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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说着说着怎么没边了!”
伍衣衣心里已经翻过了无数个白眼。
刚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怎么话说的这么好听啊。
伍衣衣在心里默默地给韩江廷贴了一个醒目的标签:墙头草。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
伍衣衣指指自己的肚子。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
韩江廷立马心领神会,看穿了伍衣衣的小心思。
来到餐厅,伍衣衣一个屁股蹲就坐了下来。
这可是学校附近最高档的餐厅了,伍衣衣怎么放过让韩江廷做冤大头的机会。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哦还有那个那个!”
伍衣衣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
这个墙头草,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韩江廷在一旁头顶三道黑线。
心里默念:不是失忆了吗?不是明明告诉我她失忆了吗?怎么失忆了还这个样子!吃的完吗你?这不还是原来那个伍衣衣嘛!
“怎么,我看你一脸衰相,是不是不高兴啊!”
伍衣衣故意发问。
“哪有哪有,小爷我钱包那不是一般的鼓啊!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韩江廷把钱包拿出来豪气地往桌上一拍。
嘿嘿,这个傻小子。
伍衣衣心里笑着。
“那个,江廷啊。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伍衣衣边夹着菜边问到。
“对啊,不是本少爷我说你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臭的能把靠近你的都推的十万八千里之外。也就是好脾气又坚忍不拔的本少爷我啊,能忍受的了你。”
韩江廷这个人,就是给杆子就上的典型代表。
“我人缘这么不好啊?我还以为很不错呢!那,我和我二姐三姐关系怎么样?”
***
伍衣衣心想,小猴子,看姐姐慢慢套你上钩。
“你还说呢,就你那几个姐姐,简直都不是”
“咳咳,服务员,这道菜怎么回事,要把我咸死吗?”
韩江廷正说着,突然岔开了话题。
心里的小韩江廷正摸着胸口安抚自己说:还好还好,差点就把师父交代不让说出去的给露馅了!
伍衣衣撇撇嘴,看样子今天是没戏了。
伍衣衣发现,最近走在学校里。
不管同学还是老师,好像都在用一种非常神奇地目光打量着自己。
为什么说是神奇呢。
那是因为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其中包含着羡慕,妒忌,猜疑,以及惋惜。
这前三种很好分析,伍衣衣一想就明白了。
羡慕嫉妒是当然的,像霍非夺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竟然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不免是要有很多女人两眼发红么。
这个猜疑的成分伍衣衣就非常的不爽了。
怎么,我伍衣衣还不够格陪她霍非夺吗?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伍衣衣的心也是很虚弱的。
可是,好歹咱们气势上不能输啊。
这最后一种,惋惜!
伍衣衣一直没想明白,终于有一天她顿悟了。
这不就是惋惜自己这样的妙龄少女被霍非夺这只饿狼给占有了吗?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
自从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伍衣衣再遇到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人。
都会心中萌生一种温暖之情。
看来她们也并不都是无情无义被霍非夺的皮相迷昏的人啊。
不过,当有男生用嫉妒的眼神看伍衣衣和霍非夺的时候。
她就很不理解了。
毕竟,不是腐女很难理解到这一深层次的含义的。
最近霍非夺的事情好像尤其的多,以前他都会亲自来接伍衣衣下课回去的。
可是一连两天,都只是瘦削的司机一个人来。
就连阿忠大叔也是影子都不见。
看到司机瘦瘦的背影,伍衣衣觉得回去好好替他们这些劳动人民慰劳一下。
小心眼又吃醋了()
怎么把人家压榨的都瘦成这样了。
无情的资本家,万恶的吸血鬼。
不过低头看看自己,伍衣衣啧啧嘴。
哎,这件事也不好开口。
说来我也是劳动人民,而且每天晚上的工作量那么大,怎么现在反而越来越肥了。
这么一个活生生地反例摆在这,伍衣衣决定还是等自己减肥成功了之后再替可怜的小司机伸张正义吧。
***
“那个,司机,师傅,司机师傅”
伍衣衣一开口才发现,怎么叫什么都不对劲。
“呃,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那个,能不能送我去非夺的公司啊?”
伍衣衣试探性地问,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行!我这就掉头!”
司机想了想,老板说要安全送到家,这样也算是安全送达吧。
不能算是自己失职吧。
伍衣衣站在帝国集团的大厦下面。
抬起小小的脑袋,觉得脖子都要仰断了,还是看不到这座大楼的顶端。
“财大气粗啊,一个楼房而已,有必要盖这么高么?”
伍衣衣甩甩手,走了进去。
本来以为会有几排黑衣墨镜男搜查自己呢。
结果没想到连个门卫都没看到。
伍衣衣很是好奇,这座楼房高是高,可是安全防卫系统太差了太差了。
回头一定要给非夺建议一下,多招几个保安。
霍非夺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上面,伍衣衣!
坐到顶楼,伍衣衣在一个漂亮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霍非夺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伍衣衣举着小手用力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进来。”霍非夺的声音。
伍衣衣不知怎么搞的,虽然只有一天没有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有些紧张。
推开门进去,伍衣衣被这件偌大的办公室给彻底吸引了。
都没顾的上看霍非夺一眼。
“哇塞!这么大的窗户啊!”
伍衣衣撂下包就冲到那巨大的落地窗面前。
“哇哇哇,这里景色太好了吧!”
整个人已经贴在那透亮的玻璃上了。
霍非夺在一旁黑着脸,本来以为那小丫头会直接冲向自己的怀抱,结果竟然是被块玻璃给勾走了。
不行,改天要让人把这个窗户给堵上,玻璃卸掉,砸碎!
霍非夺的小心眼又开始吃醋了。
“哇,这是真枪吗?”伍衣衣看到墙上挂着的一把猎枪。
啧啧称奇。
霍非夺想,那天用猎枪打我的人不正是你这个小丫头吗?
现在又一副没有见过的样子。
“哦!天呐。这只鹿不会也是真的吧。”
转眼她又跑到了一直非洲雄鹿标本的面前。
霍非夺又在心里决定一定把那只该死的鹿给扔了。
“伍衣衣?”
霍非夺用很明显的不满音调吸引着正在参观这座宫殿一般大的办公室的伍衣衣。
霍非夺简直伤心至极,本来有人汇报说她来了。
自己还高兴地有些手舞足蹈呢。
结果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伍衣衣!”
霍非夺又叫了一遍,这才把伍衣衣的魂给找了回来。
“哦,非夺!”
伍衣衣转身看到霍非夺的黑脸,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这位爷了。
赶紧赔笑。
“嘿嘿,嘿嘿”
霍非夺可不吃这一套,只说了句:“过来!”
分明就是命令的口气,伍衣衣实在不敢不从。
***
岂料刚一到霍非夺的身边,就被他一把抓住,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
伍衣衣虽然说以前也不是没有坐过他的腿。
可是那毕竟是在卧室这种隐秘的地方。
现在可是在办公室里。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伍衣衣紧张地都不会呼吸了。
现在伍衣衣才发现,今天的霍非夺少见地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头发细碎地垂在额头。
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加上挺立的鼻梁和有神的双眸。
今天的霍非夺简直是办公室杀手啊。
太帅了,伍衣衣忍不住在心里呐喊到。
看到他突出的锁骨,伍衣衣忍不住身体一紧,好性感!
霍非夺低着头看着身上的小人儿打量着自己。
这才算是心里平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