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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我可以接着喜欢别的男人,你以为没了他,就轮到你了?”
“你喜欢哪个,我就杀掉哪个!如果你不介意,我还可以公开宣告全世界,让他们知道,谁敢追求你,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到时候,你觉得还会有男人敢靠近你吗?”
“霍承玉,你这个大疯子!”
“对,因为你,我确实疯了。”他急切地吐着字,呼出的热气几乎贴在了她的嘴唇上,他狠厉的目光,在接触到她诱惑的唇瓣时,渐渐变成了炙热,喘息凌乱,眼神迷蒙,属于男人的占有性的渴求。
“非言,只要你爱我,只要你爱我,就算爱的很少,爱的不深,我也会坠入幸福之中,我也就满足了。我求你了,看我如此爱你的份儿上,爱我,好不好?”
云非言后背僵硬,想要别开脸,躲避他,可是他的手渐渐加力,根本不让她逃开,他贪恋地攫住了她。
整个庞大的身子,仿佛都要压向她。
他的吻那么急切、霸道,同时又带着嫉妒、恳求。
云非言恨极了他,照死里狠狠咬下去,瞬间血腥气就弥漫开来!
紧贴着她的身躯,猛地一滞,接着就怒气席卷而来,他离开她,嘴唇淌着鲜血,“怎么?我亲你一下都不行了?想为了他守身?你守得了吗?”
“我不乐意,我恶心你,你再坚持,只会更无耻。”
听到她嘴里说出来“恶心”二字,霍承玉一双瞳仁都狠狠缩了缩!
突然他春意绽放地温柔一笑,“真想不到,我霍承玉竟然有一天被女人给嫌弃。不想让我亲?我却想做更为亲密的事情!”
他长臂一捞,云非言惊呼一声中,已经被他抱了起来,云非言心下突然惶遽不安,两只小爪子胡乱去抓挠他,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两个细手腕,下一秒,两个人一通栽到松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霍承玉已经用领带将她两只手绑在头顶,甚至于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霍承玉!放开我!身体于我而言,不过一副皮囊,你得到又怎样,心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霍承玉将要下一步的动作一僵。她说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现在完全被嫉妒击昏了头,他怕他还没得到她的心,她就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
他一贯非常理智,可今天的他,完全脱离了控制,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让自己克制一下,静静心,静静脑,可是视线挪到身下妖娆美艳的女人身上时,大脑顿时又嘭地一声爆炸,激情全都脱缰。
全楼搜捕她()
她此刻,就像是打包好,送到他嘴边的一个礼物,曲线玲珑,眸如雾,唇若朱,粉粉嫩嫩,美得一塌糊涂!
他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的男人!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品尝她,好好地品尝她。
手,轻轻抚摸到她的脸上,她侧了侧脸,他的呼吸却更为炙热。
突然,他像是猎豹一样,紧贴着她,嘴唇亲吻她的耳垂,声音断断续续,“非言,对不起,我想要你,我这会子忍不住,我保证我会温柔点,好不好?”
“好。”云非言突然回答,霍承玉不敢置信地抬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好。”云非言很平静,“你身材貌似也不错,应该能让我很快乐。”
霍承玉清雅的脸上,终于绽开一抹真心的笑容,“非言,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你迷恋上我。”
“可我现在不舒服,我的手腕很疼,你给我解开。”
霍承玉眯了眯眼,“你想耍什么心思?”
“我想做得激动的时候,能够抓你的头发,能够抚摸你的身材。而且我很不喜欢这样姿势。”
霍承玉迟疑了下,云非言突然转变态度,当然非常可疑,可是她体力有限,根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好。”霍承玉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接着就将她紧紧嵌在他身体里,寻找她的嘴唇。她扭了脸,他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非言摸到了床头的台灯,刚刚抓住灯座,霍承玉就突然伸手按在了她的手上。
“你想做什么?”
云非言轻轻一笑,迷惑得他有几秒钟的失神,“我想用它砸你。”
接着,云非言就快速抽出来她的手,一下拔下来电源,她纤细的手指朝着电源捅去。
她想要触电?!
