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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百户,那人又在催促了,我们该怎么般?”门外传来一名士兵吞吞吐吐的声音。
“催他娘的催,将军下令吧,老子这就去带兵砍翻了他们。”张大锤沉声说道。
“不可,你去将他们叫进来吧。”宋哲伸手阻止道。
“是!”
张大锤满脸愤怒,满心不情愿的顿足走出了门外,很快外面就响起了交谈之声,并且传来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
片刻后。
木门再次被推开时,走进来除了张大锤和两名亲信士兵外,还有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跟在其身后的是一名年轻少妇,还有一个手持铁棍的方脸大汉。
青袍男子年约三旬,剑眉星目,腰间挎着一柄精钢宝剑,带来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那少妇相貌虽不出众,但身穿农家女子的蓝色布裙,整个人散发出雍容高贵的气质。
“你就是宋百户?见到我家王爷还不速速下跪行礼!”
那名方脸大汉看到角落中的身影,当即向前一步,沉声大喝道。
“你这厮到了我家将军面前还敢猖狂,再来与某比过!”张大锤大怒向前,举起手中兵器就打。
铮
棍枪相交,火星四溅。
“钟山,不可无礼!”
那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连忙向前一步,沉声呵止道。
方脸大汉急忙还要再说什么,只是看到自家主人严厉的眼神时,顿时低头后退几步,将握着铁棒的手掌又攥紧了几分。
“在下有伤在身,不能出门拜见,还请王爷赎罪!”
宋哲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火光照在其脸上显得苍白无比,那只贯穿了正个肩头的利箭还在滴落鲜血。
“你受伤了!”
中年男子见到宋哲一愣,刚才还以为这位百户的架子太大,都不愿意出门相见,现在看到其伤势,心中的不满顿时消减了大半。
“一些小伤,不足挂齿,只是刚刚在下这个亲兵出言顶撞,还请王爷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宋哲微笑着看了眼身旁张大锤。
“这位小兄弟何罪之有,刚刚到是小王太过拘礼了,不知宋百户有伤在身。”
中年男子淡淡笑着说道,好似刚刚的事情就是微不足道小事。
“王爷身上可带有证明身份的信物?”宋哲拱了拱手,面露歉意的问道。
“信物?当然有!”中年男子笑道;“钟山,将本王的玉蝶拿出来给宋百户看看。”
“是,王爷。”
方脸大汉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从包裹内取出黄色的厚本,递到了宋哲的面前,沉声道;
“看好了,这可是有宗人府大印的玉蝶!”
“润怀王!”
宋哲惊疑的看着远处的中年男子,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玉蝶,只见洁白的宣纸上,规规矩矩的书写了三个大字,每一笔都规整无比。
“不错!正是本王!”
中年男子身形微颤,好似心情有些激动,腰板却挺得笔直,一股上位者才能拥有强大气势顿时蔓延开来。
这股强大的气势让人感受都有不同,张大锤不自觉的躬身低头,那位方脸大汉则神气的绷直了腰板。
“王爷,宋百户还有伤势在身,不如我们坐下来再聊,可好?”
在其身旁的少妇,腰肢纤细,莲步轻移,来到中年男子面前低声说道。
“好!”
中年男子抹去眼中水雾,点头说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宋哲与中年男子等人就围绕着火堆盘坐了下来,张大锤则带着那位方脸男子去安排带来的那些人了。
“宋百户有伤在身,玉蝶上记载的又太过晦涩,不如让妾身说与你听,如何?”少妇笑着说道。
宋哲看到中年男子面带微笑没有说话,这才连忙称是,那玉蝶中记载的大多是一些官场上说的话,想要弄清楚里面的意思,到是真的有些不容易。
“宋百户可知道当年的建文帝?”少妇神色郑重,忽然直直的盯着宋哲问道。
“当然知道,建文帝是太祖嫡孙,懿文太子长子,只是当年。。。。”
宋哲心中疑惑,难道这位润怀王和当年的建文帝还有什么关系吗?
