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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是带足兵力,有上千人的弟兄,想吃掉我们就是休想的事情了。”白六猛地一拳砸在木柱上,脸上同样隐现不甘心的表情说道。
。。。。。。。。。。。。。。。。。。
小阁楼,某房间内。
徐管事吃痛的闷哼一声,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模糊中只看见屋内似乎有几个人影晃动。
“徐伯,你醒了!”旁边一道欣喜的声音传来。
“韩平,你怎么?难道我们被流寇抓住了吗?”徐管事看到身旁被五花大绑的韩平,顿时惊讶万分的问道。
“不是,事情是。。。。。。。。。。。。。。”韩平满脸痛苦的低下头,缓缓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小姐,竟然要去委身那流寇?”徐管事听到方雨欣要用自己去换赵春来回来,脸色难看的说道。
“徐伯,你一定有办法救回雨欣吧,快想个办法啊!”韩平急切的看着他,连问道。
“唉,没有办法,我们的实力太弱。这些流寇少说也有三四千人,现在被他们攻进了院子,若发狠真的要灭了我们,就难办了啊!”徐管事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本来流寇的实力就比自己强,此时占了先手确实处于绝对的强势,敌强我弱就只有拼拼谁有那口狠劲了。
“不可能,徐伯都没有办法,难道你就看着雨欣落入那些流寇手里吗?”韩平顿时身形剧震,胸口如遭重击般有些发闷。
“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徐管事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古怪的看着韩平道。
“什么?徐伯快说!”
。。。。。。。。。。。。。。。。。。。。。。。。。。。。。。。。。。
陈黑脸看着身旁的弓箭手,沉声问道;“你可有把握,射死那个贼首吗?”
那弓箭手看了看曹正德后,拱手说道;“陈营主见谅,某只有两成把握,距离实在有点远,而且他的身边也有人时刻保护,想要下手太难了。”
曹正德作为流寇首领,自然被重点保护,想要射杀本就是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陈黑脸挥挥手,苦笑道;“下去吧!”
他作为最好的弓箭手,都仅仅有两成的把握,其他的人就更加不用去说了。
“将军。。。。。。。。。。。。”孙兴国急匆匆的跑来,神秘的在宋哲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果真?”宋哲眼睛猛然一亮,欣喜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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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师弟,师兄。雨欣受父命接手方家事物,这些天多亏大家鼎力相助了,今日,雨欣想要请求大家,就像是帮助雨欣那样辅佐好赵大哥,重振,我方家镖局往日的辉煌!”方雨欣含泪说道。
“虽然师妹这些天有点严厉,但也是为了方家镖局!”
“真是天意弄人,没想到她竟然要。。。。。可惜了。”
“师傅,难道你在九泉之下,就没有看到吗?”
一个个方家镖师,流着眼泪喃喃道。那是他们可爱的小师妹啊,今天竟然要看着。。。。。。。。。。。。。。。。。
很多人都不忍看,背过身默默流泪。
“我不同意!”
一声断喝如晴天霹雳,从身后的阁楼传出。
众人一怔接着边看去,就看到韩平站在那,怒视着远处的曹正德飞快张弓搭箭嗖射去。
“傻了吧,这货脑子是不是真的坏了!”
“这么远,根本就不可能射中的,反而白白激怒了流寇!”
“蠢货!蠢货!简直就是不顾大局。”
“他以为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这么远都射,看来他肯定脑子坏了。”
所有人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看向其目光就像看傻子一般,这么远的距离弓箭根本没用,只是徒劳的增添笑话罢了。
“你在该干什么,不要,韩平。”方雨欣连忙出声阻止,可是明显已经晚了很多,一根利箭已经嗖的电射出去。
“他竟然要杀死那流寇首领!”陈黑脸也吃惊的看着,刚才他也有这种打算,只是想想就知道这么做根本就是徒劳啊,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做,难道他有把握不成?
“都已经安排好了?”
“将军放心,若是有失,拿我脑袋去好了!”
