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适合到处乱跑,我也需要静养,因为得益于顾黎未舍命相救,我这条命就更加要珍惜,不能冒失儿戏,否则是对施救人劳动付出的不尊重。身为朋友,我请求在顾黎未家里借宿一晚,也不是什么涉及到礼义廉耻层面的大问题。费乾作为医生,也会留下观察我和顾黎未的身体状况,难道我走了,让费乾两地来回跑?”
顾夫人被云非言有条有理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气得手指颤抖。真想不到,云非言这个小丫头片子,看着年龄不大,想不到脑瓜子这么灵光,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简直就是灿若莲花。
气死她鸟!
顾黎未本来气冲牛斗,眼底向上渗出来股股幽寒,可听到云非言这番话,说得这么漂亮,他顿时又开始了傲娇得意。
啧啧,瞧瞧,这就是他顾黎未的女人,多么优秀,多么聪明,多么总之,哪儿哪儿都是最好的!
顾夫人哑了一会儿,猛然叫道,“我儿子不用你照顾,我来就行!还有,你以为你是谁,你走你的,你以为费乾会关心你给你看病?”
云非言不气也不恼,转脸看向费乾,轻柔柔地问,“费乾,你会关心我吗?会管我身体好坏吗?”
费乾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向云非言表忠心,马上竖起手指做发誓状,“小言言,这还用问吗?你是我的太阳,我的心脏,我最最在乎的人类,我当然会时刻关心着你的状况。”
顾黎未气息顿时一沉,幽幽地瞪向费乾。费乾心底打颤,装看不见。我看不见,看不见。
顾夫人的脸顿时黑了。突然觉得费乾这孩子看着更不顺眼了。
云非言被费乾那搞怪的样子逗笑了,“那,如果我现在走了,离开这里,你会陪着谁?”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
看到顾黎未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气,费乾话语一噎,愣了一秒,立刻识时务地改成,“那我也也只能比你多活十年吧。”
本来想说“我也不活了”这句豪言壮语,可惜,抵不过顾黎未吃人的目光,还是改吧。
云非言看向顾夫人,“夫人你也听到了,如果我现在离开这里,费乾也跟着我离开,那顾黎未身边就没有得力的神医了。至于您刚才说的,顾黎未由您来照顾,我觉得如果单说茶水伺候这种表面的活,谁都能做。如果说照看身体状况,那也只能是费乾才能做得来。”
用嘴喂我()
顾夫人一个字都找不出来说。
云非言一看顾夫人气得脸都扭曲了,想着怎么着也要给长辈一个台阶下,于是说,“本来我是准备在这里住几天的,既然夫人不高兴,那么我就住一晚,明天我一早就离开。这样,夫人觉得满意了吗?”
顾黎未一听这话,马上苦了脸,撅起嘴巴,可怜地晃了晃云非言的胳膊。
顾夫人咳嗽一声,“那好,就容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你必须离开!”
“好。”云非言仍旧微笑着,姿态高雅。
顾夫人哼了一声,走向外面。
顾黎未柔声含笑,“小言,你先喝点茶,让费乾给你再检查一下身体,我去送送我妈。”
云非言点点头。
顾黎未一转身,脸上的笑容顿时全都消失,换成了一片黑云。
踏出屋子的步伐看似不快,实则灵动如风,在顾夫人即将要弯腰上车前,顾黎未跟过去,一把抓住了顾夫人的胳膊,将她扯下来。
“啊!好疼!”顾夫人甩着胳膊,这小子,手下没轻没重的,捏得她胳膊疼。
顾黎未一只胳膊撑过去,撑在汽车上,俯低身,本来比顾夫人高出去两个头的身子,微微侧弯,凑近了她,不悦道,“这就疼了?这只不过就是个胳膊,又不是心。”
“你这孩子,我是你亲妈,你敢对我这种态度?”
顾黎未伸手给顾夫人整理一下衣服,吓得顾夫人浑身一抖。
他的动作无论怎么漫不经心,都一样带着恐怖的杀气。
“老妈,如果你不是生我的那个人,你这样拿刀子捅我的心,你觉得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听我说话吗?”
