晰思路出来。
楚昂站在一侧,心道下面也没他什么事了。柴彦安这只老狐狸真是将圣上的心思都摸透了,每一句都是顺着圣上的心意来说。
圣上年纪虽小,可天威渐严,流寇之事看起来不过是抢了一小小县令,打的却是朝廷的脸面。圣上有意要施恩,但也绝对不可能施到已有流寇出现的郡县内,他要做出一个姿态,想要朕的恩典,就得乖乖听朕的话!
“太尉去理一个章程来吧。”陈睿道,“朕要知道各郡打算如何应对流寇!”
“臣遵旨。”
既然圣上已经点出了方法,楚昂也懒得反驳。揣摩人心一直都不是他的强项,若非柴彦安在军中势力偏弱,也不会让他楚昂来当这个太尉。
走出大殿,楚昂深深叹了口气。对于朝廷而言要剿灭那些个流寇并不难,可今天圣上只字不提春耕种子被贪之事……
罢了,圣上一定自有安排。他乃太尉,民生之事也轮不到他去操心。
“父亲,太阳好看吗?”
一个听着就令人手痒的声音在耳边嬉笑响起。楚昂揉了揉眉心:“你不去当值,跑来奚落你爹?”
楚博笑道:“我轮值休息呢,准备回营房,这不看见您在这儿赏太阳了么。”
楚昂哼了一声,正要甩袖离开。楚博道:“父亲,你有唐愈那小子的消息么?他帮你去查军械……”
楚昂立刻道:“他帮圣上去查军械!”
“对对对!”楚博无奈摇摇头,对父亲这种太过谨慎的态度不置可否,“那他这趟差事办的怎么样了?前儿几天我看见唐叔叔,急的头发都快没了。”
“办的很好。”楚昂道,“送来的账目十分清晰,还附上了一些军械的图纸,非常用心。”
见楚博还未离开,楚昂蹙了蹙眉头:“还不走?你要跟你老子在大殿门口唠嗑?”
楚博嘿嘿一笑:“这哪儿能啊。”抬头四周一瞧,大殿外非常开阔,在这里说些话反而是最安全的。
“永安翁主这几日可是在打听我那兄弟呢。”
楚昂微楞。
楚博表情不变,脸色依旧带着今天天气真好的笑意:“父亲,你儿子难道有这么一个看得顺眼的铁哥们,这消息麻烦您给唐愈传一下。”他自己的渠道并不安全,毕竟对上的是诸侯王和唐府,不如让自家老爹帮个忙。
“永安王……”
楚昂听到这几个字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