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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没有说出口的,是如烟和周王府的关系,或许行动起来。。。。。。更加方便才是。
“。。。。。。。。。。。。”如烟一听就不高兴了,眉目含煞,一下看向了他。
“不好。。。。。。。。。。。”
宋哲脸色一白,暗道一声坏了,连忙道;“白六你的武功高强,嗯。。。。。。留下作用更大,如烟防守起来,勉勉强强倒也足够了,你去浪费了,她。。。。。。。。。。。。”
“哎呀。。。。。。。”
他话说到一半,脸一下绿了,暗道说秃噜嘴了,光顾着别让两人打起来,把自身安全,给忘了。。。。。。。。。。。
“。。。。。。。。。。。。。”果然。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凌厉无比的直接投向了他,一下子让他遍体生寒,后背嗖嗖的发凉起来。
。。。。。
。。。。。
某帐内。
“将军,属下还有一事相求,万望将军成全!”
李福满脸恭敬的跪倒在地,看着上方的圆脸将领大声道。
“嗯?”
圆脸将领神色一凝,看着他,手指放在案牍上,极为有节奏的敲击着,看起来神色却平静的很。
李福嚅嗫下嘴唇,有点急促的连忙道;“属下明白,大战将至,本不应该给将军平添烦恼,可是。。。。。。。。。。。”
“。。。。。。。。。。。。。”圆脸将领突然伸了个懒腰,好似刚睡醒一般,吐了口气端起了桌上的茶盏,刮着茶沫儿小口小口的喝着。
“请将军帮帮属下!大恩大德,待属下报了仇,灭了那个姓宋的小子以后,定然加倍报答大人。。。。。。。。。。。。”
李福深吸口气,脸色激动的有点涨红,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忽然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就叽叽呱呱的,若是别人,咱早就让人拖出去,剁碎了喂狗了!”
圆脸将领两眼一翻,起身,拿起案牍搁着的黑木令箭,上前一下扔给了他。
“这个。。。。。。。。。。”
李福手捧着令箭,目光闪烁,心里却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嘿嘿。。。。。。咱清楚你想的啥,这块令牌,在别的地界,就是一块破烂木头而已,可若是到了凤阳境内,咱敢直说,比皇帝老子的金牌都要好用。。。。。。。。。。。。。。”
圆脸将领突然挺起腰板,傲然道。
“。。。。。。。。。。。。。”
李福拿着令牌,悄悄抬头,看了看他,有点疑惑的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明白令牌有何种作用,但却知道,他费尽心思抱紧的大腿,在凤阳府境内拥有的能量,那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强悍。
可说任何一种外来势力,也许能霸占凤阳府一时,可若是得罪了圆脸将领,那么凤阳府会对任何外来者,都将会是比噩梦还要恐怖的存在。
可,
这块令牌,
又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就在他疑惑时,却听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传来。
“在凤阳的地界上,甭管碰到手握兵马的将军,还是城里的地痞无赖,就算是那些躲在山沟里的草寇山贼,见了这块令牌,都如同见了老子一般。
没有一个,敢不给老子几分薄面的,你有了它,就能。。。。。
李福啊,你是个聪明人,能听懂老子的意思吧。。。。。。。。。。”
他说着,一下子笑了,把玩着手中玉石,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起来。
“属下明白,明白。。。。。。。。。。”
李福欣喜猛然抬头,眼里,投射出两道喜悦的神色来,抓在手里的令牌,也紧了紧又紧,似乎生怕会飞走了一般。
他连连道谢,一面砰砰砰的磕头,很快,额头渗出了血珠,头发都散乱了,而他却已经好像浑然未觉一般,欣喜的难以自制。
“宋哲,有了这块令牌,哼。。。。。。。。。。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李福满眼怨毒的暗暗想到,似乎感觉心底都透着爽快的感觉。
“呵呵,将令牌换回来的时候,顺带,拿三千两银子吧!最近咱的手头。。。。。。。。。。。嗯,有点紧巴巴的!”
