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馈�
在他的右侧却是矗立着一名大汉,他身穿常服,年月五旬上下,龙行虎步,顾盼间透出阵阵摄人心神的威压。
一时间,让那些凡是被他看中的人,急忙都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起来。
而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在朱仙镇大败而归,损兵折将的左良玉,只是如此一员败将,站在众人面前,比起从前非但没有丝毫颓废,反而更胜从前了。
除此之外,长沙府推官,刑科主事,还有左良玉之子左梦庚则鱼贯而入,分别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众人,似笑非笑的静静等待着。
“原来是左镇,左镇您一来,真是让蓬荜生辉啊!”
前者眼中闪过一道复杂之色,全率先跑过来拱着手,一脸谄媚的笑道;“快来人,给抚台大人和左镇上好茶呀!”
“不必,咱可是听说,你们一个个聚在这儿,是要商量什么。。。。对付刚来的一个总兵,好像叫宋哲的小子。”
左良玉却抬起手,扣了扣鼻子,一脸平淡的看着他,问道;“说说吧,是不是本镇回来前,你们也商量过,怎么对付咱们啊?”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左镇冤枉咱们了,您可不要说笑啊!”众人吓得脸都绿了,额上冷汗爆出,急忙看着左良玉解释起来,同时,他们心里也在痛骂前者选的狗屁地方,保密性简直就是形同虚设啊。
“没有嘛,是真的没有?”左梦庚却一步上前,把手搭在刀柄上笑嘻嘻的问道。
“绝对没有,少将军您一定误会了!”酒楼主人吓得脸色煞白,连硬着头皮上前回话道。
“噢。。。。那就好,既然如此,咱也就不怪别人了,不过,咱刚才可是听到有人竟然胆敢说父帅的不是,你说,是不是该杀呀?”左梦庚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忽然看着面前点头哈腰的酒楼主人,阴恻恻的咧嘴笑道。
“左镇饶命,抚台大人饶命啊!”酒楼主人心里惊恐,吧唧跪了,砰砰磕着头痛哭流涕,连连求饶起来。
左良玉见此眼中闪过一道厌烦,就在此时,站在身边的左梦庚却突然出手,直接将酒楼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而后。。。。。左梦庚将宝剑入鞘,一脸满足的笑着。
一时间,众人静若寒蝉,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而从左良玉进门,到其将人斩杀,一切都发生在三言两语之间。
“滋滋滋。。。。”此时,那名长沙府知府,才摇摇脑袋,眼中透出一丝不满,看向左良玉埋怨道;“左兄,如此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是邀请本府来吃酒的,而你,又是本府邀请来的,你说说你,把人杀了算怎么回事儿啊!”
“大人,有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砍掉他的脑袋,才能让他清醒一下,也让别人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饭可以吃!”左梦庚略一抱拳,说道。
“哼!”
看着知府大人面露不悦,左良玉才看着众人,道;“刚才都是犬子不动事,若吓着诸位了,左某权且给诸位配一个不是!”
“不敢,不敢!”
“此人罪有应得,该杀,该杀!”众人都被吓破了胆子,谁还敢让罗亮玉佩不是,急吼吼的将罪名都怪在了地上这句尸体身上,恨不得直接说,就是他一头撞在了左梦庚的刀上才死的。
看着他们已经被彻底吓着了,左良玉满意的点点头,直接招呼众人和长沙知府坐下后,才微微一笑道;“左某这次来,是因为周大人所邀才来的,至于是什么事情,就请周大人给诸位说吧!”
“梦儿,去处理一下!”左良玉说着,一直地上的无头尸体,道。
“是,父帅!”左梦庚点点头,一挥手,外面又走来两名军汉,抬起无头尸体便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一阵骚动,只是不知为何,很快竟然就平息掉了。
“诸位,这次本官请左大人前来呢,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给诸位说个清楚明白!”周知府将双手搭在圆桌上,看着众人道;“左镇为国杀贼,在中原和李自成大战,如今,上上下下是疲惫不堪,所以想请诸位去劳军,随随便便,给点银子,给点粮食,聊表心意就成了!”
