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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火炮啊,你们快点冲过来,他们的火炮就打不到了,没听说过灯下黑么。”孙兴国看他一眼,挥挥手说道。
“哼,你们火铳要了那么多银子,竟然比不上流寇的火炮!”湖大见他有点心虚,顿时乐了;“你们,连贼都比不上。”
“你说啥!”孙兴国炸了,自己虽然火铳手用的有点多,确实是花银子最多的,这点是真的,但火炮烧银子的速度更猛啊,没点专业知识你不懂,他本不愿说,可听到自己比贼都还不如呢,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忍。
“你。。。。。。。。。。。你看!”胡大洋洋得意,叉着腰四处看啊看,忽然看到城头上似乎有点骚动,接着骚动越来越大,到最后放手的流寇都顾不得和他们作战了,连拍拍孙兴国的肩膀,说道。
“看啥!”孙兴国气的眼冒金星,啪的一声,打开胡大的爪子吼道。
很快,越来越多人发现,上面的流寇似乎。。。。。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他们在短暂的发愣以后,瞬间大喜过望啊。
无论流寇发什么变故了,显然都是他们的良机啊。
若是像现在这样打下去,天知道上面时候结束啊,流寇的作战能力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双方激斗的是难解难分,随着伤亡数字不断提升,最终受到损伤最重的终归还是进攻方。
“杀呀!”胡大突然挥舞着钢刀大吼一声,率先发足狂奔,朝着城头嗖嗖的冲上去。
“可恨!”孙兴国哼哼瞪他一眼,同样挥手带着所辖人马,纷纷想着城头上冲了去。
“白马大营,破了!”宋哲遥遥看着一切,微笑着喃喃道。
368好尴尬()
半个时辰后,白马大营被平息,敢于抵抗的流寇,不是战死在官兵的钢刀之下,便是死于叛乱了。
宋哲带着人,步入流寇大营时,周围狼藉的残尸,好似是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将军。。。。。。将军。。。。。将军。。。。。”四周正在清理战场的兵丁遥遥见了,连忙躲到两侧,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通过。
步入摇摇欲坠的寨墙,一眼看去,便是流寇的老巢,说是老巢其实更像是一座小镇子。
按照先前的情报来看,此地本没有建筑,流寇在此建营后,才开始逐渐建立起房屋粮仓。
没成想短短的时间内,这里变成了镇子。
道路全都经过了压实,房子虽然很简易,也能容纳很多人。
“将军,陈营主,残余流寇已经清缴干净。”张大锤远远的跑过来,大声叫道。
“你胳膊上的伤没事吧!”宋哲点点头,指着其手臂上的伤口问道。
“没事,被拉了一刀而已。”张大锤咧嘴笑道。
“嗯。。。。。。”宋哲点点头,接着便在其引导下向前走去,贼寇老巢中的街道北分为三条主干,房屋建筑隐约由无数田字组成,此刻他们就在主要街道上正走着。
“将军,那个萧敬来了。。。。。。”陈黑脸微微侧身,看着远处悄悄说道。
“噢。。。。。”宋哲也发现,前方街道上几十名流寇,蓬头垢面急匆匆想着此处跑了过来,在他们四周有孙兴国带着兵丁守着,显然是要防止他们突然作乱。
他们便是刚刚投降的流寇,号称韩广军中的四爷,手下拥有兵丁两千多人实力也是颇为不俗。
孙兴国等人戒心表露无疑,原本他们应该不满的,甚至为此来找宋哲等人告状趁机要点好处。
可从神情没看处丝毫不满,一个个都仿佛看不见,急匆匆跑到宋哲等人马前呼啦啦跪了一地。
“宋将军,我等助纣为虐,最该万死,请将军降罪!”为首之人眼睛流着泪,情真意切叫道。仿佛作恶多端后幡然醒悟的浪子一般,让人不由得动容。
“萧将军此话何意,你等能弃暗投明,已为朝廷立下大功,哪里有什么罪过呢,要说罪过,有,那边是将天下闹得生灵涂炭,罪该万死的李自成。”宋哲跳下马,微笑着将其扶起来,顺手边将黑锅甩了出去。
“不敢、不敢、我等。。。确实受那李闯的蛊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恶事,今日将军不计前嫌,实在令我等。。。。羞愧难当,羞愧难当啊。”萧敬明白他是在演戏,但有时候明知道是演戏,却必须将这出戏演的尽量好点,可听到宋哲转眼就把自己的黑锅,甩给了全民偶。。。。。全贼偶像的李自成,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龇牙咧嘴。
“萧将军,不带着我们,去看看李自成藏着什么好玩意么。”宋哲微笑着问道。
“糊涂,久仰宋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欢喜难禁,不成想将正事给忘记了呢。”萧敬一拍脑门,连笑道;“将军上马,就由卑职牵马,带着将军去看看。”
“这样好么?”
