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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军,虽然生肖卫也属于修罗军中的一员,但是隶属关系的不同也说明了生肖卫在修罗军中的特殊地位,而且,生肖卫中人自从进入生肖卫的第一天起就宣誓绝对效忠少主,而这份忠心、这份透在骨子里的忠诚是在别的地方不能比拟的,它关乎荣誉、它关乎尊严更关乎生死。生肖卫的所有肖卫都立誓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生肖卫的尊严、去捍卫少主的生命,离开生肖卫,那和死没有多少的区别。
所以,9名鼠卫此刻很是了解鼠四的心情,那绝对是比死还要痛的心。
但是,却没人能帮得了鼠四,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鼠四一个人去承担、去走出那个围城。
9名鼠卫也带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着血腥之气的小树林。
当生肖鼠卫离开小树林不久之后,从山道的几个隐秘的小道上涌出了有上千名身着绿色军装的车队向着小树林汇聚。不一会,一车车原本运送到天津卫的粮草在这换了人的车队的运送下向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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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重重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多尔衮的大帐中响起,紧接着,一声咆哮从大帐中响起。
“谁?到底是谁在和我们作对?到底是谁截了我们的粮草?一千人的运粮队再加上百人的正红旗精锐居然就这样完了?全军覆没?你们告诉我到底这是为什么?居然连信都送不出来,谁能告诉我这是明军的哪支军队?”
长脸,宽额,浓眉,长须,一脸愤怒的俊脸上散发着智慧之光的多尔衮在大帐内咆哮着,而在帐下,连由多尔衮之弟多铎的儿子过继给多尔衮当儿子的多尔博在内的十多名身着将军铠甲的将领低首着自己的脑袋跪在多尔衮的身前不敢有任何的言语。而那名传令兵此刻早已在帐外人头落地了。
一脸阴狠的多尔衮怒视着帐下的部下沉声说道:“怎么不说了?一个个都哑巴了?你们到是说啊,你们不是说明军都是不堪一击的吗?现在我大军三万人的粮草就这样平白消失了,居然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你们说啊,到底是谁袭击了我们?居然能在我们的身后袭击我们的粮队,好啊,很好啊。”说到最后,多尔衮居然轻笑了起来。
听到多尔衮居然笑了起来,帐下的所有将领都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因为在这个时候就意味着多尔衮要杀人了。
此时,跪在帐下的其中一人赶紧从一旁跪匍匐到中间磕头急道:“大帅,是属下巡查无力而让敌军有机可趁,请大帅定罪。”
“德克济克?屯泰,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听到多尔衮那有点阴阳怪气的声音德克济克?屯泰更害怕了,脑袋狠狠地以一秒一次的频率使劲地磕在地上厮声叫道:“亲王大人,请恕罪。”到最后,德克济克?屯泰还是没能狠下心继续“请求”多尔衮定罪,活,谁都想的啊。
“哼……恕罪?要是我饶恕了你,那谁饶恕那死去的一千多将士?谁又能让他们活过来?你?还是我?要是我饶了你,三万人的粮草怎么办?你就让我们的将士喝西北风吗?来人……”
“亲王、亲王……请饶命啊,大帅饶命啊。”“砰、砰、砰……”大帐内响起了更猛烈更响了。
第068章 戴罪立功()
“亲王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是冤枉的。”被两名亲兵夹住的德克济克?屯泰大声地求饶道,他知道自己要是走出了这个大帐自己肯定就人头不保了,最后的一丝救命稻草他很希望能抓得到。因为,在主位上坐着的多尔衮身旁还有一名能让自己活下来的闭目养神的人在。
“国师……救命啊,国师!”
“慢……”终于,在德克济克?屯泰的一边脚踏出营帐的时候,那个坐在多尔衮身旁的老者终于开口了。
“扑通!”德克济克?屯泰趴在地上磕头求饶着,洁净的大帐染红了德克济克?屯泰的鲜血。
多尔衮眉头微皱,但是却并未呵斥出声的老者,只是面露愠色地说道:“不知霍尔曼国师有何指教?”