“。。。。。。”众人脸色瞬间难看之极。
周知府的话挺起来很随便,可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真的还敢那么随便么?
真随便了。。。。恐怕他们的脑袋也要随便掉了。
715 在 风中凌乱()
半日后。
一间茶楼客房内,看着面前周知府和另外两人,左良玉悠然端起茶水笑盈盈道;
“多谢三位大人,有了这十万两银子,还有粮食,左某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了!”
“这些虚言左镇守就不必说了!”
“对,只要别忘了对我们的承诺就好!”
周知府苦笑一声,摇摇头神色黯然道;“这一次,我们三个家伙出卖了那些商贾,恐怕他们以后再也不会相信我等了!”
“只要为了百姓,搭上自己的名望又如何,就是身家性命,老夫也在所不辞!”最后一人却有些激动道。
“三位大人高义,左某佩服,日后长沙,九江,岳州三府但凡有需要左某的地方,三位大人一声招呼,左某定然率十万兵马来救!”
左良玉起身,朝着三人躬身一拜,满脸郑重道。
“我等替三州百姓多谢将军了!”三人见此相视一眼,也起身,神色有些激动的还礼说道。
“客气,好了,不满三位大人,左某在中原,这一次确实是吹了一点小葵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休整兵马,就不在此地,打扰三位大人了!”
左良玉说着,便抓起旁边的利剑欲要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似乎想起了什么,旋身看着三人又道;
“三位大人不必担忧,左某再不济,也能护得了三州百姓的周全!”
“多谢!”周知府眼睛微红,将左良玉送走后,关上房门,又和岳州九江两位知府闲聊片刻,确定左良玉已经彻底离开后,才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你们,真的相信他刚才的一番话?”
“不相信又能如何,现在卫所兵已经彻底烂了,除了依仗他,咱们还有别的选择么?”左边脸色黝黑的九江知府,愤愤不平的一拍桌子反驳道。
“不错,虽然左良玉这此在中原败了,可是依本官看,却并没有伤掉他太多元气,现在即便没有出征的把握,护佑咱们三府之地应当还是可以的!”右侧消瘦的岳州知府,捏着几率花白的长须,微微颔首说道。
“好,既然两位年兄,都觉得有把握,那咱们就赌他一把!”
周知府忽然一拍桌子,腰杆绷直道;“十万两雪花银,买一个安生,值!太踏娘值了!”
“还能给我们牵制一下那位新来的总兵,有左良玉站在我们一边,就算他人不在,相信这位年轻的总兵,总要有几分忌惮的!”九江知府满意道。
“国事为艰,但愿如此吧。。。。。。”就在屋内三维知府为湖广的将来发愁时,走在路上的左梦庚忽然看着身旁的父亲。
他挺起了胸膛,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怎么,一点小事就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左良玉瞥他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要明白,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这点,让属下看出你的喜怒,敌人难道就看不出来么?”
左梦庚连抱拳道;“孩儿明白,只是一想到如此轻轻松松,便从他们手里弄来了大笔的银子,还有一批粮食,孩儿心里就忍不住高兴。”
“嗯!”左良玉也感到心中畅快,捋着胡须,忍不住感叹起来;“你只是看到他们白白将好处松了出来,却没有想到过,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给我们如此多的好处!”
左梦庚嘴角一撇,一脸不屑道;“还能为什么,不过是迫于爹爹的威名罢了!”
“威名,什么狗屁威名,你爹这次在朱仙镇,可是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
左良玉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怒色,脸色阴沉道;“回去约束兄弟们,没有三个月,都不准给老子出营半步,这次不把他们好好摔打一番,以后肯定要吃大亏的!”
“是!”左梦庚心中一紧,连小鸡啄米般点头;“不过,爹,这次来咱们湖广的宋总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总兵?”
坏了!
左梦庚话音刚落,心里就万分后悔起来。
他暗恨自己急中生智,转移话题说点什么东西不好,偏偏就。。。。。果然,左良玉听了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