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的话只能落个空奖励,不去却惹恼了总督府,以后我们在跟他们打交道就变得难了!”韩文轩也说道。
“都不要说了!”宋哲环视四周,沉声道;“传令下去!升帐!”
“诺!”
“诺!”
“诺!”
陈黑脸和诸位营主齐声承诺,连忙停止了议论纷纷准备着,只因他们已经知道。
自家的将军已经有了决断!
咚!
咚!
咚!
牛皮大鼓发出震人心神的巨响,如同敲击在众人的心尖般,让人瞬间变得肃穆了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将军升帐了!”
“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快点集合,闻鼓声,须百息内迅速集合!”
一个个听闻的军卒,经过短暂的混乱后,就连忙纷纷向着庄子中央拥挤了过去。
村里的百姓都站直了身子,脸色复杂的向着村子中央那座雄壮的房屋张望起来。
“大将军要出征了!父亲又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啦!”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听了鼓声顿时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
172另一种世袭()
几十个脚踝带着铁索的犯人,好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推着装满细沙的独轮车向村里走着,其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闻言眼睛猛的亮起,飞扑过来问道;
“小孩,你说什么?你们的将军要出征了?”
老者强压着兴奋,但那充满了褶皱的老脸,此刻笑的都好像朵盛开的雏菊一般了。
“你们敢偷懒,我要去告诉大哥哥,赏你们几鞭子吃!”小孩努力让自己表情严肃起来,奶声奶气的训斥道。
“好你个小不点,是不是想让爷爷打你几巴掌呀!”另一个脸颊消瘦的老者怒道,说着就在其脸颊狠狠的捏了几把。
“哇!”小孩顿时咧开大嘴,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没听见刚才这孩子说,姓宋的那个煞神要走了吗?”白发老者顿时怒道。
“什么?那人要走了?”消瘦老者闻言一怔,瞪着眼睛低声笑道;“他真的要走了!终于要走了!哈哈。。。。。”
“嘘,别让人听到了,快哄哄这孩子,别让人知道了啊!”白发老者打量了眼四周,厉声喝道。
“对,对,别让小子坏了我们的事情。”消瘦老者连忙点点头,露出个懂你意思的笑容。
“咳。。。。。”
“你说,咱们是自己逃出去,还是。。。。。”
“咳。。。。。。”
“还是买通守卫干脆点。。。。。。。。。”
“咳。。。。。。”
“但是买通守卫可是要不少的银子,这份是不是得你。。。。表示一下呀?”
“咳。。。。。。”
“你咳嗽什么,别说出银子就给老夫装病啊!我可是知道你衣角里藏着金豆子呢!”
“。。。。。。。”白发老者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身后,此时胡子都被其咳成红色,脸色满是痛不欲生的表情,大叫道;“苍天呀!大地呀!你要是不劈死着老东西,就把俺给劈死算了吧!”
“老白,眼看咱们就要出去了,你可别轻生呀!”消瘦老者想着马上就要出去了,满脸憋不住的都是笑意。
“你刚才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消瘦老者听的后背嗖嗖的发凉,顿时也明白发老者为什么咳嗽了。
“没什么。。。。。没什么。。。。。。”两个老头蹲在地上,笑眯眯的摇摇头。
“韩哥哥,他们听。。。大将军要出征。。。。。就笑着。。。。说要买通守卫。。。。。还有什么人家就不记得了。”小孩手指戳着鼻孔,努力的想着说道。
“。。。。。。。。。。”
“。。。。。。。。。。”
。。。。。。。。。。。。。。。。。。。。。。。。。
。。。。。。。。。。。。。。。。。。。。。。。。。
宋哲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上百名将士,朗声道;“此战斩敌军者,赏白银三两!缴获物资,半数分与尔等!占领敌人城池后收获的银两,按照军规照常赏赐你们。。。。。。。”
“必胜!!!”
“必胜!!!”
“必胜!!!”