圆脸将领却低头,扣着手指,表情平淡的说道。
“。。。。。。。。。。。。。是,应当的,应当。。。。。。。”
李福心痛的龇牙咧嘴,却只能捏着鼻子默默应道。
613 恶心的交易()
旌旗猎猎,战意冲天。
“宋参将,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战马,要不。。。。。。送给兄弟几百匹如何啊?放心,咱不会让你吃亏的,银子随便开口就是。”
吴二眼热的看着前面千余骑兵,笑嘿嘿问道。
宋哲却只是微笑着颔首;“。。。。。。。。。。”
说白了,他能直接调动骑兵,还是徐贵出去遛弯了。
若是回来,发现他的宝贝疙瘩,都被自己给拿出去送人了。
嗯。。。。。。。即便是宋哲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田镜则脸色一沉,连训斥道:
“不得胡言!骑兵,在当今天下,谁有了会嫌多,何况就是真的给你,你能养得起么!”
“。。。。。。。。。。。。。”吴二脑袋一垂,低头丧气起来。
确实,马匹要想样的好的话,除了需要豆料,最少也得是粮食喂,弄那些甘草吃,原本就不是长久之计。
此刻,他们走出大营已经半日了,大军浩浩荡荡,仿佛一道长龙般前进着,而他们熟悉凤阳地形,前进的速度倒也不慢。
前方,是千余精骑开道。
紧跟在后的,依次是刀盾手,长枪兵,火器兵汇聚的队伍。
整支队伍,以他们的兵马为主,吴二的兵马护着队伍右翼,而田镜则死死的挡在左翼。
只因为四周方圆十里已经探测完毕,他们无需担忧什么埋伏,大军便依长蛇阵赶路。
“。。。。。。。。。。。。。”
宋哲悄悄瞥了眼后面,看似在和两人打趣,实则暗暗盘算着苏文他们,是否已经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一路上走的很轻松,有山贼远远看到,早就吓得做鸟兽散了,白天赶路,晚上扎营,日子便一日一日过去了。
某日。
“快看,是亳州!”
忽然,走在前方的人马,爆发出阵阵阵骚动来,很快就影响了越来越多的人马。
“亳州?”众人纷纷驻足,看去。
他们都神色一变,连忙向前赶去,很快,来到前方遥遥的一看。
就发现前方平原上多出一座城池了来,茫茫平原覆盖着积雪,却蓦然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来。
“是亳州!”
孙兴国的眼睛,一下就红了,那些日子,在这里一场场血战的日子,迅速在他的脑海中在读浮现起来。
可是,
此刻的亳州,
早已经物是人非。
远远的看去残破不易,城门洞开却没有丝毫行人走动的身影。
他们几乎本能的,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
宋哲脸色一变,连忙吩咐道:“兴国,快收集兵马,去看看!”
“是!”孙兴国抱拳领命,飞驰而去。
很快,整支大军便响起了怒喝声,所有人,立刻精神一震,纷纷继续前行起来。
他们快速潜行着,与亳州擦肩而过,即便没有进城,依然能透过城门,看到里面一幅幅令人胆颤的画面。
亳州,没了。
闯贼攻下此地后,劫掠城内一切财务,就连百姓都没有放过。
闯贼纷纷将他们裹挟着,直奔下一个目标,而这里,不是鬼城,却也没有分别。。。。。。。。。。。
“呜呜。。。。。。。。。”有人,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看着亳州的凄惨下场,他们想起了远在宿州。
在那里,他们还有一个家,即便这个家,听起来已经变得十分遥远。
可是,此刻他们却按不住,那一股不管不顾跑回去的冲动。
“爹。。。。娘。。。。。你们还好么!”
他们几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沉默起来。
似乎,是亳州悲惨的场景让他们有了顾虑,后面的几日路程,气氛变得异常沉闷。
这日。
“宋贤弟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
田镜看着他独自走在前面,连忙驱马上前,看着他安慰道。
宋哲却只是摇头苦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亳州的经历,很可能在宿州,已经重新上演了一遍,面对蝗虫一样的闯贼,所有百姓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的战法很不同,几乎在历史上所有造反的军队,都没有像他们一样,驱逐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去攻城略地。
一想到陈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