霍承玉眸子一紧,快速去抓她的手,谁想她的手半道一下变了方向,他扑了个空,接着,她抓住了台灯,用力一抬。
嘭一声,伴着男人闷闷的一声,她身上的男人倒在了地毯上。
后脑勺,被砸出来一个洞,汩汩的鲜血正向外流。
她赌他会在那一刻担心她,她就赌那几秒钟。
这个男人一直精明的很,刚才却傻了。也不想想,她的手指再细,也很难穿进电源里啊。
云非言快速打开窗户,然后跑到门口大声喊了一声,“杀人啦!”
然后云非言嗖一下躲进壁橱里,关上了壁橱的门。
门外的保镖迟疑了几秒钟,他们不敢轻易进入房间,万一霍总做什么亲密的事,他们进去不就坏了事?
不过最终还是进去了,看到了昏厥的霍承玉,再一看窗户大开,房间里全都是凉风,他们那才意识到,女人从窗户逃跑了,还伤了霍承玉。
然后就开始慌乱起来,进进出出地喊来了胡天,后脑勺伤口很大,需要动手术缝合,几个人焦急地抬着霍承玉去了医院。
直到四周静悄悄之后,孟小乔才从壁橱里出来,很谨慎地观察一下周围,逃出这个大套房,在楼道里快步走。
***
霍承玉毕竟身体底子好,刚刚被送上汽车,汽车开出去一百米,他就醒了过来。
“霍总,你醒了?我们马上就送你去医院。”胡天清秀的脸凑了过去,一脸的紧张焦急。
霍承玉花了五秒钟让自己清醒过来,脑袋后面钻心的疼,该死的,云非言那个女人下手还真狠,估计她是想让他立刻死去才好。想到这里,他的心,骤然很疼。
“云非言呢?”
“她跑了?”
“什么?怎么可能?”霍承玉惊得猛然坐起来,又一阵头晕,慌得胡天扶着他,轻轻将他扶着坐直。
“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跑了,窗户大开,她从窗户逃跑了。现在已经让人在锦绣楼附近寻找了。”
霍承玉着急起来,“糊涂!她一个娇弱的女人,又不会功夫,怎么可能从四楼的窗户上逃跑?她刚才还在屋里!”
胡天顿时豁然开朗,“对啊,刚才太急了,没有想到这一点。我这就派人去屋里找。”
“回去。”
胡天声音都发颤了,“什么,霍总?您不去医院?”
“不去!送我回锦绣楼,我亲自找她。”
“可是您的伤口必须马上缝合”
“回去!”
胡天看着霍承玉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下令返回锦绣楼。
霍承玉再次踏进刚才的房间时,脑袋已经简单用纱布巴扎过,只不过,脖子里堆积了一些鲜血,刚刚换上的黑色衬衣,也浸染得像是湿了一样。
胡天揪着心,万分心疼又担忧地看着霍承玉,当他看到霍承玉眼睛里的执着和疯狂时,他惊得心头一跳。
霍公子对云非言的感情,已经到了连命都可以不顾的地步了吗?如魔如狂啊!
霍承玉看了看壁橱里面的凌乱,和下面的脚印,冷笑一声,“她刚才就躲在这里。去搜!她应该还在锦绣楼里!”
“是!”胡天一摆手,二三十个保镖全都各自散开。
霍承玉高大的身姿有些打晃,他扶着壁橱,闭上眼睛缓了缓。
“霍总,要不先让医生来给您处理一下?”
一脸苍白的霍承玉点了点头。
云非言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黑衣保镖,她吓得只好返回,这个楼里的走廊像是迷宫,绕来绕去的,她几乎要绕晕了,这时,一个房间打开了,苏锦之从里面走出来。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都同时愣住了。
“非言?你怎么在这里?”
“锦之!你在这里定了个房间吗?我可不可以先进去一下?”
苏锦之愣了下,点头,“来吧。”
云非言惶恐地向后面打量了一下,赶紧进了房间。
云非言进入房间后,发现里面有很多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