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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非夺瞟了一眼萧落,冷冷的,“有你在,这丫头都能够被伤得遍体鳞伤。你,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力。萧落,我们不是校友。”
萧落紧紧皱着眉头。
顾在远偏偏要晃着脑袋对着萧落重复一遍,“从今往后,就再也不是校友了。您老听准喽,记住喽!”
顾在远把萧梅说伍衣衣的话,说给了萧落。
萧梅含着泪,浑身颤抖。
霍非夺伸手正要去弄乱伍衣衣的头发,突然,他眸光一闪,变得犀利无比,眯缝起眼睛,冷飕飕地质问道,“这个笨妞的胳膊,是怎么回事!”
正要撤走的伍学风他们,全都被冻得浑身一抖,惊怕地转身去看霍非夺。
***
霍非夺的声音陡然增大,犹如冰川崩裂,连伍仁丽那样迟钝的家伙都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杀气!
所有人都仿佛被定了身一样,谁都不敢动一下了。
在没有摸清楚霍非夺是冲着谁来的时候,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伍学风吓得下巴都在发抖。
很多壮汉直接将他们出去的道路给堵住了。
平时的霍非夺,是个极少表态的冰山,任谁都无法看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高兴?还是不高兴?
谁都猜不出来。
他不像顾在远,总是那样絮絮叨叨的。
霍非夺总是披着一张谦谦君子的美好的外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宠辱不惊,再大的事他也是不动声色。
而今天!
现在这一刻!
他竟然暴露了他的怒气!
这让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阿忠都骇得不轻。
老大发火了啊!呜呜,老大一旦发火,那可是轻则血流成河啊!重则丫的你自己想去吧。
非常静。
房间里安静地仿佛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连人类的呼吸声都几乎捕捉不到。
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惴惴不安地瞅着霍非夺。
霍非夺皱着眉头,眯缝起眼睛来,仔细打量了下伍衣衣的胳膊,在伍衣衣傻乎乎吞了口吐沫时,霍非夺突然掀开了伍衣衣肩膀上披着的那个大披肩。
伍衣衣吓一跳,“啊!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左小臂上包着的简易的纱布,顿时气得绷紧了面容,凶巴巴地说,“我说你上台表演非要披着这么个难看的东西,刚才我就觉得你哪里有点不对劲,原来你受伤了!说!你胳膊是怎么回事?”
确实好凶啊!伍衣衣被霍非夺暴风骤雨一样的质问,吓得眼皮乱跳,快速抖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没有什么啦,一点儿小伤而已,没关系的。”
伍衣衣还想拽过去那个披肩,再盖住自己的胳膊,霍非夺却气愤地将披肩狠狠丢在地上,眸子里含光四射,“笨丫头!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我是问你,你胳膊的伤,是怎么来的!”
伍衣衣撇着嘴巴,实在很惧怕这样子的霍非夺,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语气还那么寒凉,她吓得哽咽着,很没出息地抽着肩膀,“干什么这么凶啊?我知道受了伤就没法干活了,我保证不耽误干活不就好了吗?干什么这么凶啊?”
说着,还很没出息地用右胳膊蹭了蹭脸上的眼泪。
撇着嘴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霍非夺。
霍大叔太坏了!
自己都受伤了,他还这么凶地凶她。坏蛋!
如果他不是黑老大,她一定会搬块石头就砸破他脑袋瓜子的。坏蛋!
霍非夺一头黑线,重重叹息一声,气愤地说,“我是在对你凶吗?”
他是在心疼她,好不好?这个啥都不懂的笨丫头!
伍衣衣泪汪汪的,抽着气,“你、你不是对我凶,那你现在是在对谁凶?”
还好意思说你没对我凶,你这会子不是一直眼睛瞪着我,对着我张牙舞爪地吼吗?
***
霍非夺狠狠地白瞪了一眼伍衣衣,黑着脸,伸过去胳膊,一把钳住了伍衣衣受伤的左臂。
“你干什么?”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用一双惊恐的小鹿眼睛看着霍非夺。
呜呜,是不是霍老大一看自己受了伤,不能继续当合格的女佣了,就要对她痛下杀手?
