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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福熙已经气得忍不住,将手里的一个抱枕给使劲扔了出去。
哐当!
抱枕砸歪了一株珊瑚,珊瑚歪倒在地,顿时碎成了一块块。
“啊?发生什么事了?”
女佣闻声赶过来,擦着手,惊异地问。
当她看到地上一块块的珊瑚碎片,顿时吓了一跳,“珊瑚怎么碎了?这可怎么办啊?这个珊瑚很贵的!”
福熙直接将一肚子的怒气全都撒给了女佣,“贵就贵!贵怎么了?我有钱,我乐意摔着它玩怎么了?再多废话,我马上就解雇你!让你去喝西北风!滚!”
女佣完全傻了眼。
她来到这个别墅几年来,还从来没有被谁如此无礼的呵斥过,即便是霍先生,对下人其实也很尊敬。想不到这个欧阳小姐小小年纪,翻了脸发起火来这么邪气。
女佣气嘟嘟地转身走了。
“骗我!就想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福熙用拳头狠狠打着沙发靠背。
石鹰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劝慰着,“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他为什么要骗我!他明明没有出国,他却要扯谎,说他出国了。如此煞费苦心,找顾在远一起圆谎,只不过就是为了不见到我!我能不生气吗?”
福熙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后背一下下抽动着。
石鹰轻轻拍着福熙的后背,劝着,“我这就去查!看看霍非夺那个家伙,这几天都去了哪里!我一定会给小姐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呜呜”
“小姐,不要伤心了,如果霍非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石鹰马上就跑了出去。
病房里温度设定的很高,伍衣衣觉得热,“哎,能不能把温度调的低一点?觉得有点热。”
霍非夺把一样样补身体的药膳摆在小桌子上,“还是高点好。你昨晚冻坏了,需要现在周围环境暖一点。”
伍衣衣吐吐舌头。
真没发现,霍老大竟然这么细心。
“哎呀,一点儿都不饿,我不想吃东西。你吃吧。”伍衣衣撅起嘴巴,看了看那些颜色漂亮的餐点。
她刚刚就听到霍非夺下命令了,让高级厨师给她专门做有益于身体恢复的药膳,还专门叮嘱,一定做得色香味俱全。
她知道他很用心,可是确实没有什么胃口。
霍非夺才不管伍衣衣叽咕什么,他坐在她旁边,一胳膊过去,搂住了她的肩膀,舀了一勺粥,往伍衣衣嘴边送,“来,稍微吃一点好消化的粥。”
“不要吃!我说了我一点儿都不饿。”伍衣衣扭转过去脸。不配合。
霍非夺也不急,只是淡淡地说,“我可不想用我的嘴,喂给你东西吃。”
伍衣衣瞪圆眼睛。
***
他说什么?
用嘴喂她吃东西?
娘哎,这样的方法,亏得霍老大怎么能够想得出来!
哇咔咔,太色了!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还在发呆,隐隐地笑,“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在等着我那样喂你的。是我愚钝。”
“啊啊啊啊!不要你帮忙!我自己吃就好!”
伍衣衣赶忙抢过去勺子,快速往嘴巴里送。
“慢点吃,你还不能一次吃太多东西。”
霍非夺暗暗发笑,“也给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着,他就那样贴过去,在伍衣衣的唇边狠狠舔了一下。
吧唧
伍衣衣整个人电击一样,傻在那里。
啊啊啊啊啊,要疯了啊,人家护士小姐就在屋里呢!他他他他竟然就可以如此如此
气死她了!
霍非夺咂巴几下嘴角,煞有介事地说,“嗯,味道还不错。很甜。”
“不甜啊,没有糖!”
伍衣衣傻乎乎地纠正他。
霍非夺低头,他的侧面几乎贴着她粉红的腮帮,低语,“不是说它。是说你甜。”
轰
伍衣衣的脸,成了番茄。
不行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发现她犯了个不可饶恕的大错误!
她今天一睁眼,怎么可以主动去亲吻这个姓霍的家伙呢?
