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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顾黎未几乎是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狭长妩媚的眸子闪动着危险的光泽,此刻恶狠狠地盯着穆白。
穆白被一瞬间变得锋利凶狠的美男子给吓得浑身一抖,向后缩了缩身子,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怎么感觉她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撕碎呢?
她没说谎啊,明明云非言就是在霍承玉的病房里啊。
顾六翻了翻眼皮,觉得穆白真是智商不够用的,难道她不知道,他们顾少最习惯的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果然,不出顾六所料,下一秒,顾黎未就寒气膨胀,从内里向外辐射出来的杀气几乎将风衣都鼓起来。
他本来想要伸手钳住穆白的脖子,但是伸出去的手马上就收了回去,因为他想到,穆白是个女滴,太脏了,他才不要碰。又想到用脚将她踢到墙上,又觉得那样子也脏,他觉得他的鞋子都比这女人干净,又不舍得出脚。
想要武力威慑人的顾大少,非常郁闷地逼近穆白一步,压低声音,“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把你刚才话给老子重新说一遍!敢有一个字说谎,我马上让你少心缺肝!”
穆白被吓得哪里还觉得顾大少多么美,多么诱人,此刻只觉得他像个恶鬼,她真想挖个洞洞钻进去,好躲起来换个安全。
上下牙禁不住咯吱咯吱发颤,小脸也煞白煞白的,手指抖得厉害,往对面走廊指了指,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半小时前,我是见到云小姐去了承玉堂兄的病房的,我没说谎。”
顾黎未腿边的手,瞬间就攥紧了。
他转身,看向对面,“霍承玉那个家伙住在对面?”
不会那么巧吧?他爷爷生病就够蹊跷的,百分之八十可以断定他是装病,装病非要装到军区医院来,还非要和霍承玉住一个楼层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就值得推敲了。
短短几秒钟内,顾黎未就思索了无数个问题。
穆白偷偷瞄了几眼顾黎未,那如雾似烟的五官上,似乎有一层不悦。
顾少肯定生云非言的气了!
之前在顾爷爷病房里,听说云非言承认是霍承玉的女朋友,那时候顾少的表情就不对。现在得知云非言又背着顾少偷偷来探望霍承玉,不生气才怪!
穆白心底升上来一份喜悦和希望,小声补充道,“是我舅妈,哦也就是霍夫人,把她带来的。她们俩一起进了承玉堂兄的病房。我舅妈还当着上官小姐的面说,承玉堂兄心里是喜欢云非言的,所以才让她进去。”
顾黎未锁起眉头,脸上越来越多的戾气。
“真吵!像个麻雀一样聒噪死了!顾六,给你的助理一巴掌,烦死了!”
“是!”
穆白目瞪口呆。
她如实汇报,态度乖巧,怎么还要挨打?
啪!
顾六已经神速给了穆白一巴掌,这一下可真是没有惜力,一巴掌过去,穆白整个左脸就肿了起来,因为顾六是会功夫的,内力是随时渗透在动作里的,穆白的脸几秒钟之后,左边就又青又紫,十分恐怖!
***
穆白愣了几秒钟,那才感觉到钻心的疼,从脸上传过来,她委屈极了,撇嘴就低声哭起来。
顾六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谁让你不知死活,非要打入我们旁边,这还是最轻的。只要你哭出声音,你的助理生涯到此结束了。”
嘎!穆白吓得用手捂住嘴,也不敢哭了,只是疼得默默流眼泪。
顾六扯扯嘴角,十分嫌恶地看了看穆白。
顾黎未突然轻笑了一下,一掀风衣,姿态风雅,风流倜傥。
长腿高贵地迈着,不疾不徐向对面病房走去。
声音幽幽的,仿佛从地狱传来,偏偏声音好听得要命,非常性感,“去看看霍承玉想搞什么名堂。”
他的背影,挺拔清瘦,步态有力,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漫不经心之中,又带着说不尽的妩媚。
穆白含着泪,哼了哼。
背影都能迷死人的男人,简直不是正常人类,他就该是个妖孽!