“呵呵……亲王大人,指教说不上,只是亲王大人不觉得临阵杀将会扰乱军心吗?今次进攻受阻,军心不可乱啊。”青须皓齿,虽然霍尔曼的实际年纪已经有60好几的人了,但是看上去却也只是五十出头罢了,看上去很是仙风道骨。不过,他那鹰一般的犀利眼神以及高高隆起的太阳双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名内功高手,而眼神中不时闪过的阴狠却与他那仙风道骨的气质很不相符。
因为霍尔曼的身份,多尔衮并未因为霍尔曼干预自己的军务而有所发飚,只是声音冷冷地说道:“霍尔曼国师,本亲王带兵打仗数十年,身经大小战役不下百数,难道会不知道临阵杀将的禁忌?不过,德克济克?屯泰身为后军指挥居然能让敌人在我军后方肆意袭击我运粮车队,试想要是敌军从我后方袭杀而来与前方天津卫守军前后夹击,不知霍尔曼国师到时拿什么来退敌?又拿什么来保证我十万将士的性命?难道是国师那天下无敌的武功?还是说国师想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吗?”
霍尔曼面对多尔衮话中责难的话语并没有多大的愤怒,仍是云淡风清地笑了笑道:“睿亲王,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啊。”霍尔曼别有深意的看了多尔衮一眼。
“国师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老夫有感而发罢了。我们还是说说他吧,睿亲王,我还是认为此时不应该临阵杀将,粮草遇袭的事并未有太多人知晓,要是杀了屯泰那才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才是真的军心不稳啊。至于被劫的三万粮草,我想屯泰应该会戴罪立功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不会影响我大军的进攻,是吗?”
“是、是,睿亲王、国师,屯泰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凑齐三万军粮,不会动摇军心的。”有了霍尔曼给自己的救命稻草德克济克?屯泰再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枉为一旗之领了。
多尔衮眼神闪烁,最后大手一挥道:“德克济克?屯泰,既然有国师为你说情,本帅暂且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多尔博。”
“属下在。”长相清秀的多尔衮的义子,多尔衮正白旗下都统多尔博领命出列。
“多尔博,德克济克?屯泰的十牛录暂归你指挥。”
“是,大帅!”
“而至于德克济克?屯泰你,带着你的五牛录将功补过,五天,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要是五天之内我见不到三万将士的粮草,那你就提头来见。”
“是、是,大帅,屯泰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知道自己算是保住了脑袋,德克济克?屯泰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虽然挥手间自己就去了十牛录的势力,但是相对于自己的小命来说那是划得来的,只不过……
德克济克?屯泰看向站在武将中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实际上心里一定笑开了花的多尔博眼神无比的仇恨,就是他,把自己大半的人马给占有了,虽然这是上头的命令但是德克济克?屯泰却知道这也就是多尔衮的意思、借口,为的就是让多尔博掌控更多的军队增加多尔衮一支的力量。可是,虽然这是谁都明白的事情但是却无可挑剔,因为按照律例,在自己的防区居然出现这样大的一个纰漏,那是绝对要死个千百次都不为过的。就如之前多尔衮所说,要是真让敌军前后夹击,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德克济克?屯泰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了多尔博的身上,没办法,以及他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就只能对付多尔博了,而且还必须不让人抓到把柄。而至于多尔衮……那绝对是一个小手指就能灭掉自己的存在,自己是绝对不敢有任何造次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多说了,回去后管好自己的嘴,谁要是让军心不稳,提头来见。”
“是,亲王(大帅)。”帐内的所有人再次跪倒在地沉声说道。
帐下的各处都统都明白这次德克济克?屯泰是倒了大霉,一个莫须有的“敌人”就让让手中的兵力缩水一大半,这真是比什么还要冤枉,但是却又没办法,谁让德克济克?屯泰不是睿亲王的嫡系而是某位亲王安插在自己旗中的jian细,要用大家的话说就是——活该。
有了多尔衮的警告,帐内的多尔衮的嫡系或者非多尔衮的嫡系都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