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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方脸大汉大叫一声,满脸的横肉都在抽搐,只觉得两眼都在冒小金星。
。。。。。。。。。。。。。。。。。
不远处的芦苇荡中,两艘大肚粮船静静的停泊着,船上的夹板不断有士兵来回走动着,做着起航前最后的准备。
在距离他们百步之外,有一艘同样形状的粮船已经将船帆升起,向着西北方向形式了过去。
在那艘船首部位正站立着几道身影,激动的交谈着,不时还会在手中的地图上指点解释几句。
他们正是徐贵和张大锤,两人选择的路线是前两条,所以在到达符桥之前到是顺路的,所以徐贵当即就决定搭个顺风车,让手下的骑兵都在岸边跟随前进就是了。
沈心站在两人身边,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在他的心中自然还是跟随宋哲等大部队才是最安全的打算。
只是徐贵选择的路线有段很长的陆路,显然是需要他这位掌管粮车的营主配合,而另外两条路线全程都是水路。
他也只有无奈的配徐贵走一趟了。
徐贵选择的路线太过冒险,在分配粮食的时候,仅仅带走三百石头粮食,对此他到是不在乎。
只要能将手里的粮食顺利卖出去,赚到手的银子未必就比其他两路少。
而张大锤选择的第一条路线最安全,愿意跟随他前去的士兵足足有一百多人,带走了五百石的粮食前去。
徐贵走向夹板边缘,向着远处一挥手,几十名驻足而立的骑兵连忙拨专马头,紧随着岸边跟着前行而去了。
“将军,我们也可以出发了!”陈黑脸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道。
“出发!”宋哲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向着整齐站在夹板上的士兵大喝一声,猛然将手中令旗指向远处。
“升锚!”
“转帆!”
平整的船板上立刻忙碌起来,身穿新式军装的士兵将庞大的船身调转过来,船肚下七八根数丈长的船桨齐齐划动起来。
两艘粮船向着远处缓缓驶去,庞大的船腹在水面撞起来阵阵波浪,将漂浮在水面的水藻切割开来。
这种大腹粮船底部光滑,吃水较浅,可以在许多浅水的区域活动,在大风大浪的海上就特别容易倾覆了。
岸边仅剩的十几个骑兵见到船队起航,连忙在一个小队长的命令下跟随了上去,肩负着路上探查消息的任务。
两艘大船上不但拉了将尽千石的粮食,还有许多赵庄自己生产出来的货物,贩卖的沿途的庄子也能赚上一笔。
宋哲看着粮船顺利的起航后,就向着船舱走了过去,船舱内空间不大,只有数十丈大小的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
这种粮船为了节省空间,用最大的限度装载货物,就将船舱临时搭建在了甲板上上面,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船腹内的货物,和奋力滑动船桨的士兵。
“这次要走的路程,是去亳州的三倍还多,但是路上却比上次轻松不少啊!”陈黑脸走过来,看着他笑道。
“怪不得江南繁华,就是这纵横交错的水路,也能节省不少的力气啊。”宋哲点头笑道。
“我们装的这些粗布和箭矢,都可以沿途卖给那些急需要庄子,他们可以自保也许不会缺少粮食,但是这两种东西肯定也是有多少要多少。”陈黑脸指着下方,堆放在船腹左侧的成堆布匹说道。
他们为了走着唐商路,可是将庄子里都搜刮了一遍,能卖出的东西都搬到了船上来了。
拿着一张标记有路线的地图,宋哲疑惑的问道;“我们沿途要经过的庄子都有十多处,为什么还会显得这么荒凉?这种情况可是比去亳州时候要好多了。”
“沿路虽然庄子多,但是盗匪也是要多出不少的,没听说有句话叫乱匪如毛吗?三四个人的匪徒可遍地都是。”陈黑脸做到椅子上,手扶额头的说道;“这些人对于大军是够不成任何威胁的,对于那些村庄却是天大的麻烦,足以将他们画地成牢了。”
宋哲恍然的点了点头,天下中渐渐闹起来的匪乱如同无数的小刀子,虽然给各地带来了沉重的剧痛,但是这种伤势也是持续的,想要恢复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行。