后悔了。
“再吃点,你吃的这顿饭比小鸟都少。”
“还能吃得下去吗?”
伍衣衣烦躁地翻了个大白眼球。
整天被霍老大这样撩拨啊挑逗的,她哪里还能够吃得下去?
“哦?怎么?一想到我的滋味,就连饭都嫌弃了?”
霍非夺笑得浅淡,却非常阴险。
伍衣衣气疯了,拍了一下霍非夺,“你不要臭美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好?看来我下次需要在你身体里再多多努力一些,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啊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伍衣衣气得扭过去脸,鼓着腮帮。
霍非夺捏了捏伍衣衣的腮帮,调侃道,“气包子是很丑的哦。你要吃得胖胖的,身体棒棒的。”
“吃成大胖子你就高兴了啊?哼!”
“还不知道吗?稍微胖一点,男人才会觉得有手感。”
伍衣衣彻底无语了。
她不能再和这个发情的家伙讲话了。
自从早晨她主动向他示爱,献了一个小小的吻之后,霍非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直都处于高度兴奋中。
当当当有人敲门。
霍非夺不悦,皱眉头,自语着,“又有什么事,烦死了!”
伍衣衣却获得救星一样,高声喊道,“快请进!”
请进就请进,还是快的请进,如此可以看出来,伍衣衣被霍非夺那种语言的挑逗给弄成什么疯魔状态了。
门开了,韩江廷和阿忠走了进来。
“江廷!江廷你来了!我太想你了!你快点过来嘛,陪我多聊聊天。”
伍衣衣一反常态,热情过头地招呼着韩江廷。
骇得韩江廷瞪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你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比如暗箭伤人之类的?”
伍衣衣危险地瞪起眼睛,“死小子!还不赶紧地到姐姐这边来!”
***
“得令!”
一张照片()
韩江廷屁颠屁颠地跑到了伍衣衣身边。
霍非夺凉凉地瞟了韩江廷一眼。
就是那样无声的一眼,都让韩江廷浑身一抖。
好冷啊。
霍老大的目光都是带着刀子的!可怕啊。
阿忠说,“老大,公司里今天事情挺多的,有两件事非常重要,您看您是不是”
“让顾在远看着处理,或者让副总处理。”
霍非夺云淡风轻地说着,不以为然。
“那怎么可以?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对不对?”
伍衣衣转脸去看韩江廷,使劲朝他眨巴几下眼睛。
韩江廷不愧是她的死党,马上使劲点头,“没错!男人就是要以事业为重!衣衣说得对!”
伍衣衣笑嘻嘻地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心地去公司上班了。你不能因为我这么点小事而耽误了工作。”
“对对对,衣衣说得对。”韩江廷刚刚说了一句,就感受到了霍非夺冷飕飕的眼风,马上吓得他缩缩脖子,声音变小了,“你们当我不存在,我就是空气。”
伍衣衣暗暗骂韩江廷怕死,没立场!
其实她也是惧怕霍非夺的,她也是怕死的。
阿忠说,“上午有个会议几个国家的重要人物都来了,您如果缺席是不是显得”
霍非夺看了伍衣衣一眼,想了下,叹口气,站起来,“那好吧,那就去公司吧。”
“耶!”伍衣衣举高了拳头欢呼起来,接收到霍非夺射过来的冷酷而又幽怨的目光,她马上噤了声,收起嚣张的样子,小媳妇一样地嗫嚅,“早点回来哦。”
该死的!为什么她明明知道霍老大那份幽怨的目光是装出来的,她还是要忍不住心软?
靠了,男人长得太漂亮,也是一件无形的武器啊!
霍非夺穿上阿忠递给他的外套,走到床边,弯腰,将脸凑给了伍衣衣。
伍衣衣瞪着两只大眼睛,有点茫然。
他要干什么这是?
“你干嘛啊?”
“笨死你了,吻别啊!”韩江廷忍不住插嘴。
伍衣衣狠狠瞪了韩江廷一眼。她又不是真的笨蛋,她难道不知道?她就是想要装傻充憨好蒙混过关嘛!这个死韩江廷,谁让他这么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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