“当然,能为将军牵马,代表将军没有把卑职,当成外人,卑职内心欢喜,弟兄们也心安。”萧敬一连说了几个卑职,将他扶上马,偷偷瞥了他一眼说道。
“那好吧,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宋哲笑呵呵点头,仍由萧敬牵着马前行,却偷偷看了看跟在四周的其他流寇,见他们有面带笑意不以为然的,也有愤愤不平的,更多的还是面带尴尬。
“看来,他们没有别的心思。”他看了陈黑脸一眼,微微点头着想道。
“呸。。。。下不为例,还想老子一直给你牵马,那不是变成马夫了么。”萧敬内心忧虑的想道;“不是承诺给我大官的么,难不成是我的忠心不够,内心还有疑虑么。”
“宋将军,韩广等人的狗头,已经被属下等人砍了,韩广手下五虎大将,老大、老三的头都被砍了。”萧敬显摆似的,扭头笑着说道。
“好、好、好、”宋哲微笑点点头,摸着下巴的胡茬,努力做出大将风范的样子。
“难道不明白我是在邀功?在提示一下!”萧敬又牵马走了段路,回头笑嘻嘻的接着道;“老二去闯贼大营去了,若不然他的狗头卑职也能献给将军。”说着似乎担心态度不够诚恳,满脸谄媚着笑道;“还有韩广手下十几员大将,也都被卑职拿下了。”
“好、好、好、”宋哲笑着点头,内心却已经破口大骂了,你踏马属金鱼的,好处能不能一下子都漏出来,老子笑的脸都发酸了好不好。
“额。。。。。。。。”萧敬满脸的期待,随着一步、两步、三步,内心渐渐变得惶恐,额头冷汗直冒,嘴角发干,心里琢磨人家不会是要做兔死狗烹的是事情吧。
自己的弟兄们,都被缴了械,如今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想煮着吃还是炸着吃,都在人家了。
自己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啊。
“完了,我要死了,娘啊,媳妇,我那从小大的童养媳,自从离家就没再见过一次了,那对小白兔,也不知道,长大了没有!”萧敬的眼角湿了,此刻才想起流寇大营流传的一句话,那就是大明立国两百多年,很少会重用投降的敌人。
当年在东南沿海,大倭寇王直投降,最终依然免不了被杀的下场,难道自己比王直还要厉害么?
萧敬越想越害怕,好像感到身后的杀气,吓得他都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是噗呲。
“咳。。。。咳。。。。。”陈黑脸忍不住想要提醒宋哲,演戏终究是演戏,你别见了床戏就不能自拔了好么。
“嗯。。。。。。我说,萧将军啊,一颗颗人头都送来了,好像,好像还少那颗四爷的吧。”宋哲忍不住提醒一句,你踏马告诉我有几个,然后弄一颗漏网之鱼不说,是不是想让我尴尬,也就是看你还是新人,不然非戳爆你的脑门。
“将军饶命!”萧敬大叫一声,噗嗤跪地,像个娃娃似的嚎啕大哭啊,都要吓尿了,如果苍天再给一次机会,投降的戏码自己说什么也不玩了,太刺激,心脏受不鸟啊。
“饶命。。。。饶命。。。。饶命啊。”其他流寇头目也吓得跪下,吸着鼻子大哭,好像戏码演到此处,才纷纷如戏的样子。
“。。。。。。。。。。。。。。。”孙兴国等人茫然四顾,满脸的不知所措,不是说好的接受投降么,难道临时变卦,忘记通知自己了么。
“萧将军,咱凑个整啊!”宋哲急的快哭了,自己都从暗示变成明显了,难道你们的猪脑子还是想不明白么。
“嘎。。。。。。。。。。。”萧敬眼睛瞪大,捂着心口,地上一片湿润快速蔓延开来,彻底吓尿了。
“将军!”陈黑脸一拍脑门,大声道;“此人就是那名四爷,他投降了,不能杀!”
“啊,你就是老四?”宋哲大叫一声。
“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