。。。。。。。。。
两日过后,天气阴沉,北风呼啸。
他们的船只借助风势,庞大的船身就在快速的移动着,几乎不需要船桨的力量,短短两天的就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如此顺利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感到徐州了。
这天的温度很低,每个站在夹板的士兵都缩着脖子,脸色发青的瑟瑟发抖着,将手中的兵器抱在怀中,原地顿着步子。
此时的湖面上升起了浓浓的雾气,只能听到每过一株香的时间,就有清兵在河边对发他们发出铜锣声音。
铜锣响起三声,就表明河岸都很平静,如果是五声就代表发现有人靠近,如果有警讯,则会按照危险的程度提高铜锣的敲击次数。
88睢宁()
“再过半个时辰,就到睢宁了!”陈黑脸俯身在桌子上,指着北岸方向的小圆点说道。
“我们可算能歇歇脚了。”宋哲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
“可以歇息小半日的时间,将军可以在岸边走走。”陈黑脸笑着说道。
船舱外有一道身影快步走来,胡大苦着脸说道;“这该死的坐船真是太难受了,这几天吐得我都变瘦了。”
他们出发着两天的时间内,前段时间还没有感觉出有什么异样,第二天就出现了晕船现象,船上三百多名士兵有大半都吐得不能作战。
幸好随军的军医到是有数位,经过服药后虽然还有些身体无力,但是适应了几天已经有明显的好转了。
“虽然都吐得有些难受,可我们这趟比上次可是安全了不少了,光是那些野狼就没办法靠近过来。”陈黑脸取了两只碗,填满水又加了几滴老陈醋进去。
一时间,酸酸的味道飘散开来。
“你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怎么样了,睢宁可是不小的城池啊,一点都不比宿州小的。”宋哲喝了口,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立刻减弱了几分。
“消息也快传回来吧,昨天馨山的事情太吓人了,我也不敢把骑兵放出去太远的。”陈黑脸嘬了口茶,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们昨天在经过馨山的时候,本来想着放出骑兵去打探消息的,谁知道被探子竟然引过来上千名山贼,对着粮船就一阵密不透风的箭雨。
那伙山贼少说也有上千人,就是弓箭手都有两三百个,在将夹板上射的如同刺猬一般,才悻悻然的退了回去。
“还好那伙人没有船,要不然,咱们怕是没那么容易能退出来的。”胡大连忙说道,昨天打在夹板上和山贼互射,差点逼得跳下河水去。
还好有船舱内的刀盾兵出来相救,才让夹板上的弟兄顺利的退回了船舱内。
和他们对射?
就算是射赢了又能得到什么,还不如好好的玩一把草船借箭的典故。
那些山贼痛骂了一阵,看到船内的人丝毫都不理会,才无可奈何的退了回去。
只在夹板上留下了两千多支劣等箭矢。
片刻后。
河岸上的传来了铜锣的声音,这实在告诉他们已经到了睢宁的地盘上,可以下船歇息了。
两艘大船拖着肥胖的身躯靠岸,扔下两条尺许宽的木板后,船上的人才相继顺着夹板走了下来。
许多人在踩到地面瞬间,都按压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极个别的都偷偷抹起了眼泪。
这些天在船上,都快把他们憋疯了。
留在岸边的探马带回来的情报很详细,他们在粮船到达前就已经潜入了睢宁城内。
将睢宁城里的情况了解清楚后才回来禀报的。
睢宁的粮食的价格并不高,五两银子就能买到两石的粮食,在这里出手粮食根本就赚不了几个钱。
所以他们只是将船里面的小部分粗布拿去换成了银子,又将到手的银子换成了别的物品带了回来。
小半天的时间忙碌下来,利用差价大概只赚了一百多两银子而已。
宋哲在岸边溜达了半个时辰,等着肚子里翻滚的感觉好转以后,才在芦苇中抓了几只野鸭子。
看着烤的酥嫩可口的鸭子,肚子里面才有了种种久违的想吃东西的感觉。
其他的士兵见此有样学样,纷纷拿出山贼“借"给他们的箭矢对准芦苇丛中一阵的猛射。
陈黑脸带人跳着胆子回来的时候,那片芦苇丛已经被折腾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