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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紫衣正要有所动作,被云非言制止,云非言凉凉地宣布,“这是我妈妈授权与我的授权书,所有云家产业都归我了,破产的协议签还是不签,现在我说了算。”
韩东阳恶狠狠瞪了云紫衣一眼,吓得云紫衣赶紧低头,不敢对视。
“非言,不要胡闹,这是商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里面的道道你都不懂,不要瞎掺和,你可知道,现在云家已经欠债几个亿,再不破产,怎么补这么大的窟窿?”韩东阳的语气越来越寒凉。
云非言拧起眉头,在脑子里快速地计算了下,反复思索后,说,“云家制造业虽然破败,但是还不至于资不抵债,更不会拖出来这么大的债务,具体财务我准备好好调查一下。至于云家运输业,我刚才看了里面的报账单,觉得还有漏洞可查,所以,短期内我不准备宣布破产。另外,韩先生,这么多年来,云家产业一直在您手里运作掌控,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你是不是也该把我们云家的东西还回来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说什么!”韩东阳气得站了起来,气焰熏天地瞪着云非言,好像要吃人一样,“云家产业我难道不该掌管?”
云非言也站起来,淡淡地笑,“你姓韩,我们姓云,你姓韩的管着我们姓云的东西,难道还有姓云的名正言顺?”
***
“云非言你这个孽子!”
“好了,韩先生,树大根深的偌大个云家产业,被你管理成现在千疮百孔的状态,你还想怎样呢?我把一个散了架的破烂捡回来,难道你还不愿意?”
韩东阳被云非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找不出来反驳的话,只能恶狠狠的吓唬,“你可知道,不破产,就要等着几个亿的追债!那个窟窿,把你卖十次也不够!”
云非言不以为意,仍旧保持轻轻微笑,好像几个亿就是几块钱一样,“我死一百次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外祖父世代心血一朝幻灭!云家产业再破再烂,也是我云家的!不是谁都能够随随便便就丢了它。言尽于此,明天,我会交接云家的财务和管理权。”
云非言不给韩东阳发飙的机会,拽起来母亲,快速离开。
云非言走出韩家大门,听到里面噼里啪啦一阵摔打声,还能听到韩东阳高亢的咒骂,“这个孽子!”
云非言长吐一口气,手,还在发抖。
她的勇气,刚刚都用完了。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仅仅二十二岁的小丫头。
接下来的路,说真的,很难很难。
可她不会踌躇犹豫,这条路即便是通向地狱,她也要走下去。
心里太乱,把母亲送回疗养院,云非言匆匆和哥哥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云非言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辆汽车快速向她驶来,云非言惊得去看,汽车竟然没有减速的意思,而她在这危急关头竟然忘了该怎么办。
“非言!”一个身影抱住了云非言,一起滚在一边,云非言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点懵。
“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碰到哪里?”关切的声音唤醒了发傻的云非言,她发现她被苏锦之抱在怀里,他们俩都坐在地上。怎么会是苏锦之呢?
云非言狼狈地站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开远的汽车,她确定刚才那辆车是要撞死她。
“还好吧?”苏锦之上下检查云非言,一脸的担忧。
“谢谢你。”云非言拍了拍衣服的灰尘,“你为什么在这里?”
苏锦之一下子愣了,有些为难,有些害羞,神色未定,“我我找你。”
云非言苦笑,“找我?你不怕韩洛然吃醋?她如果知道你单独来找我,估计会又哭又闹的。”
云非言想走,被苏锦之一把抓住了胳膊,下一秒,就被苏锦之强硬地拽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抱住。
“非言,我的非言”苏锦之用力嗅着云非言的体香,将脸蹭到她的颈弯,轻轻地热切地亲吻。
云非言陷在那份熟悉的怀抱里,一时间有些贪恋,有些伤感。
终于用力推开了呼吸急促的苏锦之,“苏锦之,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锦之眼神明灭变幻,一只手微微颤栗着摸到她的脸颊,手心里透出无限的迷恋,“非言你恨不恨我?”