顾夫人既恐惧又惊讶,“我什么时候拿刀子捅你心了?胡说八道!”
顾黎未突然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极其危险,“你试图将我最爱的女人推离我身边,这就等于用刀子捅我的心!云非言是我的!必须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她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以后不许你和死老头子合伙来拆散我们!否则”
顾黎未冷飕飕地盯着顾夫人,轻轻一笑,虽然妖魅,却魔气四溢,生生吓得顾夫人身子颤栗几下。
顾黎未清幽幽地转身,一面接过手下递过去的消毒湿巾擦手,一面迈着步子往屋里走去。
顾夫人就那样,冰雕一样靠着汽车站了好久,才逃一般钻进汽车里。
霍承玉被强行带走后,一路上都寒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说。一直到汽车停在了军区医院门口,霍承玉才叹口气,说话。
“雪兰?”
“嗯?承玉,有事?”霍承玉主动和她说话,这让她十分雀跃。
“我回医院,你回你家。”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霍承玉看向欧阳雪兰的目光里,带着一股尖锐的威严。
欧阳雪兰不敢造次,点点头,“好。”
“把欧阳小姐送回家。”霍承玉迈腿下车,又补了一句,“你不要再来医院了。”
说完,霍承玉由胡天搀扶着走进医院。停也未停,也不曾回头。
***
欧阳雪兰直接雷击一样呆呆的样子,半天,才掉下来眼泪。
好狠心的霍承玉!
对我欧阳雪兰你都可以这样郎心如铁。
霍承玉就是这种人,他也不跟你急,也不跟你吵,永远都是淡淡的,情绪没有波动的,但是说出去的话,却一个字一个钉,不容反抗。就像刚才,他连个理由都不给,直接就说不用再来了。等同于将人一巴掌拍死在这里。
霍承玉回到病房,所有医生和器械都围上了他,各种细致的检查。
霍承玉却问几米外的胡天,“后来什么情况?”
“您走了之后,穆家兄妹也走了,顾夫人后来也离开别墅。云小姐和费神医留在了那里。”
霍承玉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嘀咕着,“不能让非言留在顾黎未身边,简直羊入虎口。”
他向胡天招招手,胡天凑近了过去,霍承玉这样那样交代一番。
胡天听完霍承玉的布置后,禁不住愣了下,再去看霍承玉的脸,发现主子表情非常坚决,微微叹口气,走向外面。
顾黎未躺在床上,一只手伸给床边的云非言,可怜兮兮地扮演虚弱,“我觉得头好晕啊,身子也没力气,可能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不适。”
云非言一面摸了摸顾黎未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一面说,“费乾不是说后来给你输血补充了吗?”
顾黎未眸子一僵,马上又哀婉地说,“毕竟是别人的血,流到我身体里,总要适应一下。小言,我要喝水。”
“好,我拿给你。”
云非言去倒水,一面倒水一面暗道见鬼。
刚才霍承玉顾夫人那些人都在的时候,顾黎未还生龙活虎的,自从送完顾夫人回来,他就突然变成了虚弱病王子了。
一会儿抱着她说全身都疼,一会儿将脸钻进她颈弯里,说头晕恶心。
本来她怀疑他在装,可是一看他小可怜的眼神,她就不由得心软心疼了。可见,长得好看果然是福利多多。
云非言将水杯递给顾黎未,“给,喝点水吧。”
顾黎未颤抖着手去接杯子,手指抖得让云非言看了都担心,“哎,手没劲儿,连杯子都端不动了,小言,我这么没用,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怎么会嫌弃你,你这样也是因为我啊。来,我喂给你水喝。”
水杯凑到顾黎未嘴边,那小子反而不张嘴了,瞪呼着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云非言,“小言这样喂水容易呛到的”
“哦?是吗?那我去找把小勺。”
“有个方法既安全又方便。”
“你说,什么法子?”
“就是你用嘴喂我。”
“”
云非言呆呆地看着顾黎未,顾黎未忽闪着纯洁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几秒钟之后。
“顾黎未!你觉得我一病之后,脑子也傻了是不是?什么破法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