苍天啊,大地啊。资本家也太狠了吧?
霍非夺微微皱着眉头,一手快速在伍衣衣的左臂上嗖嗖地点着穴位,嘴巴却说,“你说干什么?废了你这条手!”
“啊?不要吧?”
伍衣衣当了真,浑身颤抖着,求着,“大叔,不要这么残忍嘛,养一养,这还是一条好胳膊的,给它几天时间嘛,如果最后真的养不好,那时候再给大叔的狗当狗食也行啊。不要现在就废了它啊,我还没有做好当残疾人的准备呢!”
霍非夺差点气晕,咬牙,“老实地坐着吧!”
说着,霍非夺一勾腿,勾过来椅子,按着伍衣衣的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所有人第一次见到霍非夺如此精湛的功夫,都十分震惊。
伍衣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椅子上的,想到自己被霍大叔凶,还担心着这条胳膊,嘴巴撅得很高。
哎,黑老大让她老实地坐着,那她还是乖乖地坐着吧。
这个家伙太凶残了,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霍非夺转身,阴森森的目光,冷飕飕地巡视了一圈人。
所有人都感觉着被这束目光冻得浑身发颤。
连副市长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保证不记仇()
霍老大如果准备大开杀戒,他这个狗屁副市长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别的要求不要,只要留下他的小命他就知足了。
“好好的一个学生,中午还好好的,来到学校没有半天,就废了一条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霍非夺幽幽地开口。
伍衣衣忍不住小声更正道,“大叔,这胳膊其实还没废。”
霍非夺气得咬牙。
这个笨丫头,她就不能闭上嘴巴吗?
霍非夺转脸,无奈地瞟了一眼伍衣衣。
伍衣衣吓得马上缩了脖子,不敢吱声了。
霍非夺一只手指轻轻揉着眉骨,这个动作十分的俊雅飘逸,轻飘飘地吐字,“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如果大家都没有看到的话那好说,我霍某人最喜欢公平公正地为人处事。这位同学受伤了,我们应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陪着她一起废掉一只胳膊。”
嗬!
所有人都一起狠狠吸了口冷气!
不是吧?
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竟然可以淡淡笑着说出来这么可怕的话?
都、都要废掉一只胳膊吗?
霍非夺一手向后掀了掀他的小西装,颀长的身姿美得令人咋舌,表情淡漠,语气却狠毒,“我的手下去帮助大家废掉胳膊,未免要粗暴一些,还望谅解”
有个女同学已经吓得眼白都翻上来了。
有个同学干脆头一栽,晕了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有个男同学颤着声音,举起手来,像是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
霍非夺淡淡地看过去,嘴角微微一扯,“你说。”
“伍衣衣在彩排的时候,上面的塑料灯掉下来,正好砸在她的胳膊上面了。就这样。”
男同学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一看就是吓坏了。
霍非夺挑挑眉骨,眸子一眯,“阿忠,把那个管道具管这个塑料灯的人给我找来!”
“是,老大!”
阿忠朝手下一挥手,呼啦啦就跑出去十几个壮汉。
伍仁丽在伍仁爱的怀里打着寒颤,上下牙都在咯咯地响。
伍仁爱一看伍仁丽不对头,脸色煞白,好像提气也不顺畅了,吓得小声问,“仁丽,你怎么了?没事吧你?不要吓唬姐姐啊。”
“我、我我喘不上气”伍仁丽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
伍学风焦急地看了看伍仁丽,苦着脸向霍非夺求情,“霍总您看我女儿有点不舒服,我们能不能先走,去一下医院?”
霍非夺何等精明的人,只是瞟了一眼伍仁丽,就从伍仁丽的眼睛里看到了心虚的一份恐惧。
他冷笑一下说,“不舒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产生的恐惧呢?”
伍仁丽的眸子骤然撑大,满都是惊恐。
全身颤抖得像是抽风一样。
伍学风继续恳求霍非夺,“霍总,求求您了,我看我家仁丽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这个废了胳膊的倒霉丫头,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霍非夺问得一针见血。