“陈营主,为何将军每次出征,都要给我们说银子的事?”胡大看着身旁的人,疑惑的问道。
“君子授予义!小人授以利!”陈黑脸神情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胡大恍然道;“喔,原来如此。。。。。。额。。。。”
。。。。。。。。。。。。。。。。。
。。。。。。。。。。。。。。。。。
在接到总督府的严令后,赵庄迅速就做出了回应,先是让信使将愿意出兵的命令带回后,整座村庄就如同战争机器般轰然开动了起来。
谋划司紧急发布出一条条的命令,将出征的箭矢、长枪、铠甲等物品纷纷准备停当。
而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在谋划司头条的命令中,就是紧急将库存中的粮食装进新造的粮车中去,确保出征的大军拥有足够的粮食支撑。
这段时间宿迁的兵都不敢出来,又逢粮米成熟的季节,他们在城外的芦苇从中和许多粮商接洽,已经将手头上的银子统统变成了粮食储存起来。
银子此时会贬值,但是粮食却永远不会。
而他们的危机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断粮,此时储存多少粮米都不为过,反而是多多益善。
而其他的物品,如同箭矢、火药、等消耗类的物品,这段时间庄子里也积攒了庞大的数量,足够他们携带的。
七个营主也都迅速召集自己的士兵,坐着最后的战前准备,确保明天一早就能够上路。
全村上千的人口,迅速朝着同样的方向努力,进展就变得异常的迅速起来。
直至旁晚时分,许多战士都在家中,享受着那最珍贵的温存时光。
“爹!这次孩儿代您出征,您就瞧好吧,孩儿定然斩下即可流贼的脑袋来。”屋里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此时正得意的向着父母诉说着,只是那穿戴在身上的铠甲却显得有些宽松。
“你看看,爹的这副铠甲穿在你身上,还是有点太大了,要不这次还是让爹去吧,等你长大些了再去!”床边坐着个中年男子,双眼满含不舍的说道。
“爹爹说错了,儿子这次上战场,穿的是爹爹的铠甲,下次出征时,儿子定然会有自己的甲胄!”少年清秀的脸庞充满了坚毅,摆了摆手说道。
“我儿,长枪娘都已经替你磨好了,你看看可还锋利吗?”门外走来妇人,笨拙的举着一杆长枪,看着少年道。
“娘!今天儿子都已经磨了半个时辰,足够锋利了!”少年接过长枪,满脸无奈道。
“不一样,娘替你磨的怎么会和你一样,娘磨的什么盾牌都挡不住,还能护得住你自己。”妇人摇头说道。
“你娘想替你做些事情,你让他做就是了,做完了她才安心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坐着,爹要叮嘱你几句。”
“对,快去,让你爹教教你怎么保的性命,打不过你就躺子地上装死,不丢人的。”妇人连忙神秘的说道,好像要给儿子传授什么秘密般。
“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果爹爹是要说这些,就不用再说了,儿子好不容易有机会上战场,就算是战死,也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少年愤怒的看着母亲,又转头对父亲郑重说道。
“你这个不孝子,为娘就你这么一个。。。。。。”妇人听了,立刻哭着说道。
“不用听你娘的,爹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又怎么会教你那等为人耻笑的事情!儿子你听好了,男人宁可站着死,也绝对不能跪着生!”中年男子瞪了眼妻子,沉声说道。
“爹的臂膀被敌人刺穿,自然不会是贪生怕死的人,儿子做长枪兵,定然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少年满脸憧憬着正色道。
。。。。。。。。。。。
如此的家庭在赵庄处处上演着,根据谋划司定下的军规,每个受伤的士兵,都能够举荐一人顶替自己的位置,被举荐的人可以是自己的儿子、女婿、属下、或者仅仅只是一个自己看好的陌生人。
这种方式很像世袭,但仅仅对受伤的士兵有效果,也算是赵庄对受伤军卒的补偿吧。
173李福()
虽说宿州的官军,近些日子都很消停,但为了防止他们察觉到赵庄出兵情况。
全体将士都是在庄子内,排好军阵以后才出发。
“翠儿,我要走了!”宋哲笑着,抬手将其凌乱的发梢放到了耳后,眼瞬中满是不舍;“我已经将事情跟陈黑脸说了,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