关于建文帝的事情,在大明朝的官场上都很避讳,这其中有太多东西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年轻少妇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才点头接着说道:
“不错,正是有着四载宽政解寒霜之称的文皇帝朱允炆。
当年燕贼谋反,就在滚滚诸将把其逼入绝境时,京城有叛徒与其勾结,将京城兵力空虚的秘密告诉了那反贼。
当年建文帝遇难后,长子朱文奎被活活烧死在了宫中。
所幸文皇帝幼子朱文圭当时年幼,在宫中好心太监的周旋下活了下来,之后英宗皇帝复位,才将已经五十八岁的朱文圭放了出来。
赐润怀王,并允许娶妻生子,囚禁在凤阳府,这一守候就是两百多年,宋百户面前之人便是当代润怀王!”
少妇说完,眼角已经噙满了泪水,快步走向了角落中擦拭眼泪。
“宋哲,拜见王爷!”
宋哲内心如惊涛骇浪,连忙强撑着身体跪拜了下去,心中却各种念头飞快转动,按照对方所说,不待在凤阳府安心享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宋百户,难道你就不好奇本王为何来到了此地吗?将本王擅自离开封地的事情报告朝廷,可是会升官的。”中年男子仿佛看穿其心事,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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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黑脸()
“只怪王爷运气好,刚好遇到一个不愿意升官的将军。”宋哲笑着,叮嘱道:“不过王爷以后还是不要说出身份的好,毕竟朝廷对于宗室可是”
宋哲虽然没有再说下去,可是话中的意思稍有了解其中关窍,就能听得明白。
明朝皇帝对于宗室的管理,在明初时期还是相对放松,不但可以在朝做官,甚至边境几个手握大军的主帅,也都是皇子皇孙。
可是这一切随着时间的发展,不但宗室不能领军,甚至护卫都有严格的限制。
擅自离开封地,与当地文官武将接触,都是犯了天大的罪责。
一句话,朝廷只允许藩王在封地像猪一般快乐生活,敢表现的勤奋好学,都会被言官拿去刷声望。
明朝初年讲究用才施政,谁有能力就能升官,可是之后渐渐变成了才德齐备,发展到今天,只要你的声望刷的足够高,就能当大官。
导致如今满朝盈正,国事也正是因为这些“谦谦君子”才糜烂如此。
宋哲想道这里,不经摇头苦笑起来。
“宋百户,你身上的伤势有点严重,可需要妾身帮助吗?”少妇已经擦干眼泪走了过来,见到宋哲箭头的利箭,有些担心的问道。
“夫人还会疗伤?”宋哲诧异的看了看两人,问道。
“王妃家中可是数代行医,对于刀剑之伤可是很有办法的。”中年男子点头笑道。
“宋百户放心,你的伤势并不严重,妾身还是有把握的!”少妇也掩嘴笑着。
“如此就多谢王爷与夫人了,在下派出寻找大夫的弟兄还没回来,正发愁怕是见不到他们了。”宋哲苦笑道。
很快,张大锤就把火堆上的粥锅换了下去,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与那名方脸大汉一起将宋哲按倒在贡桌上。
宋哲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咬着树枝,赤裸的上身也冒着汗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少妇脸色紧绷,用手中一把小巧的剪刀在肩头用力一握,咔嚓一声轻响,肩头那段箭羽就被剪断。
“第一步完成了。”少妇拭去额头的汗水,拿起一条湿了的帕子放在了伤口,用力的按压后,伸手握住背部箭羽的另一头,用力的拔了起来。
“啊。”
宋哲嘴里塞着木根,只能无声的干嚎起来,木棍被其咬的嘎嘎作响,没过多久竟然两眼一瞪,昏厥了过去。
少妇手中动作娴熟而快速,拔箭、上药,包扎伤口,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这个大将军还真是怕疼,有一多半,倒是被自己吓晕过去的。”少妇收拾完看着丈夫,有些无语的说道。
“他的伤势不要紧吧?”中年男子拿起断裂的箭羽,苦笑着问道。
“不要紧,他的身体倒也强壮,天亮之前就能清醒过来,夫君,包裹里还有一支百年老参,妾身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