“呵呵。”云非言拍开了苏锦之的手,已经收拾好了乱糟糟的心情,“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很无聊吗?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还是你苏锦之甩了我,我恨不恨你,你还会在乎吗?”
“我在乎!”苏锦之低吼,“关于你的所有我都在乎!”
恍然大悟()
“我在乎!”苏锦之低吼,“关于你的所有我都在乎!”
“当着韩洛然你也敢这样说吗?”
“我我有苦衷”
“滚你的苦衷!”云非言一脸讥诮,“你来这里,向我表这些态,你究竟想得到什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想和韩洛然亲亲我我的同时,还可以偷偷摸摸得到我的欢爱?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想让我当你的激…情小点心?苏锦之,在你眼里,我云非言就这么低贱?非你不可吗?”
苏锦之一脸仓皇,“不是,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只是放不下你”
“放不下我,你还能和韩洛然谈情说爱?你的心够大的啊!”
“非言,我真的有苦衷,我和韩洛然在一起是迫不得已!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是你啊!”苏锦之情绪激动,用力抓着云非言的胳膊摇晃,“你看着我,看着我,我眼睛里,心里,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我只爱你啊!”
云非言抬起璀璨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苏锦之,苏锦之满眼的柔情蜜意,一时间意乱情迷,看着云非言粉红娇嫩的唇瓣,心头一阵阵大火,低头,向那份粉红探索。
“你和她睡了吗?”云非言猛不丁一句话冻僵了苏锦之,他整个人僵硬在那里,嘴唇距离她的只有几厘米,甚至于呼吸间都能够闻到她诱人的体香。
云非言讥讽地笑着,“怎么?不能回答?还是不敢回答?还是没脸回答?我就问你,你和她睡过了吗?回答!”
苏锦之脸色顿时苍白,视线不敢与她交汇,“我我”
“呵呵呵,你可真行啊,你可以一边睡着她,可以一边跟别的女人说爱,什么时候,苏锦之你变得这么能耐了?”
“非言,你听我解释,我和她只有一次”
“我嫌你脏。”云非言一句话秒杀了苏锦之。
苏锦之呆呆地看着云非言,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色的小脸,心下一阵阵恐慌。
云非言退开几步,冷静而绝情地说,“我很爱你,之前二十二年,只专心地在爱你,就因为如此,我更为嫌弃你,你在我心里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害羞又高洁的苏锦之了,现在的你,我嫌脏。”
苏锦之整个人都恍惚了,形容萧索,清瘦的身子晃了晃,好像站不住一样,眼睛里升起一层水汽。
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嘴唇苍白无血色,抖着,腿边垂着的手,狠狠地抖着。
云非言转身就走了。
苏锦之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远处二十米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
车里气压很低,仿佛马上就要窒息一样。
顾黎未吊儿郎当地斜靠着,手里把玩着两把瑞士军刀,眼神凛冽又狠厉,还有一份份无法形容的气恼。
“那个男人是哪颗葱?和我的未婚妻搂搂抱抱的几个意思?撞死他!然后丢到江里去。”
顾六擦了一把冷汗,讨好地说,“顾少,这不好吧?至于为了将要解除婚约的女人去多一事?”
顾黎未听到“将要解除婚约”几个字时,突然心头很堵,怎么觉得顾六是在窝囊他、讽刺他?
“女人就是不省心,麻烦死了!”
顾黎未狠狠一丢军刀,军刀划破了顾六的耳朵,蹭的穿透了前面的挡风玻璃,吓得顾六捂着耳朵大气不敢出。
姥爷滴,哪句话又开罪这位小爷了?跟着顾少做事,真是心脏病随时高发。
***
顾黎未咬着他那红艳艳的嘴唇,皱着眉头,胸膛里燃烧着一股无名之火。
很烦,也不知道为什么烦,就是按耐不住,想要玩死几个人才好。
顾六用了力气,才将玻璃上的军刀拽下来,怯怯地瞄了顾黎未一眼,哀怨地说,“顾少,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晚上有一堆人想要巴结顾少,一群人眼巴巴等着顾少能够开个恩,给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