宋哲正看着孙兴国小声安排着什么,可就在此时一支利箭忽然带着凄厉的嚎叫飞射而去。
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喝!喝!喝!”
曹正德登时极退数步,身边的刀盾手连声爆喝,三尺宽的铁皮盾牌顿时两成两道贴墙,牢牢的挡在其身前。
两道防护别说弓箭了,就是劲弩都别想射过去。
在这些刀盾手的心里,那名射箭的人虽然很傻,他们却也不能有丝毫的放松警惕才行。
这一刻!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那支利箭吸引了。
它绝不可能命中敌人。
却依然有人心里期待,
也有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呼。。。。。。
呼。。。。。。
粗重的呼吸声传出,在场众人眼睛的注视,若有一根针落地恐怕都有人立时就发现。
噗呲。。。。。。。。。。。。。
利箭如肉,登时带起一片鲜血。
他们的下巴登时被惊掉了一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一幕,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262一炮定乾坤()
一片惊呼顿时袭来。
曹正德吓得脸色煞白,胡乱在身上摸索一通,确定没少什么零件后顿时就勃然大怒道;
“小娘们,爷们给你脸,你不接着,既然。。。。。。”
“大哥。。。。。。”
三当家指着旁边,拉了拉唾沫横飞日的曹正德叫道。
“干啥,有话等会再说。你给我听着。。。。。”
曹正德不耐烦的一挥手,就要接着发泄心中的怒火。
“大哥,你先看看!”
二当家脸色隐隐发白,也连声叫道。
“看什么看!”
曹正德顿时有些恼了,边随意的向着旁边一瞥,登时瞬身一凛直接就呆立在当场了。
只见那绑在木板上的赵春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死透了,而且裸露的胸口上还扎着一根箭。
那箭矢大半没入其胸口,尾羽都在滴落着血珠。
“他竟然,不是想要杀我?”
曹正德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那人想的竟然是,直接射杀掉他手里面的底牌?
这踏娘的也太卑鄙了有木有?
不但所有流寇都看傻了,就连方家的所有镖师、方雨欣、宋哲等人也都给惊讶的不轻啊。
好好的绑架戏码玩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受害方给撕票了呢?
“赵大哥。。。。。。。。。。”
方雨欣双手捂面,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雨欣,对不住了!”韩平眼里也流着泪水,丢下弓箭,一只脚忽然踩在木栏上,身形前倾就准备一跃而出,只有自己死了才算是替赵春来偿命,他已经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你们给我听着,今日除非将货都给我留下,否则一个都甭想离开这里,我要你们统统死在这里!”
曹正德声嘶力竭的大吼起来,心中的如意算盘正打的贼溜,突然就被人家夺过去摔了个粉碎。
“告诉你们,将你们统统杀了,那小娘们照样是我的!,想要离开门都没有,现将那个放箭的小子给老子杀了!”
既然没有了谈判的牌,索性就直接用武力威胁
趁着这点时间流寇也都没有歇着,身穿格式铠甲的老营兄弟已经涌到了阵前,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韩平,你要干什么!”
徐管事向前几步,一把将拽住韩平,厉声喝问道。
“徐伯,我已经没脸在活下去了,是我亲手杀了大师兄,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诸位师弟。”韩平脸色惨然道。
“说什么胡话,主意是我出的,要死就让老夫替你好了。”
徐管事吹胡子瞪眼的怒道。
此时曹正德已然在咆哮,已经在逼迫方雨欣将韩平交出来,不将这个坏自己好事的小子给杀了,怎么晚会在胸闷面前损失掉的面子。
“徐伯,只有我死了,那些流寇才会罢手啊。”
“蠢货,他们不会的,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你死了有个屁好处。”
就在双放陷入僵局,方雨欣沉浸在悲痛中是,远处阁楼上迎风而立的宋哲忽然将手中利剑用力斩下,断喝道;
“开炮!”
“开炮!”
“开炮!”
“统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