顾六走了两步,回头瞪了穆白一眼,“我最讨厌告状精!尤其是你这种搞不清楚状况胡乱告状的告状精!”
她以为她告发了云非言,貌似逮到了云非言的错处,揪住了云非言的小辫子,云非言就会倒大霉?吃大亏?被顾少嫌弃加抛弃?
切,那是她太不了解顾少了!
他们少爷那是个正常思维的人吗?
他若爱的,就算犯了天大的错,顾少依旧满眼里看着她都是好的,在顾少的思想里,犯错的只能是别人!
顾少妥妥地万分护短啊!
不信,今天这茬,肯定记在了霍公子的脑袋上。
云非言么依旧是顾少深爱深宠着的云非言啊!
这一刻,顾六又禁不住在心底,恶狠狠地嫉妒了一把云非言!
老天爷啊,既生他们英明神武的顾少,何生云非言那个娘们!
还是原来的顾少好,原来的太子爷无情无欲,堪比地狱神魔,这才是黑道王朝的统治者风范啊!
哪像现在
一见到那个女人,马上变得换了个人。
顾六坚决认为,他家少爷,不见云非言时,都是好的。
云非言从小就照顾先天性心脏病的哥哥,照顾人可以说是熟练工。她端着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来到病床前。
霍承玉想要坐起来,刚刚使了点力气,就疼得闭上眼睛,低吟一声。
“你就别动了,头上还有伤,能醒过来就不错了,别逞能了。”云非言将霍承玉按回在床上,让他躺好。
霍承玉脸色不虞,“可我,不想在你面前显得很无能。”
他想在她跟前,永远都是强壮的,有力的,坚不可摧的,可以依靠的。
云非言撇撇嘴,“都生病了,还发着高烧,就别考虑形象问题了。你以为你是神啊?”
“可我是男人。”
“男人也是人,又不是金刚。”
霍承玉目光幽幽地锁定着云非言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就调戏道,“为了你,我愿意那个地方一直当金刚。”
啪!云非言下意识就拍了霍承玉额头一下,“病死你算了!”
“啊!好疼!更晕了。”霍承玉夸张地叫着,心底偷偷在乐。
媳妇中看不中用()
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身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好幸福,好温暖。
偶尔可以再调戏她一下,那真是蜜里调油一样。
门突然打开了,云非言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吓得,赶紧站起来。
望向门口,发现是笑眯眯的霍夫人。
“阿姨,他醒了。”
霍夫人点点头,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把着门,“我就知道,你一来,他肯定不愿意再睡了。阿姨这边要给他爸爸打个电话,你先照顾下他。”
说完,不给云非言说话的机会,嘭又关上了门。
云非言一头黑线。
刚才那个笑眯眯的,一脸祥和的女人,真是之前那个拉着她的手,哭哭啼啼哀求她的霍夫人吗?
云非言转脸看了看含着一抹奸笑的霍承玉,总算明白,这小子的黑心黑肝是遗传与谁了。
“你看,你一来,我妈就懒得管我了,她老人家也知道,男人应该有了媳妇就不需要娘了。”
云非言瞪了霍承玉一眼,“你要是这样说,我就走了。”
霍承玉马上皱起脸来,呼痛,“头好疼。”
“你活该!”
他热切地瞅着她,声音黯哑,“非言,我真的口渴死了。”
云非言虽然噘着嘴,一脸不悦,可是想一想,面前的男人是因为她下手太狠,才病怏怏躺在这里的,自己是罪人啊!
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人家家里人没有找她算账,就算宽容仁慈了。
她小的时候被同学打了,她妈妈那么懦弱的性格,还不依不饶地去同学家,把人家声讨一顿,给她出气。
霍承玉差点死翘翘,说起来,他妈妈对她的态度算是很不错了。
“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吸管。”云非言在桌子上找了找,没有发现吸管。
霍承玉献计献策,“没有吸管,你就用嘴喂我好了。”
云非言瞪了霍承玉一眼,“再乱说,你病死我都不管了。”
霍承玉柔柔的笑,“又不是没有亲过”虽然每次都是他强迫她。
霍承玉突然想到,哪一天,云非言会主动和他亲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